一個是有意勾搭,一個是空虛寂寞,中年男人很快的就與趙秀蘭膩歪在了一起,兩個人摟摟抱抱,有說有笑,旁若無人的乾起了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那個中年男人笑得連嘴都合不攏了,時不時的就把手放在趙秀蘭的身上,揩幾下油,佔幾下便宜,而趙秀蘭也非常的會勾搭人,知道輕易得到的東西沒有什麽味道,於是她有的時候半推半就,有的時候拒絕中年男人,而有的時候又會讓這個男人得逞,佔幾下便宜,真的是拿捏得非常到位。
強忍住了胃中的翻騰,高義一直緊緊的盯著這兩個人不放,他可不希望錯過趙秀蘭對這個中年男人下藥的那一刻。但是十幾分鍾過去了,趙秀蘭雖然有很多機會,但是她卻一直沒有動手。
此時高義已經想明白了,這個趙秀蘭在那兩個喝下了被下藥的啤酒的女人昏倒之前應該是不會動手的。而且說不定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會在酒吧動手,以她的手段,可以跟著這個中年男人到他的家裡去,到那裡再用藥也是非常方便和安全的。
算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高義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兩個被下了藥的女人的身上,此時這兩個女人看上去非常的疲憊,精神萎靡不振,甚至是有些昏昏欲睡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趙秀蘭的那兩個同夥站了起來,端著酒杯來到了這兩個女人的面前,看上去好像是在搭訕。
雖然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但是這兩個女人還是非常的警覺,她們並不想要跟這兩個男人在一起,但是即便她們拒絕也沒有什麽用,全身無力的兩個女人又如何能夠逃得出這兩個男人的魔掌。
其中一個女人把手按在了桌子上,強咬著牙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看上去是想要離開這裡,但是可能是因為用力過度,加速了藥效發揮的關系,這個女人在站起來之後,竟然一下子向一旁歪倒,恰好倒在了其中一個男人的懷裡。
而另外一個女人想要幫忙,但是卻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只能夠向著她同伴的方向伸出了一隻軟弱無力的手,隨後就一下子趴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這兩個男人的經驗倒也非常的豐富,他們迅速的把這兩個女人扶了起來,同時假意的裝出了一副正在照顧的樣子,如果是在不知道情況的人看來,一定會認為這兩個男人就是這兩個女人的朋友,是在照顧他們喝多的夥伴。
在搖晃了幾下這兩個女人,看到她們的確已經沒有了反應之後,趙秀蘭的那兩個同夥向趙秀蘭的方向看了幾眼,點頭示意一下,這兩個人就每人摟著一個女人,向酒吧的出口走去。
“今天晚上的收獲可是不小呀。”高義長出了一口氣,這段時間警隊的努力沒有白費,今天晚上應該可以收網了。
在向手下的人示意之後,馬上就有兩組警員也跟著那兩個男人走出了酒吧,剩下的事情相信這些人會輕而易舉的解決的。
高義依舊是坐在原處,繼續的把注意力放在趙秀蘭和那個中年男人的身上。
通過剛才這一系列的作案手法,高義的心中已經是明鏡一樣了。這一個犯罪團夥應該只有這三個人,他們的確已經作案很多次了,手法非常的熟練,對細節拿捏的也非常的到位。而在這個團夥當中,趙秀蘭的角色有些奇怪。
在整個作案的過程當中,這個趙秀蘭才是主角,而那兩個男人除了選擇目標,並且最後獲取獵物之外,根本就什麽事情也沒乾,完全是坐在那裡等著吃現成的。
照這樣來看,這個趙秀蘭好像是一個苦力一樣,
是在為這兩個男人服務的,只有當她的任務完成之後,才有時間去選擇自己的獵物,對自己的獵物下手。看樣子這個趙秀蘭應該是有什麽把柄落在這兩個男人手上,不然的話也不會混到了這個地步。
此時的高義心中已經有了數,如果今天晚上把這三個人抓捕之後,看樣子審訊的突破口就應該是在這個趙秀蘭的身上。
這樣的犯罪團夥,高義見的真的是太多了,他也非常的有經驗,這種以脅迫或者是利益驅使擰成在一起的犯罪團夥,根本就沒有什麽根基,只需要找準了一個突破點,就可以完全擊垮這些人的心理防線,有了一個人的口供,另外那些人就算咬死牙不開口也沒有什麽用了。
趙秀蘭做夢也想不到,就在她自以為今天晚上的這一切進展的非常順利,而且自己又找到了一個非常有錢的獵物,正在腦中盤算著今天晚上會有多少收獲的時候,監視她的警隊人員都已經想好了審訊的步驟了。
現在跟蹤那兩個男人的警員還沒有傳回來消息,這也是之前大家就商定好了的。因為不知道這個犯罪團夥作案的流程究竟會怎樣,所以高義早就下令,不到最後一刻,不到那兩個男人真正動手的時候,是不允許進行抓捕的。也正因為如此,現在的趙秀蘭對這一切茫然不知。
高義這麽做,就是不想要驚動這個趙秀蘭,其實單從這件案子上來講,那兩個男人應該才是主犯。但是因為牽扯到了湖心公園的浮屍案,現在在高義的眼中,這個趙秀蘭才是主角。
說不定那兩個男人與湖心公園浮屍案沒有什麽關系,但是這個趙秀蘭卻肯定跑不掉的。盯住她才是重中之重。
沒過多一會兒之後,趙秀蘭也終於有所行動了,她和那個中年男人摟在了一起,向著酒吧的門口走去,高義也急忙跟了上去。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路上的車輛少了很多,但是依舊不算太少,所以在前方行駛的車輛當中的趙秀蘭和那個中年男人,誰也沒有注意到高義正開著車緊緊的跟在他們的後方。
中年男人的車從一處匝道處拐下了主路。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之後,高義覺得有些無語了,這一條路再向前開一些,就是人跡罕至的地方了,應該是有一大片樹林,看來這兩個人倒是很有情調,竟然想選擇在這種地方辦事。
車輛停穩之後,中年男人向四下裡看了一看,周圍都是黑漆漆的,別說是人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於是他就急不可耐的撲向了坐在副駕駛上的趙秀蘭。
“討厭,別著急啊,這裡太擠了,你稍等一下,我調整一下座位,看你那個猴急的德行,還怕今天吃不到嘴裡嗎?先喝口酒,去去你嘴裡的口臭。
你把車窗也打開一條縫,不然的話,車裡空氣不流通,憋悶的很,我可不希望在車裡憋死。”趙秀蘭一邊說著,一邊把她一直拿在手裡的一瓶啤酒遞到了中年男人的面前。
“好好好,我喝。”聽到了趙秀蘭這麽說,中年男人又哪裡不會答應呢,別說只是讓他喝這瓶酒了,就算是別的什麽十條八條的條件說不定也會馬上答應下來的。
看到了中年男人把這半瓶啤酒一飲而盡,趙秀蘭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隨後她把副駕駛座位向後調整了一下,並且把靠背也放倒了下去。
這一下子那個中年男人可就再也憋不住了,他把車窗打開了一條縫隙之後,一下子就撲了上去,與趙秀蘭緊緊的摟在了一起。
勉強的應付了幾分鍾之後,趙秀蘭忽然發現趴在自己身上的那個男人已經不動彈了,甚至於還隱隱約約的響起了呼嚕聲。
“哼,德行。”罵了一句之後,趙秀蘭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已經昏睡的男人從自己的身上推開,隨後她就急忙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翻找了起來。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
當趙秀蘭打開了這個男人的拎包,發現裡面有一厚打紅色的鈔票之後,她的臉上再次出現了微笑,可就在這個時候,趙秀蘭忽然間看到好像有一個黑影在汽車的窗外晃動,這可把她嚇得夠嗆。
急忙抬起頭來,趙秀蘭看到正有一個男人把臉貼在汽車側面的玻璃上,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看著,而在這個男人臉部的下方還有一個攝像機鏡頭一樣的東西。
“啊……你是什麽人?你要幹什麽,滾開!”趙秀蘭有些發懵了,她不明白為什麽在這人跡罕至的地方,竟然會忽然間出現一個男人。
看到了趙秀蘭驚訝的表情,高義微微的一笑,緩慢的說道:“趙秀蘭,從車裡出來吧,警察。”
當看到了這個男人手裡的警徽,以及又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之後,趙秀蘭一下子癱倒在了那裡。
警察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而且這個警察竟然還知道自己的名字,這說明什麽?說明這個警察是專門衝著自己來的,看來事情已經露餡了。
中年男人被警員們送到了醫院,進行抽血化驗。不過高義知道,有很大的可能性,他們並不會檢測出什麽東西來,因為這種藥品代謝的速度非常的快,但是這都無所謂了,流程還是要走一走的,現在自己手上的證據已經足夠了。
除了趙秀蘭之外,另外那兩個男人的抓捕也非常的順利,也都是人贓俱獲,而那兩名暈倒的女性也被一起送進了醫院裡,進行觀察和治療。
審訊工作連夜就展開了,高義是想要趁熱打鐵,盡快的把這一切都了結掉,而且審訊這種事情,如果時間拖得越長反而越不好辦,只有快刀斬亂麻,才能夠取得立竿見影的成效。
“趙秀蘭,知道為什麽抓你嗎。”在行偵二處的審訊室裡,高義端坐在一張桌子的正中,看著坐在面前椅子上瑟瑟發抖的趙秀蘭,用冷冷的語氣問著。
“不知道。”
“哼,想不到你一個女人嘴倒是挺硬,沒有足夠的證據,我們是不會輕易抓人的,你既然已經坐在了這裡,就很說明問題了。”
高義按照流程走了一遍,不停的軟硬兼施,並且還使了一些手段,不過效果都不大,隨後他就把從趙秀蘭身上翻找出的那個滴眼液的瓶子擺在了桌子上。而高義的這個舉動終於讓趙秀蘭承認了下藥的事情,其實趙秀蘭心裡也清楚的很,就算自己不交代也沒有用。
自己跟著那個中年男人開車到了那麽偏僻的地方,警察都能夠出現在那裡,而且自己翻找男人挎包的畫面還被拍攝了下來,這一切都說明,自己今天是怎麽也跑不掉了。
況且現在警隊的手裡,人證和物證全都有,那個滴眼液的瓶子就已經是自己的死穴了,也被警隊的人緊緊的抓住了,還是乖乖的承認比較好。
其實趙秀蘭的心中早就打好了一個小算盤,她咬死了隻承認今天給那個中年男人下藥,並且想要偷盜錢財的事情。
畢竟警隊現在也僅僅只有這一個案子的證據,就算自己偷盜錢財的事情沒有辦法依賴了,量刑也不會太重。
但是當趙秀蘭看到了自己給那兩個年輕女人下藥的畫面,並且又看到了那兩個女人被自己的同夥帶走之後,她心裡的防線也崩塌了。尤其是當高義播放了幾秒鍾那兩個趙秀蘭的同夥在別的審訊室的畫面之後,這個女人終於乖乖的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最近發生的這一系列連環的案件終於告破了,但是高義並沒有就此終止審訊,他依舊是冷冷的坐在那裡,用審視的目光盯著趙秀蘭的臉看著。
“趙秀蘭,你交代的非常清楚,但是並不全面,你要再仔細的想一想,究竟還有沒有什麽需要告訴我的。”
吞咽了一口唾液之後,趙秀蘭顯得有些緊張,她真的有些想不明白,這個審訊自己的警官到底是要問什麽?明明自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把所有最近犯的罪行全都交代了出來,但是為什麽這個警官還依舊是不依不饒呢?
“不說是吧,那我就給你提個醒,你仔細的聽好了。湖心公園浮屍案,這幾個字眼你應該並不陌生吧。”
當這幾個字從高義的嘴裡說出來之後,趙秀蘭覺得仿佛有一道驚雷在她的腦海當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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