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書河委托預約棋局一事,藍守玉並不抱多大的希望。畢竟,土豪的心思誰又能懂得?誰知齊魯直接回復,可否一見?向書河也爽快,催說盡快安排,借此可與齊魯順便聊聊屏羌南岸“水天花月”項目招商事宜。
傳說中的相見恨晚,還是惺惺相惜?
加上藍守玉,倒不謀而合的。幾個意思摻雜,棋局也顯得有些微妙,多出看點了。
藍守玉給施雲去電話,說了向書河想約齊魯,切磋一局棋。施雲希望能將約會的事告訴柴瑤,甚至乾脆一起約約。
藍守玉並不知施雲葫蘆裡賣啥藥:“男人同男人說事,中間擱個女人,算啥?”
話一出,藍守玉就後悔了。也不管藍守玉後悔不,施雲的話,更無遮攔了:“我不是女人?照你這麽說,你又找我作甚?”
懟得藍守玉無言以對。
“若瑤總不參加,我也不便去的。”施雲將了一軍。
“男人離了女人,就沒得交集了?”說完,又覺得這話並不適用向書河和齊魯。他和文強,並不是向書河與齊魯見面最好的理由。如果僅為切磋棋藝,倒也勉強成立。他們倆似乎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哩。若連施雲都不在場的話,酒能不能喝下去,都是個未知數,何況還有別的啥醉翁之意雲雲。藍守玉知道,向書河同齊魯之間,永遠隔著一條不可逾越的河。柴瑤就是那河。解鈴還需系鈴人。柴瑤躺下去,躺成兩人之間那條河。要站起來呢,河也便成為橋了。
“那就約約吧”,他對施雲說。
“怎麽感謝我?”
“又來了。你不是認可我算是你夢中的老公麽?沒見過老公找老婆辦事,還要帶感謝的。”
“滾滾滾,臭男人,少來套近乎。”罵過之後,施雲又說,“不過,你這算公我的關吧?”
“這個嘛……隨你怎麽說了。”
“好像你還不情願似的。你藍守玉也是個要面子的書生,萬事不求女人。能找到本姑娘辦事,也算給我面子了。我就替你賣個臉吧。不過,得送我禮物。”
“會有的。”
“哄鄉下么姑兒?”施雲有些詫異。
藍守玉笑問:“你多年前還真是屏羌鄉壩頭的么姑兒?”
“本姑娘早已脫了土氣,現在是正經大都市小資。”施雲有些沾沾自喜,“真有禮物?”
藍守玉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肯定讓你美死。”
“就你說話難聽。不過,藍大師輕易不出手,一出手肯定不會小氣。不過,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想來也不定真送給我的。那,對方是誰呢?讓我猜猜。柳葉萍?太遠了。童桐,你那個表妹,呵呵,表哥送表妹……有些扯了。柴瑤?送給柴總也行,我們倆誰跟誰,她的也是我的。還有,以後少把死死死的放在嘴邊,好像天天欠咒一樣……”
與施雲聊完,又給文強去電話,問向書河如何排檔期。文強說,向書河上午主持縣常委會,說南岸開發整體招商工作。叫藍守玉先同齊魯碰碰,如果方便,最後下去就去榮城。
齊魯的回復很有意思:“隨時恭候書記和藍總大駕,我就是個半閑人。哪都有空。”藍守玉笑著回復了四個字:“半閑真人。”
甜白盞不能忘帶的。藍守玉有自己的心機。叫童桐把畫像磚和硯台用禮盒裝了。臨出門時,被童桐叫住:“玉表哥,你要去哪?看你這一臉喜色,有啥好事,瞞著我一個人獨吞?”
藍守玉就說了去榮城,替向書河和文強約齊魯下棋的事。
童桐一聽,立馬叫來會所服務員,交代了事情,也說要去。
藍守玉面露慍色:“就你喜歡湊熱鬧。”
童桐說:“沒辦法,誰叫你有這麽一個黏糊的表妹呢?”
藍守玉沒法,隻好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