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貞慧對於這件事其實也頭痛,她也希望將張秋扣押判刑,可是在法律面前她沒有辦法,所以她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想辦法將張秋送上法庭,而且她對於張秋的家世都有著一定了解,張秋父親是SH著名的珠寶商人,生意甚至在國外都有,而且更是國外某家品牌的珠寶在國內的代言人,身份可以說有些特殊。 楚月聽後沉思了一會然後對身邊的古伯說道:“古伯。”
“我會處理的小姐。”古伯聽後立即說道,而且他根本不問什麽事,就這樣回答,證明他太了解楚月了。
許貞慧聽後眉頭也一皺:“楚小姐,這件事最好還是交給我們警方處理。”
“警方?”楚月一笑:“警方處理的結果是什麽?真正的幕後人此時估計已經躺在家裡不知道多逍遙,你跟我說警方處理?你們就這樣處理的?”楚月站了起來:“再說,我有說過我要做什麽嗎?”
“你……”許貞慧被楚月一下子堵住話語,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其實能明白楚月吩咐身邊那老人做什麽,而且她也知道楚月身份必定不簡單,她是軍人,也受過特殊訓練,對於古伯這位老人她可不敢輕看。
不過她還是說道:“楚小姐,不管你想做什麽,我想說這件事我也在想辦法處理,實話告訴你,在你進來之前我就在考慮這件事。”
“我想我朋友的叔叔如果來了,應該不會這樣的簡單。我來這裡也只是事先了解情況。”楚月對著許貞慧微微一笑說道:“既然事情這樣,我也不打擾許警官了。”
蘇涼此時完全像一個孩子一樣,他只有苦笑,不過但他看到許貞慧的時候,偶然兩人兩眼相似,那眼神讓蘇涼看著渾身不舒服,直接掠過,然後出門。
“砰!”許貞慧狠狠一拳頭打在辦公桌上,良久深吸一口氣:“‘盜帥’別讓我抓住你!”
如果蘇涼聽到這句話絕對會一頭栽倒在地,這與自己有什麽關系?不過在許貞慧看來自己一切的不順利,如此生活著都是因為這家夥突然出現。而現在雪輝集團上面的“戰書”下了,人卻不見蹤影,到底是什麽意思?
三人出來之後一直未說話,良久楚月說道:“事情我會替你辦好,我讓古伯查下這張秋家裡情況。”
在之前張秋的情況蘇涼就有說過,此時她想知道更加詳細資料,最好的辦法就是在生意上擊垮他。
蘇涼此時完全換了另外一副樣子:“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不過我要謝謝你這樣幫我,我想我叔叔會處理好,他明天應該會到這裡。”
楚月不解的看著蘇涼,他繼續說道:“出了這樣的事,你以為他能不知道嗎?雖然這裡沒有什麽人照顧我,可是我的行蹤他還是清楚,我發現這是某些上位人或者說家族人喜歡做的一種通病。”說著他眼睛看了眼開車的古伯。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有人暗中保護。
楚月聽後忽然捂嘴偷笑,她說道:“古伯人挺好的。”說著忽然吐了下舌頭。
“請你吃飯?”蘇涼對著楚月說道。
她搖搖頭說道:“下次吧,晚上我有宴會。”說著臉色忽然有些陰鬱。
蘇涼眉毛一挑,難道有什麽事?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麽,楚月接著說道:“我讓古伯把我送到公司,然後讓古伯跟著你吧,這樣會安全些,張秋既然被釋放出來了,而且這個人是瑕疵必報,我擔心他會對你不利。”
“那怎麽行?”
“怎麽,你覺得古伯看起來像我管家這樣簡單嗎?照顧我起居?”她調皮一笑的說道:“我告訴你哦,
古伯可是很厲害的,他早先可是特種部隊出來的。”隨後她對前面開車的古伯說道:“古伯送我到公司之後,你就送蘇涼回去吧。” “好的小姐。”古伯應道。
但車子在一商業大廈停下之後,楚月進入,古伯才緩緩啟動車子問道:“蘇公子是回去還是要去哪?”
蘇涼聽後撇撇嘴,這跟班的可真是稱職,完全的職業病啊,換個對象說話的方式都不一樣了。
“回家吧。”蘇涼說著還朝大廈看了一眼。
“蘇公子是否擔心沒有人保護小姐?”古伯忽然淡淡一笑:“沒想到我還有看走眼的時候。”
蘇涼淡淡一笑,並未接話,他知道古伯最後一句話說的是什麽意思,指的是自己家世,之前在車上一番談論他刻意暴露一些底子,那表情,那說話的語氣完全不是偽裝,他的確是擁有那種心情還有那些遭遇所以說出來無人懷疑,古伯是什麽樣的人?將近六十歲的人經歷的事不知多少,所以他根本不懷疑蘇涼說的話。
“我想蘇公子也應該知道我家小姐身份不一般。她跟我說過關於你的事,在小縣城相遇,你們有緣分,只是小姐她身上的肩負太重了,心太累。”古伯開著車子靜靜的說著。
而蘇涼當一個聽眾躺著閉上眼睛靜靜聽著。
“如果是平時小姐一個人的時候我肯定要跟著她身邊,無法送你回去,但今日她要去見她的未婚夫,不對,現在還不算,還未訂婚,不過也差不多了,自有人保護,無需我這糟老頭子操心,再說年輕人的世界談話,我在也不好。”古伯說著從後車鏡看了眼蘇涼見他依舊閉著眼睛未說話,嘴角輕輕一動,好像有些抽搐一般。
氣氛有些怪味,自此古伯再未說什麽,不過在接近別墅區的時候在附近超市買了一些物品,回到別墅之後古伯就像跟著楚月一般跟著蘇涼身後進入他的房子,而蘇涼此時卻進入廚房,這一幕都在古伯眼裡。
他系上圍裙,拿出之前超市買的物品,裡面是一些菜以及紅酒。
“我好久沒做菜了。”
古伯眼睛一亮,要知道現在會燒菜的男人雖然不少,但也不多,尤其是作為一個富家人子弟會燒菜的更加寥寥無幾,那些事業有成的不算,像蘇涼這般年紀太少了,這樣的人一般秉性都不算太壞。
不到半小時,西紅柿炒雞蛋、紅燒可樂雞翅上面點綴香菜、絲瓜清湯,蘇涼拿出剛買的紅酒,拿著兩個杯子放在桌子上,對著一旁站著的古伯說道:“古伯請坐,你無需如此,在情你送我回來,在理雖然你是楚月吩咐送我回來,但也無需像一個保鏢一樣站著,陪我一起吃,我們聊聊。”
古伯的眼睛再次一亮,蘇涼的話雖然乍一聽沒什麽,可是細細品味裡面可是有著意境。要知道在車上他故意說了那麽多,就是想讓蘇涼動心提問,說不準他就說出來事情的一些原因,畢竟現在蘇涼在他眼裡可是有著隱世家族的份量,那時候見到蘇涼不聞不問,他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古伯也不矯情,落座之後跟蘇涼立即輕輕碰了下杯子,蘇涼立即開吃,他可沒有那麽多講究,帶著一次性手套拿著雞翅在啃,看的古伯臉上肌肉有些抽搐。
“人,需要的便是真性情,如果因為身份不同去講究那些飄渺的所謂禮儀,我覺得是浪費時間。雖然華夏古國就是禮儀之邦國,可是真正傳承下來那種精髓又有幾人能領會。人活著就是灑脫,無需在意太多,你說是不是古伯?”蘇涼說話這一會功夫一個雞翅就已經下了肚子。
“看來蘇公子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啊, 我活了六十年還沒你活的坦蕩。”古伯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隨後一笑:“蘇公子說的是。”
“我想知道,那晚與你交手的人是不是一直困擾楚月的事?或者另有原因?蘇小子願意洗耳恭聽。”蘇涼擦拭下嘴巴,另一隻手拿著杯子輕輕喝上一口,他對於酒並不喜好,但也不討厭,至於今晚要喝酒,就是為了計劃想跟這老人好好聊聊營造下氣氛。而自己之前在車子裡說的那些話就是布局,一個隱世家族誰也不知道能擁有多大能量,但絕對不能被輕視,哪怕那隱世家族在世俗之中沒有任何產業,也無需去小瞧,要知道一個隱世家族,既然稱為隱世那麽它的含義可想而知。
古伯聽到蘇涼的話腦海就像晴天霹靂一般,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直視蘇涼,而蘇涼卻毫不在意的繼續重新啃一個雞翅:“如果那晚我不即時出現,我想情況會很糟糕,因為他們暗中還有一個狙擊手。如果我對楚月不利,你我不會坐在這裡一起晚餐。”說著他搖搖頭好像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也不知道她現在吃啥……早知道我們應該去當電燈泡。”
“蘇公子老頭子不得不佩服你。”
“沒有什麽的,我有一個天賦,記性好,而且還有一個習慣,無論走到哪裡,特別是自己動過的東西非常敏銳,我走時大門關的不一樣,被人動過,而且外面也沒有看見她的車子,我就猜疑,所以去看了看,這一看就發現太多了,至於為什麽我也說不出來,就像有些人他天生是狙擊手,而有些人天生是商業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