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丁一想到的那個人就是在齊升出事那天晚上出現在公交車上的老人。
既然他會特意警告齊升,那想必他肯定是知道了什麽。
不過丁一還是想不明白,如果他真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他又為何不去阻止呢?僅僅只是留下一句話便走了。
但無論如何,丁一都覺得有必要去找這齊升一趟。
等局裡的事情處理完之後,丁一和陳真又來到了齊升的家中,想問問他關於那位老人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可是齊升也只是見過那老人一次,而且那天晚上這麽昏暗的情況下,齊升也沒有看清那老人的臉。
“對了,事後我辭職去公交車上拿東西的時候,在駕駛座邊上找到了這個。”
齊升突然想起了這件事,也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他們。
丁一拿過來一看,是一張類似符咒的東西,但對於這方面他也不太懂,不過現在對他來說,能有所收獲已經很不錯了。
“齊師傅,這張符咒能給我嗎?我想拿去研究研究。”
丁一有種預感,這符咒很有可能是那位老人留下的。
“你們想拿就拿吧,我也不懂這個,留著也沒什麽用,現在我隻想平平靜靜過我的下半輩子。”
齊升擺了擺手,並沒有再說些什麽,一個人走進了房間。
丁一把這張符咒拿了回去,打算仔細研究一番,不過他跟陳真大眼瞪小眼,看了許久,也查了很多資料,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鍾伯來來回回走了幾趟,看著這兩人一籌莫展的模樣,便想著走過去看看,說不定他能幫到他們。
“少爺,你們這是在研究什麽呢?我看你們已經在這邊待了很久了。”
丁一見鍾伯過來,突然想到鍾伯跟著外祖父這麽多年,知道的東西肯定比他們這兩個年輕人多,便想著鍾伯也許見過這張符咒。
“鍾伯,您過來看一下,這張符咒您之前有沒有見過?”
鍾伯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老花鏡,拿過符咒仔細看了看,沒想到還真有了意外的發現。
“少爺,您怎麽會有這張符咒?從哪裡找到的?”
鍾伯對於這張符咒的出現感到有些震驚,他已經不記得多少年沒有見過這張符咒了,難道那人現在還活著?
“鍾伯,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丁一的眼睛一下子就有了亮光,看鍾伯這幅樣子,應該是發現了什麽。
“這張符咒已經消失多年了,如果我沒看錯,這張符咒應該是出自趙老之手,他以前和你外祖父是好友,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突然間了無音訊,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有傳言說他偷練禁術,走火入魔,已經死了,但都只是聽說,也不知是真是假,沒想到現在還能再次看到他的符咒,那是不是就可以證明他其實沒死,只是躲在了某個地方,不想讓人找到他。”
當然,這一切也都只是鍾伯的猜測。
聽鍾伯這麽一說,讓丁一一下子燃起了希望。
“那鍾伯,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找到他?”
如果真的如鍾伯所說的話,只要能夠找到那個老人,這件事情就能順利解決了。
“說到這個,我記得之前趙老給過老爺一個鈴鐺,說是只要搖響這個鈴鐺,他就會出現,可惜,老爺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這個鈴鐺,也不知這鈴鐺是否真的有這麽神奇。”
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鍾伯也不能確定這鈴鐺是否還有用,說不定只是趙老隨口提的。
“那這鈴鐺現在在哪裡?”
丁一也不管是真是假,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那鈴鐺在我這裡,老爺生前把一些他認為重要的東西都放在了我這兒,這趙老也是老爺覺得很難得的一個知己,他送給老爺的東西,老爺自然也是很重視的,這麽些年,我都替他保管的好好的。”
得知趙老有可能還活著的消息,鍾伯心裡其實還是挺高興的,老爺這一生的朋友是真的很少,而且鍾伯也能看出這趙老對老爺很真誠,之後聽說趙老的一些傳言,他也覺得可惜,只是沒想到沒過多久他們丁家也出事了。。。
“那鍾伯,您趕緊幫我找出來,我現在有急用。”
丁一也沒有抱很大的希望,但現在看來也只有這個辦法能找出那位老人了,而且是唯一的辦法了,他也只能搏一搏。
有很多年沒有打開過那個箱子了,鍾伯費了不少功夫才找到了那個鈴鐺。
這麽多年過去了,這鈴鐺卻意外地並沒有任何老舊的跡象,倒也是有些稀奇。
丁一拿著這鈴鐺走到了門口,試探性地搖了幾下,聽上去和普通的鈴鐺並沒有什麽區別。
“丁哥,你確定就憑這鈴鐺,那老人就會出現?”
陳真還是覺得這方法有些不靠譜。
但沒想到,話音未落,陳真就被打臉了。
一位穿著樸素的老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遠處,正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丁一有些意外,沒想到這趙老還真的沒有唬人,這鈴鐺果然不一般。
那老人走近一看,顯然有些意外,他當然不會想到這搖響這鈴鐺的居然會是一個年輕人。
但他看向旁邊的這個中年人的時候,莫名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他。
“小夥子,你是誰?這鈴鐺怎麽會在你手上?”
趙欽一臉戒備地看著面前這幾個人。
“趙老,您不認識我啦,我是小鍾啊。 ”
鍾伯雖然很多年沒見過趙老,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小鍾,你就是當年跟在老丁身邊的小鍾?”
趙老顯然有些意外。
“是啊,趙老,這麽多年您都去哪了?老爺生前還一直念叨著您呢。”
鍾伯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再碰到老爺的摯友,如果老爺知道的話,應該會很開心吧。
“這件事說來話長,日後再慢慢說吧,我也是這幾年才知道了你們丁家發生的事情,真是抱歉,那時候我自顧不暇,沒能幫到你們。”
趙欽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很氣憤,恨自己當初為什麽不在,但現在再去想這些已經於事無補了。
“趙老,這事兒和您沒有關系,您也不用自責,好在丁家還有一個後人,這位是我們老爺唯一的外孫子,當初老爺把他送走了,如今總算是又回到了丁家。”
鍾伯的情緒有些激動。
“你是丁老的外孫?”
趙欽本就與丁老是好友,看著他唯一的外孫,心中自然是很歡喜的。
“是的,趙爺爺,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這件事,對於外祖父的事情我也很氣憤,只是我現在還太稚嫩,什麽也做不了,總有一天,我要替我外祖父教訓他們。”
一提起這件事,丁一的眼神就變得異常地堅定。
“孩子,我支持你,他們這麽對你們丁家,這仇是一定要報的,有什麽需要爺爺幫忙的地方,盡管說!”
趙老早就看不慣那些家族了,而且他們做出了那麽多過分的事情,也自然是要給他們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