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師,怎麽辦?唐嬌嬌的身上越來越熱了,而且心跳也越來越快了,15分鍾之前每分鍾還是100下左右,現在已經快到120下了。”負責照顧唐嬌嬌的一名女同學焦急的問道。
“用濕毛巾蓋在她的額頭上,給她降降溫,咱們馬上就要到醫院了。”董老師皺起了眉頭,這可真是出師不利。
眼看著十二高校交流會就要開始了,結果身為學生團隊隊長的唐嬌嬌竟然被蛇咬了,而且竟然還這麽嚴重,說不定有性命危險,這回去了可怎麽跟學校交代,怎麽跟唐嬌嬌的家長交代。
“喂,你們那裡不是景區嗎?為什麽竟然還有毒蛇?你們要對這件事情負責任。”梁偉棟向身旁的景區工作人員質問著。
“哎呀,學生,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荒郊野外的有個蛇蟲鼠咬的也很正常,再說了,我們景區也都盡到了責任,開放的區域基本上是不會有毒蛇的。
我估計這些毒蛇是別人放生的,之前我們就擋過一次,沒讓他們在景區裡放生。可能是那些人又轉到了別的山頭,然後把毒蛇全都放掉了,結果毒蛇自己跑到了景區裡。
毒蛇這種東西平時是不會攻擊人的,但是被放生的毒蛇卻不一樣,那些蛇在麻袋當中裝了很長的時間,早就性情暴躁,有個風吹草動的就會攻擊人。
還有一些毒蛇根本就不適應被放生的環境,也很容易產生攻擊性,這些人不是在放生,簡直是在害人。”
看了一下手表之後,林毅走到了唐嬌嬌的身旁,把扎緊的那一根繩子松開了一會兒,然後又重新綁上。
“喂,林毅是吧,你到底會不會做被毒蛇咬傷的急救,不懂的話就不要裝作很專業的樣子。
我見過被毒蛇咬傷的人,根本就沒有唐嬌嬌這麽厲害,說不定就是你胡亂弄的,讓她的傷口感染了,所以才會這麽嚴重。”梁偉棟又把矛頭指向了林毅。
“你行你來,行不行?來不來?不行就別逼逼。”看到了這個人想要獻殷勤卻又獻不出來的樣子,林毅打心裡感到反感。
“不要吵了,我在電視上看到過,林毅同學的處理方法應該是對的,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把扎緊的繩子松開,不然的話機體會壞死的。”一名女學生在旁邊打起了圓場。
沒有理會單相思的梁偉棟,林毅卻在想著唐嬌嬌的事情。
自己應該擠出了絕大部分的蛇毒,殘留在唐嬌嬌體內的蛇毒應該不會太多,但是為什麽她的症狀卻越來越嚴重,而且傷口周圍紅腫的面積也越來越大了。
“林毅,我告訴你,你這是在謀殺,唐嬌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饒不了你。”梁偉棟依舊不依不饒。
“你算老幾?唐嬌嬌有事的話,怎麽輪也輪不到你來找我,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個癩蛤蟆的樣子,想當一塊粘糕往人家身上貼,人家還嫌你惡心呢。”
“你……”梁偉棟被說得一陣氣結,林毅說的的確沒有錯,唐嬌嬌一直也沒有答應自己的追求。
“好了,不要吵了,醫院到了。”
因為事先與醫院聯系過,所以急診科的大夫早就等在了醫院的門口,唐嬌嬌在下車之後被第一時間送進了急診室。
“嗯,你們的應急處理做得很好,沒有讓病人過多的移動,布繩子結扎的位置也很正確。”在查看了唐嬌嬌的傷口,以及詢問了相關的情況之後,急診室的大夫說道。
“大夫,
既然應急處理處理得很好,那為什麽她的症狀會這麽嚴重?” “這個女孩子的體質非常的特殊,她應該是對這種蛇毒過敏,所以盡管大部分的蛇毒都被排出了體外,但是她的症狀卻比普通被蛇咬的人更加的嚴重。
這樣吧,我先給他打一針脫敏針,然後再注射抗毒血清,對了,她是被哪種毒蛇咬傷的?”大夫回身問道。
“這……”幾個人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回答。
“唐嬌嬌被咬的時候,是誰跟她在一起的?”董老師想起來了,唐嬌嬌被咬的時候,好像有一個女學生跟她在一起。
“是我,但是我也沒有看清楚。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在她被咬之後,我只看到好像有一條黑褐色的蛇,身上有一些條紋,鑽進了草叢裡。
我也不認識那種蛇呀,不知道叫什麽名字。”一名女生回答道。
“大夫,黑褐色的蛇,身上有花紋,你知道那是什麽蛇嗎?”
“你也說了,我是個大夫,我不是獸醫,也不是動物學家,我怎麽知道那是哪種蛇。
別說是你們描述的這麽模糊了, 就算是你們把蛇的圖片拿給我,我也不認識。”
“那怎麽辦,直接注射抗毒血清不可以嗎?”
“不行,我們醫院雖然備有抗毒血清,但是一共有四種,都是最常用的。
這個女孩的體質這麽特殊,又已經被毒蛇咬傷了,如果注射的抗蛇毒血清類型錯誤的話,很可能會起到相反的效果,到時候要是出了醫療事故,我們可負不起這個責。
現在你們要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她到底是被哪一種毒蛇咬傷的,我才可以制定接下來的治療措施。”
“這……我們哪裡知道啊!”幾個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把唐嬌嬌送到醫院之後,竟然還沒法進行治療。
林毅有些懊惱,之前在給唐嬌嬌進行急救的時候,因為太過著急,並沒有用異能觀看被擠出的血液裡含有的蛇毒到底是哪一種。
而現在唐嬌嬌體內含有的蛇毒量本來就非常的小,再加上這麽長時間的擴散,一滴血液裡含有的量就更微乎其微了,想要通過雙眼的異能來分解出來也不是那麽容易。
“你們快看,唐嬌嬌這是怎麽了?”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從旁邊傳來了一個女生的聲音。
幾個人急忙看去,發現唐嬌嬌的臉色更紅了,而且胸口不停的起伏著,非常的急促,看樣子有些呼吸困難。
“遭了,這個女孩子對這種蛇毒的過敏反應太強烈了,脫敏藥一時半會兒也起不到作用,要是再不注射血清的話,她可就危險了。”
大夫的話猶如一記重錘,敲在了每個人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