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聽著小魔女的話之後突然笑了笑說道:“我怎麽沒有發現這些?” 小魔女聽後一愣:“什麽意思?”
蘇涼見到對方這模樣,他說道:“老頭子是掌控者,這裡面有他的原因,而這原因已經點出來了,當年是被逼退出,現在又回來了,他是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那跟你又有什麽關系?要知道楚月現在訂婚了啊,這京都人都知道……未婚妻啊……”
“那又怎樣?未婚妻是未婚妻,他們還沒有結婚,沒有領證,再者我們站在那窗前看著外面的一切不覺得那是他們的遊戲麽?這跟我又有什麽關聯?跟楚月又有什麽關聯?”
“呃……”
小魔女聽後有些語塞:“我……我想我迷糊了。”
“迷糊了就迷糊吧,你無需再去多想,我也是圈外人,他們這場訂婚宴對於我來說什麽都不算,楚月還沒有嫁人,尤其是在這場訂婚宴上還未出現,連那唐家小子都沒有出現,隻算是他們長輩之間一個約定吧,所以楚月還是單身,在圈裡面的人想著是訂婚,在圈外的我來看是一個人,她還是屬於我蘇涼。”
小魔女見到蘇涼如此胸有成竹,低頭沉思,似乎想到了什麽,那眼神從迷茫到清明,再到精光,隨後她笑了:“原來如此,這老頭子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也知道你會來,他沒有阻止這一切而是任由發展,那是他自己需要布局,想要拿回自己當年的一切,只是他不太決定最終是否會勝利,他將楚月交付給你,同時這交付的過程當中也是對你的一次考驗。”
“而這個考驗便是眼前這些人,他們是你日後需要面對的人,雖然你是圈外人,可是之前你已經踏入圈子了,你並沒有脫離這個圈子……”
一個說自己脫離了,一個說沒有脫離,蘇涼聽後看向小魔女隻笑不言語,讓後者又是不停的皺著眉頭:“難道我說的不對麽?”
“對,也不對。”
小魔女聽後感覺實在太繞了,並不多想,而是跟隨蘇涼走到別墅區外,然後攔了一輛出租車隨後離開,在他們身後卻是跟著一輛車子,蘇涼並沒有在意,而是進入了鬧市區,然後進入大廈,最後不停的從大街小巷裡面穿梭,最終將那些人甩掉。
“累死我了。”
小魔女回到酒店之後立即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而蘇涼卻是皺著眉頭看著窗外的景色,小魔女說道:“不用擔心他們會跟蹤到這裡,我已經安排人去對付那些人。”
蘇涼聽後並沒有說話,實際上他對唐中言派來的人並不放在心裡,他相信小魔女能處理好,自己身在這京都不會有人來打攪自己,他此時是想念楚月。
他在思考那條短信到底是否是她發的,如果是她發的,便是她很清楚眼前的狀況,她無法選擇自己的婚姻,無法擁有自由權。
蘇涼還依稀記得當初在別墅區的時候見到她那很累的模樣,古伯的話語,都是擔憂,關於訂婚,包括今天看到的一切都不是假象,而是真實存在,無論有沒有自己這件事都是事實。
而自己出現了只是增加了一條楚家那老爺子的一個算計,而這個算計蘇涼很清楚就是自己背後的力量,如果自己真想跟楚月在一起,那麽到日後楚家老爺子親自的算計無法完成,那麽便會依靠自己,而這個軸的中心將會是楚月。
到頭來,楚月還是一件犧牲品,這不是蘇涼想要看到的,他突然歎口氣,就在這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小魔女聽後說道:“你的禦姐回來了。” 蘇涼對這句話直接無視,打開門,便看見胡雪走了進來,同時臉上有些微紅,一股酒氣立即撲鼻而來。
不過蘇涼還未關門的時候胡雪便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裡,隨後胡雪兩隻手緊緊抱住蘇涼的脖子說道:“我不想喝了……不想喝了……”
蘇涼聽後突然心裡一陣難過,他用腳一挑,將房門關上,然後就這樣攙扶著胡雪到床邊,將對方放在床上,還未來得及說話,胡雪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朝一旁吐得稀裡嘩啦,看得一旁的小魔女立即用手捂著鼻子然後說道:“呃……我先回房了。”
蘇涼看著小魔女那模樣搖搖頭,不過看到自己身上這些汙穢卻是有些鬱悶,不過就在胡雪第二次想要吐的時候, 他立即將身上的西裝給脫了下來就當作垃圾桶給胡雪使用,接二連三之後,胡雪躺在床上不停的用手滑動著,而蘇涼卻是將自己的衣服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開始用將酒店的毛巾弄熱水洗了下之後放在胡雪的額頭之上,隨後又從懷裡掏出銀針給對方扎了幾針,雖然不能立即治療醉酒,但卻是能讓頭痛減少。
一番功夫下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就在蘇涼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胡雪一把拉住蘇涼的手腕輕聲說道:“你不要走……”
原本站起來的蘇涼聽到這句話看著那趴在床上漸漸有了哭聲的胡雪又坐了下來,他用手情不自禁的將胡雪的發絲撥弄,看著她那半邊臉頰,還有淚水輕聲一歎。
就在這時候胡雪突然另一隻手捶打蘇涼的身體:“你這個騙子……你個大騙子,你為什麽要騙我……”
“你為什麽要騙我……”
胡雪不停的敲打,到最後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爬了起來,從身後抱住蘇涼,然後在他胳膊上狠狠的咬著,痛得蘇涼齜牙咧嘴的,倒吸一口涼氣,不過下一刻她又躺倒在床上發絲遮擋住她那半張臉,嘴裡也不知道嚷著什麽,那哭聲也逐漸小了起來,最後五分鍾過去見對方沒有絲毫動作,蘇涼這才從床上站了起來,用手捂著自己的胳膊,甚至能從那白色襯衫看出一絲血色。
蘇涼立即走到洗手間,脫掉襯衣,然後看著那胳膊竟然被咬破了,他從一旁拿出抽紙擦拭了下,隨後又看了看自己的褲子搖搖頭:“一千塊,就這樣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