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這小子活膩了吧,弟兄們,給老子上去砍了他,跟他媽的費什麽話?!”流匪頭子怒喝道。
眾匪徒聞言,全都下馬,不懷好意的提著刀殺了過來,車隊裡被俘虜的人全都閉上了眼睛,兔死狐悲,他們已經預想到了眼前這個青年悲慘的後果了。
東方絕泰然的站在原地,等匪徒們全部都逼近自己四周之後,蓬勃的護體元氣突然自體內噴湧而出。
“砰!”
凡是靠近東方絕的匪徒全部都被這股無匹的勁氣給擊得四散飛去,重重地摔落到了地上,暈了過去。
其實這也是東方絕刻意留手了的緣故,若不是這樣,憑東方絕現在護體勁氣的程度,足以將這些普通的匪徒五髒六腑給全部震碎。
“修……修煉者?”流匪頭子一下子呆住了。
修煉者的數目有多少,這些匪徒基本上心裡都是有點字母數的,整個混亂之領一百億的人口中,才僅有一百萬左右的修煉者。
如果這麽說還不能感受,那這樣寫成數字看估計就能直觀的感受到了——‘10001000000’。
正如數字所示,一百萬的修煉者與一百億的人口基數相比,足足少了4個位數。
在大街上碰到修煉者的概率有多低?答案是——萬分之一。
基本比在地上撿到錢,或是比買彩票中獎的概率還要低。
流匪頭子也沒想到居然隨便打劫一個落單了的旅行者,就是一位強大的修煉者,這種事他們橫行鄉裡十數年都沒有這麽倒霉的遇到過。
開玩笑,這又不是和平帝國,在混亂之領,普通人惹到了修煉者,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不會有任何人來為你收屍,這就是這個地帶殘酷的法則。
“嗚嗚嗚~”
在車隊後方被俘虜了的村民,似乎是看到求生的希望,不管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不是邪惡的修煉者,反正至少比這些流匪看起來像是好人。
因此,村民們都不顧被堵住了的嘴巴,扭動著身子,發出了嗚嗚嗚的求救聲。
“大……大人,這……這都是誤會啊!”流匪頭子見狀,趕緊下馬,下意識的就跪倒在了地上。
“別做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簡直將你們大首領的臉都丟盡了!”突然,一道不和諧的沙啞聲音自車隊的其中一輛馬車裡傳了出來,旋即走下了一位陰翳的老者。
“樊大師?”流匪頭子見到這名老者,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居然立馬又站了起來躬身道。
因為,這名老者也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修煉者,雖然不是匪幫之人,但是和己方的大首領是關系還不錯,應該不至於看到己方被殺。
東方絕並不吃驚,其實剛才他就已經感知到了這個車隊裡有一位修煉者,不過其實力僅僅處在九印脫塵境的范圍,沒有達到涅氣境,所以東方絕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而東方絕此刻將自身的氣壓得十分的低,因此只要不是實力強過他太多之人,根本發現不了他如今的實力,自然,眼前的陰翳老者不在這個范疇。
並且,憑自己的精神力掃過,這名老者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已經被東方絕摸清了底細。
“小子,既然咱們都是修煉者,我在此處先為我的這些部下賠個不是。不過,大路朝天,咱們各走一邊,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你不要多管閑事。”陰翳老者淡笑道,對自己的實力十分的自信。
雖然像他這種修煉了大半輩子還依舊停留下第一階的九印脫塵境,其修煉天賦是可以忽略不計了。
但是,這個世間像眼前這種年紀的青年強者一般都不會超過脫塵境,除非是像趙栩那種出自帝國、氏家、超級宗派等大勢力的青年強者才有可能達到涅氣境。
因此,九印脫塵境就是九印脫塵境,陰翳老者對自己很自信,只要對方還處在脫塵境,並且是一個年紀沒有多大的毛頭小子。
以自己修煉大半輩子的九印脫塵境的戰鬥經驗,是不會輸給一個初出茅廬的青年強者的,所以,陰翳老者在話語中其實是沒有多少敬意的。
不過,任憑他想破了頭皮都不會想到,眼前的這名看似青年的年輕人,不論是從年齡、實力、還是從豐富的戰鬥經驗上來講,各方面都可以完虐自己。
“說得有道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不用擔心我會妨礙你的好事……”東方絕笑道。
車隊後方的俘虜們聞言,心一下子又沉到了谷底。
的確,對方是一個青年強者,可是流匪這一邊也有一名貨真價實的修煉者,況且對方跟自己並沒有什麽關系,人家憑什麽犯著和一名修煉者交手的危險解救自己?
遇到與自己不相乾的事情不去理會,這是混亂之領中不成文的生存法則。
因為,這裡實在是太亂了,就算是強大的修煉者,如果胡亂的去惹是生非逞英雄,那麽在這裡死得會非常快。
除非你是老壽星——嫌命長了……
“好小子,有覺悟,老夫在此先謝過了……”陰翳老者聞言也第一次露出了個難看的笑容,畢竟識相的人誰都喜歡,修煉者之間,能不發生戰鬥而收場是最好的。
“啟程!”流匪頭子聞言,不敢去看東方絕的眼睛,硬著頭皮對手下人喊道。
正當眾人準備動身啟程之際——
“等等……”東方絕淡笑道。
“又怎麽了?”陰翳老者道。
“我是說了我不會插手你們的事,但是你們就這麽走了,招惹了別人,連一點補償都不給留下嗎?”東方絕淡淡地道。
陰翳老者頓了頓,道:“你想怎麽樣?”
“我說了,補償費留下。”東方絕道。
陰翳老者再次頓了數秒,不過依舊是還是指著流匪頭子道:“你,去後方去取幾袋子錢過來給這名年輕的強者。”
流匪頭子聞言,立馬去車隊的後方去了幾袋錢過來,交到了陰翳老者的手上。
“一共五袋,每袋價值兩萬基礎貨幣,一共十萬塊基礎貨幣。”
陰翳老者將錢袋拋向了東方絕,東方絕一把抓住,在手裡隨手顛了顛,淡淡地道:“怎麽?打發要飯的?就這點錢就想把我打發了?”
陰翳老者聞言,再次壓低了怒火,指著昏了一地的匪徒沉聲道:“你還有完沒完?你又沒有什麽實際的損失,吃虧的還是我方,這點錢還不夠?你到底想這怎樣?年輕人要學會知足……”
“不怎麽樣……你們就隨便賠償個兩千萬基礎貨幣吧。”東方絕淡淡地道。
“媽的!小子你耍我是吧?”陰翳老者聞言,其臉色徹底的垮了下來,陰沉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兩千萬?你怎麽不去死啊?這一車隊的貨物加起來有沒有這個數都還要打個大大的問號,這擺明了就是在沒事找事嘛。
“不錯,大爺就是在耍你!”東方絕喝到,臉色也陰沉了下來,不再帶有笑容。
“他媽的!老夫今日放出話了。”陰翳老者不再掩飾自己內心的怒火道,“今日不殺了你,老夫誓不為人!”
在東方絕遊歷混亂之領這近一個月的時間,已經看到太多、太多普通百姓的悲慘遭遇。
雖然這些淒慘的現象在混亂之領中比比皆是,人們見多了也變得麻木了。但是,東方絕心中的怒火卻越積越多,今天終於找到地方爆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