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笑笑居然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了?而且全身沒有一點異常,這不科學啊?借屍養蠱,乃是將蠱蟲布置到宿主體內,讓蠱蟲吸收宿主的精血,最後長大成型。
若是中途蠱蟲不取出來的話,那宿主最終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被吸乾而死!
很顯然,現在馮笑笑體內的蠱蟲沒取出來。陳陽稍微發愣了一下,腦海裡迅速搜索著關於借屍養蠱的記憶,同時,眼神在馮笑笑身上掃了一眼,目光最後聚集在馮笑笑的腦袋上,眼色不由一沉。
果然好手段啊!
這個假冒的道士,居然運用邪惡針法,將蠱蟲全部逼迫到了馮笑笑的頭皮上,借助頭髮的掩藏,這樣表面上看起來馮笑笑沒事了,其實更加危險。
“治好?你睜著眼睛說瞎話麽?哼!巫蠱教的人,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今天不揭穿你們的嘴臉,看來你是打死不會承認了!”說話的同時,陳陽快步上前,便打算動手幫馮笑笑驅趕蠱蟲。
但剛走兩步,領頭的那灰袍老頭便伸手攔住了陳陽,“你非要多管閑事麽?”
同時,老頭悄悄在陳陽耳邊道,“你應該知道我師尊血手老祖的厲害,破壞了他的計劃,就算你是道宗,怕是也難以抵擋我血手老祖滔天一怒吧!能讓你死一回,就能讓你死第二回!”
血手老祖?巫蠱教!
聽到這幾個詞,陳陽心中冷哼一聲,看來,之前襲擊道宗宗主陽頂天的那批人中,的確就有巫蠱教和血手老祖的身影啊。
麻蛋!
現在自己被當做了陽頂天,怕是不弄死自己,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陳陽眼神一凜,既然如此,那就來吧,本少脾氣可沒有陽頂天那麽好!誰敢惹我,那就打……打到他怕為止!
“滾!”陳陽嘴裡爆喝一聲,沒有任何遲疑,一拳對著灰袍老者的胸膛砸過去。
轟隆!
灰袍老者胸口挨了一拳,頓時塌陷下去,肋骨不知道斷裂了幾根。他不過是武尊級別的實力,而陳陽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神級強者。老頭根本扛不住陳陽一拳攻擊,直接被轟擊的飛出去好幾米遠,狠狠撞擊在牆壁上,將牆壁撞擊的都裂開了好幾條縫隙。
另外兩個中年男子見到陳陽動手,嘴裡大叫一聲,“混蛋,找死!”
說話的同時,兩人便掏出身上的匕首,帶著凌冽的殺氣,迅速朝著陳陽衝擊而來。
但陳陽只是轉身,冷冷的掃了兩人一眼,“我看誰敢動?”
眼神中,那犀利的寒冷之意,還有渾身波動的神級強者氣息,頓時讓兩人在原地愣住,一動不敢動。
在床邊,馮有才夫婦,還有床上的馮笑笑,看著陡然的變故,都驚呆了。
“陳先生,這……”馮有才臉上有些訕訕,都不知道如何開口。本來請陳陽來,是為了給閨女治病,但現在這鬧得似乎有點超出范圍了啊。
陳陽臉上微微一笑,淡淡的道,“馮市長不必擔心,我沒有惡意。您閨女的病並沒有徹底解決,您看著就是了!馮小姐,還請您先躺下,把衣服脫掉……”
馮笑笑一愣,“什麽?脫衣服?你想要幹什麽?”說話的同時,馮笑笑有些緊張的將領口捂住,“你是不是想要佔人家的便宜?”
陳陽一陣無語,“小姐,我對你沒興趣,那麽小!”淡淡掃了馮笑笑胸前一眼,這和空姐李詩曼的比較起來,最起碼小一個尺寸。
“你……你,人家哪裡小了?”任何女孩子都喜歡別人說自己胸小,
馮笑笑也一樣。 但馮笑笑嘴裡還在嘀咕,陳陽卻上前,直接抓住馮笑笑的肩膀,將馮笑笑按在床上,“躺好,別亂動!”
話音還沒落下,陳陽揮動手裡的匕首,快速將馮笑笑的腦袋上的頭髮削掉一塊。銀針飛速在馮笑笑脖子的穴位和腦袋上扎了幾下,下一刻,陳陽手裡的銀針之上,便刺滿了米粒大小的白色蟲子,“還有什麽可說?吞噬血蠱,蠱中之王,你們真好大的膽子啊?”
陳陽將銀針伸出來,馮有才夫婦,馮笑笑,還有另外那三個男子,都看得清清楚楚。銀針之上,密密麻麻的,足夠有二三十隻啊。
這些蟲子都是生活在自己身體裡面?看著眼前的情況,馮笑笑都不由打了個冷顫!馮有才夫婦也更是臉色大變,今天若不是陳陽出手, 怕是閨女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啊。
“混蛋……你完蛋了,我師尊一定不會放過你!”另外兩個男子迅速將地上那個老頭扶起來,三人一邊惡狠狠對著陳陽咆哮,一邊打算撤退。
陳陽一腳將床邊兩把椅子踢飛,狠狠砸在那兩個男子身上,直接將幾人砸的一個踉蹌,從門口滾到了外面的院落裡,“哼,你師尊?麻蛋,你以為你們還有機會告訴你們師尊麽?”
之前陳陽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畢業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面對生活的不公平和罪惡,陳陽敢怒不敢言。
但現在陳陽繼承了天誅的能力,已經獲得神級強者的實力。而且,還稀裡糊塗的加上了道宗宗主的身份,神組麒麟小隊成員。
這幾個身份綜合起來,就算陳陽殺了這幾人,照樣沒任何責任。更何況,華夏聯邦明確規定,巫蠱教的蠱師,沒有官方許可,不得在苗疆地區之外的任何地方使用蠱術,否則殺無赦!
三個男子都只有武尊級別的實力,被陳陽兩把椅子砸的嘴裡狂吐鮮血,跌坐在地上,一臉冷笑,“哼,吞噬血蠱和師尊心脈相連,用不了多久,師尊馬上就會趕過來!有種你殺了我們啊……”
“你以為勞資不敢?”陳陽臉上閃過一抹殺氣,將手裡的銀針交給馮有才道,“馮市長,在房間生一堆火,將這些蠱蟲燒死!”
吞噬血蠱生命力極為頑強,只有用火,才能徹底燒死他們。
將銀針交給馮有才之後,陳陽提著手裡的匕首,一步步朝那幾個男子趕過去,“殺了你們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