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梅梅想了一下,馬上會意,和算命先生打個招呼,就急忙拿著存折跑向銀行,沒多久就拿著2000來塊錢跑回來,對著他說:“高人,你就幫幫我吧!這是我全部存款,你就把符賣給我吧!”
算命先生眉開眼笑的說:“好吧!我們相識也算是一種緣分,這符我就賣你了。”
張梅梅滿心歡喜的接過神符,對著算命先生重重一謝,轉身就撲進人群裡,慢慢消失。
哈哈!傻帽!算命先生在周圍同行嫉妒的眼神下,喜氣洋洋的藏好2000多元。
經過幾天的調養,林泉額頭上的傷完全好了,只是心裡的傷越來越重,每次看見雅雁,總是千言萬語剛要出口,就被她那超強殺傷力的眼神瞬間秒殺。今晚林泉已經決定,無論如何,也一定要和她解釋清楚之前的誤會,老被她這麽恨著,林泉心裡格外難受。當然,最重要的是,要向她表白自己的心意。
瞄了眼躲在房間的飛翼他們為林泉打氣的手勢,林泉仿佛是一個站在戰場上的常勝將軍,一股王霸之氣渾然散開,鬥志高漲。
雅雁上來了,還是拉著張冷臉,瞄都不瞄林泉,筆直走來。
強忍心頭的激蕩,林泉馬上露出一張笑臉,對著她揮揮手說:“嗨!”
一隻烏鴉呱了一聲,又從林泉腦門飛過。
笑容僵住了,她。。。。居然無視林泉,筆直的穿過林泉身邊,留下一陣香氣。
吼!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林泉頭腦一發熱,轉身大吼:“站在!”
或許聲音太洪亮,不僅嚇了她一跳,林泉自己也嚇得渾身一震。
“幹嘛!”雅雁或許是受到驚嚇,加上林泉之前對她所做的一切,徹底點燃了新仇舊恨,怒氣衝衝的跑到林泉身前狠狠瞪著林泉。
林泉這常勝將軍仿佛碰到蓋世霸王,立刻兵敗如山倒,滿天大汗的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雅雁豎起她那優美的手指,不停的戳著林泉胸口說:“那你是什麽意思?我好欺負?還想吃我豆腐?你敢吼我?”
疼疼疼!!!
林泉汗如雨下,舌頭打結,說不出話來。
“哼!”估計是看林泉窘的不出人形,雅雁才好心放過林泉,哼了一聲,扭頭轉身走進406寢室。
眼巴巴的看著雅雁又消失在林泉視線中,不停揉搓著被戳疼的胸口,欲哭無淚,怎麽又變成這樣。
“我靠!你不是吧!林泉!你還能再笨一點嗎?”飛翼開始了,誇張的鬼叫。
“唉!兄弟,我已經沒臉看你了。”泰和拍拍林泉肩膀,轉身瀟灑離去。
“唉!實驗證明,你快無藥可解。”正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我靠!你們以為我想的,林泉也不明白為什麽總是滿腔熱血尚未發出,就立馬變成冷水急流而下,淋得林泉體無完膚,林泉對著星空無聲呐喊起來。
猛然,一個身影迅速扎進林泉他們之中,林泉扶著搖搖欲墜的身影,只看見一張慘白的臉龐,不由大驚失色的說:“張梅梅,你怎麽了?”
張梅梅就像碰到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林泉說:“林泉,你看看,我身後,是不是有人一直跟著我?”
林泉他們幾人面面相覷,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眼前走廊除了林泉他們,哪裡還有別人,現在都已經11點多了,多數都睡覺了。有些不確定的說:“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你們看不到!你們看不到!”張梅梅臉色慘白,喃喃自語。對著他們露出一絲慘笑,轉身跑進406房間,緊緊關上大門。
張梅梅覺得今天假沒有白請,這麽多天纏著心裡的不安隨著這道神符煙消雲散,忍不住親了親掛在脖子上的符,滿臉雀躍之色,肚子有些打鼓,看了下時間,已經中午12點整。
打量了一下周圍,終於找到一家經濟實惠的飯館,要了碗米線,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這味道!怎麽越吃越怪,喉嚨一陣反胃,定眼一看,呃!!!!埋頭狂嘔起來。
碗裡居然有一條兩根手中左右長度,鋼筆似的寬度白色巨形蛆蟲,不知不覺已經咽下了半截。
“老板!老板!你們這是什麽意思?碗裡放這麽大的蟲子讓我吃?”張梅梅嘔吐完畢,七竅生煙衝著趕過來的老板吼起來。
飯館老板看了眼碗裡的蛆蟲,心裡一陣冷笑!哼!一看就是一個騙吃騙喝的騙子,正常情況下,偶爾菜葉沒有洗乾淨,出現一兩隻小蟲子還情有可原,眼前這隻蟲子這麽大,瞎子都能看見,怎麽可能放進去一起煮,而且看樣子,這隻蟲子還是生的,太惡心,看著那半截蟲子身上流出的那些惡心血液,一陣激烈反胃,媽呀!這騙吃騙喝騙到如此拚命地步,純屬罕見,看她文質彬彬一個姑娘家至於這麽拚命嗎?忍不住抖了抖臉部。
“你說話啊!這事怎麽辦,我都吃進去一些了,萬一有什麽事,誰負責啊!”張梅梅看著飯店老板一聲不吭的站在,更是怒火胸燒。瞄了眼碗裡的情景,胃又是一陣劇烈抽搐,趴在地上再度嘔吐起來。
張梅梅的情況很快引起食客們的注意,當他們看到碗裡那半截蟲子的時候,不少人也跟著一陣嘔吐。
眼看情況就要失控了,飯店老板也急了,陰陽怪氣的說:“我說姑娘,你騙吃騙喝也不要這麽拚命啊!我們這店雖說不大,但是也有好幾個年頭了,向來都是誠信經營,你可不能壞了我們聲譽。”
“你什麽意思?”張梅梅一聽,無疑火上澆油,吵著嚷嚷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就你這破店,明擺就是掛羊頭賣狗肉,就一坑人黑店,米線都有這麽大蟲子,誰知道你們肉是不是老鼠肉。”
“姑娘,你說話注意點。”飯店老板這下真急了,這話要是傳出去,準關門大吉,憋紅著臉說:“明明就是你在騙人,大家來評評理,你們看看碗裡的蟲子,先不說那麽大,我不可能把它混在米線一起煮,即使真的一起煮,這會早熟了,可你們看這蟲子,明顯還是活生生的,顯然是剛剛被吃下去的,這一定是這個騙子事先準備好的騙局道具。”
仿佛驗證飯店老板的話,那半截蟲子的頂部居然詭異的抖了抖。
呃!!!!嘔吐聲更大,吐的人更多。
答案不言而喻,每個食客看著張梅梅的眼神特別古怪,估計心裡正在盤算,這個騙子真狠,這麽惡心都能吃下去。
“你。。。。。”張梅梅氣的渾身發抖,伸著手指直指飯店老板,可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他的話讓她無法反駁。
“算了!我不報警,也不收你錢,自認倒霉吧!你走吧!只是我說姑娘,金錢誠可貴,生命價格高啊!以後別這樣了。”飯店老板無奈的遙遙頭,那眼神,已經認定張梅梅就是騙子,歎了口氣,走向廚房。
“你。。。。”張梅梅憋紅了整張臉,可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了,眼眶都變得有些通紅。
麻木的走出飯店,欲哭無淚,明明就是一個奸商,可是自己卻無力證明清白,每次想到這點,她就特別恨自己。
這裡?張梅梅有些奇怪的看著周圍的環境,一陣詫異,不久前還人喊車鳴滔滔不絕,怎麽這麽快就變得靜悄悄的,這條路,她經常來逛,所以很熟悉,只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馬路上沒有任何車輛行駛?難道是有什麽突發事件,交警攔路不讓車輛通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張梅梅感覺雙腳都在打漂,特別沉重,看了一眼手表,大驚失色,下午5點鍾?難道表壞了?
剛剛從飯店出來的時候最多也不會超過中午1點鍾,怎麽一小會功夫,就過去4個小時呢?使勁拍拍手上的表,很正常,分針秒針都是正常行走,怎麽可能,張梅梅臉色一片蒼白。
這是哪裡?回過神,張梅梅終於發現,路慢慢變了,這條路變得越來越陌生, 此時,她才發現,天氣變得很陰森,沒有陽光。不可能!她明明記得,剛才還是陽光火辣,怎麽可能馬上變陰天,還是這種詭異的陰沉。
停下腳步,急忙轉身四處觀看,沒車,沒人,一片霧茫茫,冷汗!不知不覺從額頭冒出來。
因為害怕,張梅梅焦急的跑起來。
噠噠噠噠噠噠!!!!!!
呼呼!雙手撐著大腿,急促的呼吸!汗水順著臉龐滴落。
驟然,轉身回頭,沒人!張梅梅有種強烈的感覺,身後有人跟著她,可是她看不到他,到底是誰?
噠噠噠噠噠噠!!!!!
“誰?”張梅梅轉身對著身後的蒙霧吼起來。不會有錯,一定有人跟著她,跑動的時候明顯聽到另一個跟奏的腳步聲,可是他到底是誰,為什麽一直看不到他。
為什麽?
為什麽?
張梅梅淚流滿面,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什麽?上天要這樣對待她,急速奔跑散落的淚珠,居然閃爍著妖異的紅芒。
又來了!她又聽見了,那令她惶恐不安的腳步跟奏聲。雙手拚命捂著耳朵,閉上眼睛不停衝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