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一小區,一個老人坐在自己的書房帶著眼鏡很認真的翻著手裡的檔案,每翻一頁,他的眉頭都要動一下,但所有的檔案翻完之後,他將檔案放在桌子上,對著對面一個中年人說道:“看看吧。” 老人說完之後便拿起桌子上的煙點燃抽了起來,中年男人拿起那資料開始認真看起來,要知道眼前這老人很少讓人來他的家裡,畢竟他的身份跟他住的地方是很特殊,而且是被國家重點照顧的對象。
沒錯這老人是京城駐SH特殊安全部門的負責人,而他看著的資料檔案是清晨蘇涼送來的,他早上準備晨練的時候發現的。
當老人抽完煙之後,那種年男人也看完資料,然後吸口冷氣說道:“好大的手筆,局長是否通知下面的人行動?”
說完拿起桌子上的煙也點燃說道:“我們的人查了這麽久,一直沒有什麽有力的證據,沒想到天上掉餡餅,送我們這麽強有力的證據,現在只要落實這些上面的是否真實,取證下就可以逮捕張白浩。”
老人拿過資料又翻了翻說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知道你想說的是有誰能有這樣的手筆,如果給我猜測,只有一個可能,前不久我們關注的雪輝集團那件事‘盜帥’,也只有他有這個可能,如果雪輝集團沒有出這樣的事,我想不到他,但他既然出現SH,盯上雪輝集團應該是他。”
“你說的沒錯,八九不離十。我當時發現這資料之後,那些暗中保護我的人就說了是一個普通的快遞員送來的。我們想差了,這張白浩集團就是在雪輝大廈落戶的,而我們一直將精力放在了雪輝集團上面。”老人將資料丟在桌子上說道:“走吧,去開會,研究下,拿出一個方案。”
如果老人知道他後面說的話是差了,不知道作如何的感想。
畢竟蘇涼也不知道這張白浩的公司竟然實在雪輝大廈裡面,可以說這是一種天意。
蘇涼並不知道這些,他此時正對著屏幕認真的聆聽,因為昨日他已經裝好各種監控,此時監控已經全范圍的打開。
公司的人員陸續來上班,並沒有什麽異常現象,不過他現在的任務就是盯著這些人,還有他們的對話,雖然枯燥,但對於蘇涼來說這跟自己修煉精神感應沒什麽兩樣。
他閉目精神外放,開始他的修煉,整整一上午他就這樣度過,而張白浩珠寶公司一點兒反常都沒有,不過他依舊耐心等待,畢竟張白浩辦公室裡面還未出現什麽重要的人物,只有早上上班的時候外面的秘書進入房間對房間進行打掃而已。
至於小魔女,在蘇涼的精神感應之中,吃完早點就出去了,去哪裡他並不清楚,他也不去過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他不讓別人插足他的生活,那麽他也不會隨便插足別人的生活,至於她是否會出事,對於他來說應該那種人還沒出生。
再者一般情況下,她玩的時候都會拉上蘇涼,只是蘇涼這些日子總結出來的經驗,他的估計應該是去了高倩那兒,不過高倩現在已經恢復正常,去學校上課,雖然現在還是軍訓的時候,可是作為班主任還是需要管理班級以及日常事務必須要出現的,小魔女也跟著過去,還是說她要來這裡上學,也會去那個學校?
想到這裡蘇涼有些不自在了,他不敢想這小魔女要是出現校園之內,會掀起怎樣的風浪,他也疏忽了這些,最近一心都撲在張白浩珠寶公司這事情上。
就在他這兒思緒亂飛時刻,
張白浩在自家的別墅之內開始了自己的勾當。 張白浩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兩個健身球,不停的在手指間轉動,半晌他說道:“你確定公司裡面沒有任何痕跡?”
可以說昨晚從自己別墅監控公司那邊出了問題之後,立即派人過去,然後到現在他一直未睡,不停地思考,不停的指揮工作。雖然下面的人已經仔細認真檢查過公司,確定沒有人去過,信號接受不到,或許是網絡信號問題,因為那邊信號也就持續不到半小時就恢復了正常,可是對於張白浩來說,越是這樣平淡,他覺得越有可能有問題,所以一宿到現在他不停重複自己剛才的問題,腦海也不停重複演變自己所做的事,自己的安排。
“老板,我確定。”
“嗯,好了,忙了一宿,去休息吧。”
“是。”中年男人點了下頭,在出去的時候將書房的門給關上。
張白浩拿著一直雪茄在鼻子上聞了聞:“難道是我太敏感了?”他低聲喃著然後還是搖搖頭:“還是不對,心裡老不安。”
他放下雪茄立即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公司正常嗎?”
“正常。”
“找機會去我辦公室,查下裡面如何,昨天去的那群廢物一點信息都沒查到,可是我感覺還是不對勁, 心裡不安,我現在就過來,然後我們去倉庫看看。”
蘇涼耷拉著腦袋,有些慵懶的伸下懶腰,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發現一個女子接了電話,看起來很普通,可是她聽電話的時候根本不普通。
因為她在聽電話的瞬間,手裡拿著一個類似MP4正常大小的東西,這個東西蘇涼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微型掃描儀,專用掃描信號記錄。
這種信號掃描儀很特殊,而且做工很精良,一般正常電話通信附近都會有磁場,屬於通信的磁場,一當電話裡面安裝了監控監聽之類的儀器,它們傳輸的信號與電話通信信號不一樣,磁場也不一樣,那麽掃描儀就會提示,發出不同顏色的燈火。
此時燈火是綠色,表示一切正常。
而蘇涼卻松了一口氣,要知道他使用的監聽設備那是國際頂尖的存在,最為新進的技術,收聽信號全部進行過偽裝,如果他並沒有通過小魔女的家族來購買這批貨物,而是自己花錢在外面購買,或許這次就是直接將自己暴露出來,他都感覺到一陣後怕。
但同時疑惑就來了,這個女人是誰?將她之前出入記錄監控調了出來,只是一名珠寶實習鑒定師。
而她與張白浩的通話內容他也記錄下來,所以他才疑惑,從張白浩的話語中可以完全聽出這個女人是非常值得他信任的,要比他身邊那些人都似乎信任不少,同時這個女人還要比他身邊那些人強。
要知道他身邊那些人都是經過特種訓練,而這個女人的身份可想而知是怎樣的一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