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床上冰冷的屍體,趙秀蘭三個人全都傻掉了,誰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幾乎就在一瞬間,趙秀蘭覺得自己手腳冰涼,愣在那裡不知所措,原本她只是想要拍攝一下視頻,以此來威脅張燕,來達到自己勒索錢財的目的。現在不但錢沒有弄到,還把人給弄死了。
趙秀蘭是懊悔萬分,就算有了再多的錢又有什麽用,那也要有命花才行,一旦這件事情漏了出去,那等待自己的可能就是死刑。
而趙秀蘭的那兩個同夥也有些發懵,這兩個人平時沒少乾壞事,但是手上確實倒還沒有沾過人命,這也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本來這兩個人覺得,對張燕下藥這不是一件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雖然是第一次使用,但是這種藥的藥效兩個人還是了解一些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弄來這種藥品。
原本兩個人的想法是,等到他們吃乾抹淨之後,就拍拍屁股離開這裡,可能醒過來的張燕根本就不記得今天發生的這一切,甚至於都沒有辦法發現自己被佔了便宜。
但是後來在聽到了趙秀蘭想要利用這件事情訛詐錢財之後,這兩個人也動心了。在之前三個人商量計劃的時候,早都已經合計好了,在拍攝這一段視頻的時候,趙秀蘭只會拍到兩個男人的背影,並不會把他們的臉拍進去。
然後再用這一段視頻威脅張燕,訛詐出一些錢才來,三個人一分,真的是財色兼收,皆大歡喜的事情。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張燕竟然死在了床上,這可是一條人命,就算直接下藥的人是趙秀蘭,但是兩個人也逃脫不了關系,藥品是他們弄來的,而且還是他們兩個主動提出的,又對張燕做出了這種事情,真要是事情敗露了,罪名也不會輕到哪裡去的。
兩個男人交流了一下眼神,其中一個人衝到了趙秀蘭的面前,把拍攝視頻的手機搶了過來,把那段視頻刪掉,隨後兩個人就向門口處走去。他們現在已經有些慌了,滿腦子想著的都是盡快離開這裡。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就想這麽拍拍屁股走人嗎?我告訴你們,門兒都沒有,這件事情不能扔給我一個人,我要是進去了,一定會把你們兩個供出來的,我是死刑,你們兩個就是無期,都別想跑。”
雖然現在的趙秀蘭也有些六神無主,但是她知道,單靠自己處理張燕的屍體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一定要讓這兩個男人幫忙。
聽到了趙秀蘭的話,兩個男人停下了腳步。趙秀蘭說的的確非常有道理,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現成的人證,真要是就這麽走掉了,說不定等到事情敗露的那一天,趙秀蘭真的會說出去。
兩個男人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看向了趙秀蘭,現在他們的心裡已經起了另外的心思,不如就把這個女人也一起做掉,反正一條人命也是人命,不在乎多加一條,而且說不定把這個女人除掉之後,這件事情會被掩蓋下去,相信不會有人把這兩個女人的死於自己這邊聯系起來的。
“哼,你們別動什麽歪腦筋,我可告訴你,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警察一定會查到你們的身上,這個小區到處都是監控,你們來的畫面早就被拍攝下來了。你們要是敢打我的主意,一定跑不了。”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
從這兩個男人惡狠狠的眼神當中,趙秀蘭已經猜到他們要做什麽了,不過趙秀蘭這個人腦子並不笨,她很快就想到了應對的方法。
不得不說,趙秀蘭的這一個關鍵點拿捏的還是非常準的,這兩個男人在心中想了一想,
隨後覺得這好像說的非常有道理。之前這兩個人也從趙秀蘭那裡了解了張燕的一些情況,這個女人畢竟是外來的,而且沒有什麽親屬,可以說,就這樣死掉的話,查找到三個人身上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
可是如果把趙秀蘭給殺掉了,那可就不一樣了,趙秀蘭是這裡的住戶,她死了之後,相信警察調查起來會比較容易,而且最近自己兩個人與趙秀蘭接觸的非常頻繁,小區裡有很多的人都看到了,再加上監控錄像,是無論如何也跑不了的。
跑也跑不掉,想要殺人滅口也不可能,而且這兩個男人還真的很難狠下心來直接動手殺人,他們愣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了。
“慫貨,先想想怎麽處理這個女人的屍體吧。”趙秀蘭坐在了椅子上,點燃了一根香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兩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間都覺得趙秀蘭說的非常有道理。反正也沒有別的路可走了,不如一起想想法子,看看能不能夠用什麽巧妙的方法把屍體處理掉,然後把這件事情掩蓋過去。
不得不說,趙秀蘭這個女人的確非常的有頭腦,她很快的就把整件事情分析了一遍。
張燕是從外省來的,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麽認識她的人,而且自從張燕來到了自己的家裡之後,因為外面下暴雨的關系,這個女人是深居簡出,也沒有什麽四鄰看到,知道這個女人住在這裡,這一點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如果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張燕的屍體給處理掉的話,相信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有一個女人死在了這裡,死在了通市,因為張燕沒有什麽親戚朋友,而且最近這一兩年一直在國外遊玩,也並沒有人知道她來到了這裡。
只要這件事情做得巧妙,能夠妥善的處理掉屍體的話,相信不會有人懷疑到自己的。
想了一會兒之後,趙秀蘭就轉身到廚房裡去,拿起了一把剔骨的尖刀,然後又讓那兩個男人把張燕的屍體搬到了洗手間。
真的很難想象,人在到了絕境之後,竟然會發生如此大的心境變化,如果放在以前,趙秀蘭這個女人連一隻雞都不敢殺,但是一想到了她自己有可能會受牢獄之災,甚至於會被處以死刑,趙秀蘭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她高高的舉起了剔骨的尖刀,一咬牙,一狠心,把刀快速的從張燕的脖子上劃過,造成了這個女人是被這一刀劃死的假象。
這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趙秀蘭打定的主意,她要把張燕的死裝成一樁謀殺案,甚至於是一起奸殺案。
而趙秀蘭這樣做的原因也非常的簡單,現在通市的汛情導致交通非常的不方便,沒有辦法在短時間之內把張燕的屍體找一處隱蔽的地方埋掉。而且現在距離天亮僅僅只有幾個小時了,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把屍體處理掉,不然的話可能會夜長夢多。
時間這麽緊,條件又不方便,屍體很有可能會被別人發現,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偽造張燕的死因。這樣的話,真要是屍體要被發現的那一天,也可以把警方的注意力轉移到別的方向上。
一切都辦妥了之後,趙秀蘭又拿起了張燕佩戴的那一條絲巾,系在了張燕冰冷的脖子上。就在這一刻,趙秀蘭已經想好了處理屍體的方法,這條絲巾還有別的用處。
趁著夜深人靜,三個人駕車把張豔的屍體帶到了小梁河中遊的一處廢棄廠房裡。
這個地方趙秀蘭之前來過,對周圍的環境也比較熟悉,她知道這個廠房已經廢棄好久了,人跡罕至,在這裡處理屍體的話應該不會有人發現的。
不過這個地方並不是處理屍體最好的地點,但是現在交通不便,這裡已經是幾個人能夠到達的最偏遠的地方了,也實在是無奈之舉。
從廠房當中找了一塊廢鐵,系在了絲巾的另外一端之後,趙秀蘭就讓兩個男人把張燕的屍體扔進了小梁河裡。
因為系在脖子上的絲巾掛著一塊重物,所以屍體應該會沉在河底。小梁河的水質本來就不算太好,再加上暴雨的關系,現在更加的渾濁,屍體沉到了河底,應該不會有人發現的。
等到幾天之後,屍體泡脹了,張燕的面容也會改變,這樣就算屍體被發現了,警方想要調查起來難度也是非常的大的。
屍體處理完畢之後,趙秀蘭又把她帶來的張燕的內衣隨手扔進了廠房當中,想要把這裡偽裝成案發的第一現場,以此來給案件的偵破增加難度。
至於張燕的衣物還有身份證明等一些東西,也被趙秀蘭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燒了個乾乾淨淨,就連剩下的灰也都被撒到了一邊,真的是蹤跡全無了。
趙秀蘭對自己的處理方法非常的滿意,她覺得這是現在自己能夠做到的最好的了,真的要是有屍體被發現的那一天,也很難會追查到自己的身上,而且偵破案件的難度也會非常的大。誰又能夠想到,一個聰明的女人,竟然把她的智慧用到了這個方面。
隨後趙秀蘭和那兩個男人長談了很長的時間,三個人達成了共識,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哪怕是被抓進警察局裡,也咬死了不會說今天的事情,這樣的話應該沒有人會懷疑到三個人的頭上。
雖然這兩個男人有些笨,但是趙秀蘭覺得他們應該還是會保守秘密的,畢竟沒有人會傻到把這件事情抖出去的。
三個人現在是系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只要有一個人說出去了這【】件事情,其他兩個人也跑不掉的,在這一點上,三個人的利益是相同的。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讓三個人組成了一個團夥。雖然說他們利用這種藥物害死了張燕,但是那是一個意外,而且三個人也對這種藥的藥效有所了解了,知道這是一個害人的好東西,如果運用得當的話,會給他們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
趙秀蘭再一次把她的聰明才智放到了歪門邪道上。通過查找資料,她這才知道,張燕之所以會死亡,正是因為在酒精的作用下,這種藥物的藥效和副作用被放大了。
這也是張燕該有此一劫,人和人的體質都不同,正常來講,米酒裡的酒精含量是比較少的,就算加入了正常劑量的,也應該不會置人於死地,但是總有那麽一些人,因為體質的關系,同樣劑量的藥物在這些人的身上藥效會更強。
張燕的死給趙秀蘭使用這種藥物帶來了經驗,從那個時候開始,趙秀蘭經常的把稀釋後的藥水加到在酒吧當中買醉的男男女女的酒杯當中。
有了這樣東西的幫忙,這個三人的團夥真的撈到了不少的好處,遇到了一些漂亮的女人, 兩個男人就會樂呵一下,遇到了一些有錢的傻蛋,趙秀蘭的錢包就又會鼓起來。
而這種藥物讓人最欲罷不能的地方,就是使用了這種藥物的人,在第二天腦子會變得渾渾噩噩的,而且還會失憶,根本就記不得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也正是靠著這種藥的這個作用,三個人屢屢犯案,但是卻根本就沒有進入警方的視線。即便有幾次出了紕漏,也靠著趙秀蘭的頭腦,很快的將危機化解了過去。奇奇小說全網首發
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張燕的屍體在徹底的發脹之前從小梁河的河裡漂浮了起來,並且被衝到了湖心公園的湖心島附近。而張燕送給趙秀蘭的那一條一模一樣的絲巾,竟然也成為了破案的關鍵。
這一切也許真的是天意,如果不是趙秀蘭的這個團夥屢屢犯案,變本加厲,他們也不會進入警方的視線當中,那樣的話也就不會有林毅陪著胡珊珊去泡吧的事情了,而且就是那麽巧,偏偏在那一天泡吧的時候,林毅注意到了趙秀蘭佩戴的絲巾。
歸根結底,這還是這個三人的犯罪團夥咎由自取,只不過他們的報應來的晚了一些,又讓他們害了更多的人。
當趙秀蘭簽字畫押之後,高義才長出了一口氣,這一起案件的破獲真的是來之不易,如果沒有林毅的好運氣,碰到了趙秀蘭,如果沒有這個臭小子那麽怪異的思路,並且對這種藥物如此的了解,也根本不可能采取這種方法把真相給詐出來。
不過不管怎麽說,運氣還是站在正義的一方,而且還直接影響了結果,這一起案子算是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