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林毅曰,天下唯吃貨最易對付。
看到了這個女孩著急的樣子,林毅終於把持不住了,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來,並且把手裡的電話拿到女孩的面前晃了一晃,讓她看清楚了屏幕上的東西。
“你……你騙我!你這個大騙子,故意說那麽好吃的東西引誘我,騙我過來,我……我要回去跳樓!”說完這句話之後,女孩突然轉身,準備向之前站立的地方走去,但是她的一隻手卻被林毅死死的抓住了。
“妹子,活著不好嗎?天底下有那麽多好玩的東西,有那麽多好吃的東西,你要是死了,可就全都玩不到,也吃不到了。
你還這麽年輕,沒去加勒比海遊過泳吧,沒去阿爾卑斯山滑過雪吧,你要是就這麽跳下去了,不會留下很多遺憾嗎?”
“你都去過嗎?”被林毅這麽一說,女孩放棄了掙扎,轉身問道。
“我也沒去過,所以我要好好的活著,只有活著才有機會去享受生活。”
“哇……”女孩子一下哭了出來,“可是我沒有錢,我的錢都讓騙子騙走了,嗚嗚……”女孩撲進了林毅的懷裡,把頭緊緊的靠在了林毅的肩頭,淚水止不住的湧了出來,把林毅的衣服都弄濕了。
“哎呀,好軟……”感受著從胸前傳來的感覺,林毅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他不自覺的把腰部向旁邊轉了一下。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個念頭作祟,短時間之內想不開,很可能就會輕生,可是如果有人開導,讓這股勁頭過去的話,這個人就會自己想通了。
看到女孩大聲的哭了出來,舒緩了心中的苦悶,林毅知道,女孩的這條命算是救下來了。
正在遠處拚命的收拾陳皮的彭大有聽到了哭聲,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一絲陽光透過烏雲間的縫隙,變成了金黃色,把下方淡藍色的天際一分為二。一男一女抱在了一起,在金黃色的光柱中相依而立。
女人白衣似雪,長發隨風,把頭深深的埋進了男人的肩頭,而那個男子挺胸而立,用一隻手輕撫著女生的長發,另一隻手摟住了女孩的腰。
因為畫風轉變的太快,彭大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依稀的記得,好像幾分鍾之前,這個女人是要跳樓的吧,驚悚片怎麽卻忽然間變成一部愛情片了?
林毅這個小子,怎麽什麽好事兒都是他的,彭大有想不明白。
要說名利,林毅用幾分鍾的時間就破解了別人一輩子也無法破解的中藥藥方,在通市的中醫藥界迅速的崛起,闖出了自己的名頭。
要說金錢,這小子憑借著破解的藥方輕輕松松的就賺到了100萬,而且從胡煥海的態度上看,可能他還會找林毅商談下一步的事情,說不定會聘請林毅當做顧問,酬勞一定非常的豐厚。
要說地位,胡煥海跟林毅稱兄道弟,這小子還一下子站在了中醫藥界頂尖的位置。
要說美女,就連一個之前準備跳樓的女人也投進了這個臭小子的懷裡,還擺出了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為什麽,為什麽啊!”彭大有真的想不明白。僅僅只是兩天多的時間,林毅就已經把名利、金錢、地位、美女納入懷中,甚至還得了自己這麽一個便宜司機,拿到了五殺!這怎麽所有的好事都讓他一個人給佔了。
“人比人,氣死個人,早知道如此,剛才我就去勸那個女人不要跳樓了,說不定她會依偎在我的懷裡呢。
悔啊!”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之後,彭大有繼續低頭收拾起了陳皮。 讓這個女孩在自己的肩頭哭到幾乎筋疲力盡之後,林毅才將二人分開,他的肩頭已經被淚水打濕了。
“嗚嗚……都是你,你就讓我死了得了,非要用那麽好吃的東西引誘我,現在我都不想死了,我肚子餓了,我不管,事情是因你而起的,你要對我負責,你要請我吃牛排。
我的錢都被那些騙子給騙走了,身上一點錢也沒有,你要是不請我吃的話,我就還回到這裡來跳樓。”女孩在痛哭之後,用閃爍著金光的眼睛看向了林毅。
“這怎麽又有一個女人讓我對她負責?我什麽也沒乾啊!哎,負責就負責吧,好人做到底,看來責任心太強也不是什麽好事。”
“小妹妹,雖然剛才打電話的事情是我騙你的,但是我真的知道一家牛排店的牛排非常好吃,這樣吧,一會兒咱們兩個就去,我讓你吃個飽,順便說一說你的事情,咱們邊吃邊聊。”
因為林毅救人的速度有些快,等到他帶著女孩走到了彭大有身旁的時候,地上的陳皮還有一大半沒有收拾好呢。
“小美女,幫個忙,天快要下雨了,趕緊幫彭師傅把這些陳皮收起來,咱們兩個也好早點去吃牛排。”
“你為什麽叫他師傅?”女孩兒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彭大哥打賭輸給我了,他要給我當一年的專職司機,所以我就叫他彭師傅。”
“啊?我認識你!”仔細的看了看彭大有之後,女孩驚訝的說道:“你是樓下彭勃中草藥堂的太子爺。
我的個天!真的是你,我們單位的女孩子都說,要是能做你的老婆就好了, 吃穿不愁,也算是變成少奶奶了。”
“嘿嘿,這個想法不錯,有空的話把他們挨個介紹給我認識認識。”看到自己這麽受歡迎,彭大有覺得自己在林毅的面前算是扳回了一局。
“你好厲害啊,你的司機都是個富二代,那你是什麽身份,一定比他厲害的多了吧。這樣更好,晚上的牛排我要吃雙份。”
彭大有一臉的黑線,剛剛找到了一絲存在感,瞬間又被司機這兩個字弄的是蕩然無存。
三個人把陳皮送回了藥店之後,林毅站在彭大有的面前,擺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毅兄弟,你想說什麽?”
“那個……我有一點點的猶豫,有件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我想讓你把我們兩個送到牛排店去,不過卻不想請你吃牛排,畢竟囊中羞澀,而且那個氣氛好像不太適合三個人一起去,彭師傅,你看……”
“不知當講不當講個你妹呀,你這不是講出來了嗎!還一副理所當然、大言不慚的樣子。
你好意思嗎?吃牛排不帶我,帶這個你剛認識的女人?你這叫見色忘友。再說了,中午那頓飯還是我請的呢,你不回請我一頓嗎。
得嘞,攤上您這樣的主顧算我倒霉,誰讓我打賭輸給你了呢,我把二位祖宗送過去,然後我拍拍屁股就走,絕對不帶走任何一塊牛排。這總可以了吧。”
“哦,你不吃就好,不過我覺得你最好在牛排店的門口等著,等我吃完以後……再把我送回學校。”
“你……”彭大有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