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白和紅雪又相互以劍法對練幾遍後,二人便準備闖傳承第一關。
剛進入通道,通道內的洞壁上無數禁製脈絡紛紛亮起。李知白和紅雪頓時隻覺體內氣機猶如一潭死水,不管二人如何催動,氣機都仿佛被一股無形巨力死死壓住。
二人驚異的相視一眼。
”看來那位地仙大能在這通道布置了壓製氣機的禁製陣法,看來只能用這門劍法來闖關了。“李知白低頭看著手中這把普通的製式鐵劍說道。
原本李知白和紅雪都修煉的是帝級功法:道經。雖然這門劍法普通之極,但是一旦用道經的無匹氣機催動的話,威力絕對不可同日而語。
”老大,快看。“紅雪指著前方突然說道。
李知白一抬頭就看見通道深處倆個人影緩緩走出,走進仔細一看才發現根本不是人,只是倆具人形木偶。
”老大,這就是傀儡?“紅雪見到那倆具可以自我走動的人形木偶,眼中閃過一絲奇異道。
“闖關者,擊倒我們其中一個,你們就可以進入下一關。期間只能用你們手中的劍和所學的劍法,不能借助任何外力,否則這裡的大陣就會將其滅殺當場。我們將會在一百息後發動攻擊。”倆具木偶中其中一具發出猶如硬物摩擦般的呲呲聲。
”不知倆位兄台如何稱呼?“李知白看著倆具木偶傀儡突兀的問道。
看著倆具木偶依舊木然不動的樣子,李知白眼中劃過一絲異芒。思索了一會兒後對紅雪說道:“這些木偶說的話應該都是地仙大能提前布置下的,木偶本身並無靈智。”
“那倆具木偶還每人都提著一把重劍,難不成它們也會劍法。”紅雪看著木偶手中的劍說道。
“難說,地仙大能布置的傀儡玄妙非是我等可以揣測的。”李知白搖搖頭說道。
“試煉即將開始,若主動逃出通道之外,則視為闖關失敗。“一具木偶呲呲的說道。
轟。轟。
倆具傀儡分別向李知白和紅雪衝去。
二人紛紛施展之前現學的普通劍法應敵,李知白和木偶交手沒幾招,驚訝發現,這木偶傀儡揮舞著重劍大開大合,挑切斬刺,剛猛而不失陰柔,分明在施展著一門比李知白二人所學更為高深的劍法。
沒幾個回合,李知白就被木偶精妙的劍招攻的毫無還手之力,不過李知白依靠自身的超絕的氣力,每每在自身劍招被破的情形下以力破巧,才得以與木偶維持不敗之局。
紅雪沒有李知白的超絕氣力,但是面對施展著精妙劍招的木偶竟從容不緩。木偶每次精妙的殺招將至,紅雪都仿佛未知先覺的躲過。反而時不時趁著木偶變招時的空隙突出奇招,將木偶逼得劍招凌亂,不斷地在木偶身上留下一道道劍痕。
李知白喘息之機感知到紅雪的戰鬥,也是不由的感歎其戰鬥天賦之強實是罕見。
在幽暗李知白第一次與紅雪相遇戰鬥時,就在紅雪恐怖的戰鬥天賦下吃了不小的虧,他最終還是依靠修為的壓製和強絕的氣力才將其擊敗。
之後紅雪做了他跟班後,李知白才知道紅雪從小就對於危險有著超乎常人的直覺。進入幽暗開始修行後,對於危險的直覺似乎演變為一種恐怖的戰鬥直覺。紅雪戰鬥時對於對手的攻擊往往有著提前而準確的預判,對於戰鬥時機的把握更是近乎完美。
看著眼前將一柄重劍揮舞的密不透風的木偶,李知白眉頭微皺。
”所有闖關者只能用相同材質的劍施展著同樣普通的劍法來挑戰這些木偶,
其他人都是怎麽通過的?總不會都有像紅雪這樣恐怖的天賦吧。“李知白騰閃挪移間不斷思索,可是感覺都沒有任何幫助。 ”罷了,多想無益,今日我倒要看看你這沒有靈智的傀儡在劍道上能有幾分造詣。“李知白眼中閃過幾分凶芒,舞動著手中的劍凶悍的迎了上去。
李知白手中的劍橫掃直刺,毫無招數可言,恍若最原始的技擊之術。劍劍直攻木偶頭部和胸部要害,對於木偶的劍招,李知白則是完全以氣力強拆,或是以強悍的體質硬抗。
李知白又用後背硬扛了木偶一劍,雖然他天衍聖體的肉身強橫,但是依舊被這一重劍在背部切出了一道深及入骨的傷口。
怒吼一聲,李知白全力催動體內血氣。只見其渾身若處熔爐,氣血透體沸騰。轉身一劍就將木偶劈飛, 李知白身形急射而出,欺身而進連劈數劍,直至最後一劍將木偶半邊身體深深劈開。
哐
木偶轟然倒地。
李知白以劍杵地,微微喘息。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傷,李知白微松一口氣,渾身上下都是輕傷,只有背部的傷口有些嚴重。
盤膝坐在地上,李知白緩緩運轉體內血氣,強盛的淡金色血氣很快就將傷口止血,皮肉也開始緩緩蠕動,不一會不少傷口就慢慢開始結痂。
自從出了幽暗,這還是李知白清醒狀態下第一次被主動激發了潛藏的凶性。李知白自小在暴亂的荒野成長,雖然他沒有被那些變異氣機混亂心性,但是多年的生活依舊是在他心中深深種下了凶狠的性格。
在幽暗的六年訓練更是助長了其潛藏的凶性,只不過李知白遇見了趙雲晴後,就開始有意的將其凶悍的獠牙深深的隱藏,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隱藏內心的凶性。
想起那個女孩,李知白冷峻的臉龐也不由得露出了幾分柔和。
哐
紅雪也擊敗了木偶。
”老大,你這個可有點狼狽呀。“紅雪看著李知白渾身被割的破破爛爛的衣服,不由揶揄道。
李知白看著渾身上下衣服都沒破一分的紅雪,不禁搖頭笑道:”我可沒有你那恐怖的天賦,就這身肉比較厚。“
紅雪走到李知白身邊看到那橫貫整個背部的傷口,細嫩的手指輕劃過傷口,頗有些幽怨的問道:”為什麽要這麽拚命?“
”我們這種人除了命,也沒有什麽可以拚的。“李知白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