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許貞慧卻恰巧聽見了,立即臉色一變問道:“你說什麽?” “沒什麽。”心裡一驚,這女人的聽力好厲害。
“對了,那個男人你不認識?”許貞慧忽然問了一句。
“我說你故意的嗎?口供你都看了,還要問我?”蘇涼很鬱悶,又加了一句:“這話問的跟白癡一樣。”
“小子我告訴你,我可以隨時拘捕你!侮辱警務人員!”許貞慧不知道為什麽老是被這小子給氣的不行。
“呵呵,是麽?我還想找律師說你知法犯法呢,真不知道你這小隊長怎麽當的上,應該開後門的吧?就這趙刑警都比你強!哪有警車開來了,還在哪兒悠哉的看著四周,要是人命案,你知道嗎?耽誤一秒都是生命的危險,我那老師中迷藥了,早送到醫院一分鍾對身體越好,被你這樣拖著如果出什麽問題,你可是跑不掉的哦……”蘇涼說著直接離開,他懶得跟這腦殘的人說話,而且還很瀟灑的對後面揮揮手。
他們的話有些大,畢竟夜晚,雖然有工作警務人員,但不是很多,個個對他們的話都聽的很清楚,看著蘇涼那樣子,好多人覺得頭髮暈,而且看著許貞慧眼裡,這完全是囂張的表現,人氣的都快要捶牆了,忽然她一笑,然後脫了警服,跟著蘇涼一起出去。
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不過許貞慧並沒有聽見,要是聽見了估計又要發火,她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背後議論。她在蘇涼下樓梯的時候忽然朝前,然後腳輕輕一伸,蘇涼對於她早就防范,特別是她跟著自己後面。在她伸腳的瞬間,蘇涼裝著沒看見,好像就要摔倒,可是在這時候他一把抓住許貞慧的胳膊,突然起來的結果許貞慧一愣,兩人直接一起摔倒,然後互相擁抱一起從十二層很寬敞的樓梯直接滾了下去,而在值班室另外一個刑警看著監控器吃著混沌夜宵都噗哧的全部吐了出來。
頓時一下子那小小的工作組炸開鍋來,而許貞慧她伸出腳的時候就是想讓這氣自己的小子吃個苦頭,畢竟之前穿著警服,代表的是執法人員,現在脫了警服,另外一回事,偶爾耍耍小性子還是可以的。
這樓梯寬敞台階之間不密集摔一下沒事,最多皮外傷,可是她更本沒想到蘇涼的身手,而且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身體會發出一種超自然的警報,會對周邊一切有一種認知那就是求生的本能,有人在身邊當然要抓的,結果就醞釀這樣的悲劇。
蘇涼可以說很邪惡的將許貞慧抱的很緊,兩人並沒有立即滾到樓梯最下面,畢竟樓梯平台很寬敞,滾了三個台階就停下,可是突如起來的摔倒是很驚險的,再者許貞慧在下面,而蘇涼在上面,而且還特意偷偷的將自己的嘴吻著對方。
許貞慧痛的隻覺得要暈死過去,不過蘇涼還是有技巧的擁抱是她的腰,還有她的頭,重要部位護住,不至於致命,雖然抓住是她的胳膊,可是當人一起摔倒的時候手會根據求生本能在改變,而且蘇涼的身手本來就高明。
許貞慧覺得要被壓著透不過氣,眼睛睜開,最後慢慢放大,然後狠狠的用勁全身力氣將蘇涼推開,可是他擁抱的是她的腰跟頭,哪裡能那麽容易推開?直接又滾了下去,而且蘇涼這貨有意的還是將嘴吻著對方的嘴,讓人看不出是有意的,很巧妙,許貞慧隻覺得自己的心要炸開,可是同時一股怦然心跳的感覺在心頭,忽然她就那樣默默地流淚了。
要知道這是她的初吻,她曾經說過這個初吻要在自己結婚那日獻給自己心愛的人,
而他雖然與自己有些距離,可是心卻在他的身上。 自己的誓言破了,觸動心神,各種感情還有這些日子的委屈一下子爆發出來,那眼淚就像小河一樣流淌。
這一下子蘇涼慌神了,不過還是爬了起來小聲的說道:“你哭了。”
“啊!”
聽到蘇涼的話讓她清醒不少,人又一下子爆發出來,怒吼聲讓樓上那些刑警躲在一旁偷看都覺得震耳,這一嗓子可是不得了的。
蘇涼被突如起來的喊聲也跟呆住了,不就是吻了下麽?而且這自己一吻初吻都沒了,以前雖然任務擁抱各種女人,可是從來沒有吻過,都是動用他那聰明的腦子用不同的方式化解。
不過蘇涼這貨不知道是否是故意的:“你竟然強吻了我,我的初吻沒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先下手為強讓對方第一意識到自己的話語,接下來要爆發的是自己強吻她了,那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麽,跟這樣的打交道他可是不願意的。
許貞慧聽到這貨的話之後整個人懵了,好像從天上掉下一個巨大的山砸在她的頭上,他竟然還說在就強吻他?
蘇涼看著她還依舊躺在地上,想了想還是沒有上前去拉她,而是說道:“不過我覺得之前好像有東西絆腳了,我今天遇到你真的是倒霉透頂,走了。”
他就這樣的離去,可是背後也覺得涼颼颼的,再不走他不知道會鬧出什麽樣的動靜,許貞慧的性格他從第一句話到現在也算是摸透了,比那個小魔女還要可怕。
許貞慧躺在地上心裡一個勁兒的對著自己那個朝思暮想的男人說對不起,因為她打破了自己的誓言,自己不完整了,而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如果自己不想去計較那麽多,怎麽會有這樣的事?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的爺爺在自己走後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不去摔一跤,不去遇到一個克制自己的人永遠都不懂的自己,看不清楚自己。而蘇涼恰巧就是自己的克星一般從見面到現在吃虧的一直是自己,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樓梯那邊躲著的刑警見到這一幕之後都是心驚肉跳全部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其中一個中年男人,在這些刑警之中算是年長的說道:“今天的事情必須都要忘記,任何時候不得提,聽到了嗎?”
其他幾個刑警當然明白,不過有一兩個心裡還是嘀咕著,而許貞慧卻是從地上坐了起來,忽然哭了起來,哭著哭著她去了衛生間,洗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原本長的漂亮清秀文雅,現在身上卻多了一種冷淡的氣質,她拚命的在洗著自己的嘴唇……
這一切蘇涼都不知道,他出門之後直接打車,因為是夜間的士並不多,到醫院接近凌晨一點左右,但他在谘詢台詢問之後找到高倩的病房,此時外面的長廊座椅上還有兩位刑警,他們一邊看護高倩同時還要錄口供,這兩位刑警對蘇涼也認識,他們兩便是隨高倩出警人員,所以放行進入,推門而入之後便看見小魔女上官妍正趴在床位上竟然睡著了,看她的樣子蘇涼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像一個孩子一般,雖然他自己也是個孩子可是他忽略了。
高倩現在已經很安靜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打著點滴,他笑了笑,走了過去,用手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之上,而這同時一個老人穿著衣服拿著一病例準備進入可是從門上的那一小扇玻璃看過去頓時停住腳步,他是一位老醫生,中醫世家,見到蘇涼那把脈的樣子還有那眼神,他眼睛平淡如水,可是但蘇涼不知從哪裡拿出幾根銀針的時候,他的眼睛隨之有些睜大,只見蘇涼出手將這些銀針扎在高倩額頭,還有直接通過衣服還有那夏被穿入胸膛,甚至還有幾根銀針扎入她的下陰體附近,老醫生再也忍不住了,因為他對針灸也有研究,一般對於中醫來說針灸是必備的嘗試,就像過去年代一個會計必須會打算盤一樣。
蘇涼其實並沒有發現老醫生的出現,在他的概念裡,這麽夜晚一般都是護士來照顧病人,而且在高倩床頭附近也有一個病例記錄高倩一些反應,每半小時一次,而他來時才檢查不久,有些時間,為高倩扎針灸是因為他發現這藥物有些奇怪,雖然已經度過“危險期”可是體內依舊有雜質,甚至有可能影響以後的生育,這就像“吸毒”體內會有“癮”的存在。
所以蘇涼用針灸入體特殊穴位,用精神進入她體內進行引導那些殘留雜質,要知道他的精神感應外放可以透過任何物質,甚至灰塵都清晰可見,這樣的情況下他更本沒有辦法去警戒外面的一切,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他放心是身邊有小魔女,他相信自己進來的時候她絕對知道,對於一個殺手來說警覺是第一個存在,之所以她沒有任何反應,是她對於自己的信任,這就是蘇涼進來看到她之後說不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