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女對蘇涼來這裡有些好奇,不過並沒有驚慌,要知道在她接觸過的家族之中這樣的場面實在太常見了,雖然不是一樣的形式,但卻很雷同,一般像那種大家族半年或者一年舉行上流名流聚會派對太多了。 蘇涼端著酒杯對這眾人示意微笑,這種從容以及穩重讓不少人眼裡露出一絲訝然,甚至朝四周看了看,似乎尋找是哪一家能培養出如此子弟。
不過下一刻但蘇涼開口之後所有人臉上都有著變幻:“楚二爺?楚洪濤?”
這樣直接稱呼一個人的名諱讓那些四周之人先前對蘇涼的印象立即有些改觀,這人不是瘋子就是身份絕對要比楚家人高!
這裡都不是傻子,相反擁有如今地位能躋身在這裡聚集都是精明之人,他們看出這蘇涼言語雖然沒有帶著不敬,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寓意。
蘇涼還未等楚洪濤說著什麽,他又開口說道:“楚家是否楚二爺做主?”
這一句話一出,不少人都將眼光放在蘇涼身上,而楚洪濤卻是眼睛一眯:“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我姓蘇,至於其他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
蘇涼依舊笑眯眯,而且對著楚洪濤那凌厲的眼神並沒有在意,而是很從容的搖晃了下紅酒喝了一些:“楚二爺不回答,那麽就是做不了主,既然做不了主,為何隨意能奪得一個人的幸福?”
楚洪濤聽到這裡臉色忽然一變,最後露出笑容:“為楚月而來?”
蘇涼並沒有否認,而是說道:“是誰給你的權利?”
他這句話很平淡,可是那瞬間身上竟然散發一股淡淡的威壓,這種感覺在四周立即引起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其實在蘇涼帶著小魔女靠近這邊的時候就已經引起不少人注意,而這些人大多數是一些名流而已,畢竟楚家如今的地位他們是想有著結交之意。
在蘇涼出現那刻,他們很好奇是誰家的公子,於是接下來的一幕他們便見到了,直到現在那些人開始私下交談,而且蘇涼跟楚洪濤說話並沒有可以壓低嗓子,四周靠近一些人均能聽到,而這些人看著蘇涼臉上都泛著驚奇的目光,這些人大多數是一些年輕人。
“放肆!”
楚洪濤還未說話,在楚洪濤身邊一個中年男人站了出來,臉上露出一股難看之色喝道:“這裡也是你這小孩子能撒野的地方?你家大人呢?蘇家?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蘇涼並沒有生氣,也沒有看這位中年男子,在他的腦海裡早已經有了此人的身份信息,唐海,唐家四爺,而這次訂婚也是跟他的小兒子,唐中言,自小紈絝,屬於京都四大公子之一,唐家屬於政界雄霸一方之人,一家老小除了唐中言之外,皆入軍政兩界。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蘇涼直視楚洪濤。
楚洪濤看著四周的人又看了眼一旁的唐中言最後將眼光放在蘇涼跟小魔女身上,他的臉上毫無波瀾:“起碼你阻止不了我。”
唐中言對於蘇涼這樣的無視有些憤怒,然後怒吼道:“保安呢?這人怎麽混進來的!”
唐中言的一聲怒喝,遠處的保安早已經朝這邊走了過來,唐中言指著蘇涼跟小魔女說道:“將這兩人給我轟出去!”
就在那些保安要朝他們走來的時候,小魔女臉上隱約露出興奮之色,蘇涼見後立即拉住後者對著她搖搖頭,見到如此模樣小魔女立即努著嘴,有些不樂意了。
“等一等。”
一聲毫無征兆的話突然在人群這種響了起來,
一位老者慢慢走了進來,並沒有看向其他人,而是朝蘇涼一拜很尊敬的說道:“蘇公子,您來了。” 蘇涼看到來人微微一笑:“古伯。”
對於這兩人之間的稱呼,周圍人不少驚呼,尤其是這邊聚一起的成年人,他們可是知道這位古伯是楚家老爺子身邊的管家,也是楚家的管家,對於老爺子來說一般是形影不離,也就近年自從楚月開始慢慢接管楚家一些業務的時候,古伯便時不時出現在楚月的身邊,他們不像四周那些青年有些疑惑,但這裡成年人都明白這古伯可不是一般人,有著黃階的實力,而不是世俗一些人該接觸的。
這樣的一個人對蘇涼如此尊敬,這裡面說明了什麽?
“請蘇公子隨我來。”
蘇涼點點頭,並未理會身後幾人,而小魔女卻是跟著蘇涼,眼裡有些疑惑,可是隨著蘇涼跟古伯的交流,她才知道怎麽回事。
“蘇公子好膽量。 ”
古伯看著蘇涼眼裡好不掩蓋自己的讚賞。
“呵呵,為楚月而來,這點膽量都沒有,未來何來給她幸福之說。”
古伯聽後點點頭:“我一直未出來,是家主交代的,還請蘇公子勿怪。”
“試探我?”
“算是,也不算。”
蘇涼聽後擰了下眉頭,他知道這裡面不會就這麽簡單,他還未回答古伯又說道:“一切等蘇公子見到家主,自然會明白。”
“楚月呢?”
“小姐去了南非。”
“南非?”
“那這裡?”
“這裡蘇公子完全可以看成是楚二爺跟唐家那位弄出來的一個笑話而已。”
古伯說道這裡卻是冷笑了下,而蘇涼跟小魔女聽後前者倒是有些迷糊了,似乎抓住一些什麽,而後者對於蘇涼來這裡還有古伯的出現有些明白了,是一種試探,至於後面他也跟蘇涼一樣迷糊,不明就裡。
但他們離開之後,四周一些人依舊議論紛紛,而楚洪濤臉上依舊看不出是憤怒還是什麽,但那唐中言卻是一臉的憤怒看向蘇涼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道:“姓蘇?京都有蘇家嗎?給我查!”
站在唐中言身後一個人聽後點頭,然後消失在人群之中,隨後他看向楚洪濤不顧四周之人,但同時那些保安也開始遣散這裡看熱鬧的那些人,大家也很識趣,都看向蘇涼的背影也不知道想些什麽,但這裡的聚會似乎依舊舉行。
“到底怎麽回事?!”
唐中言看向楚洪濤有些惱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