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們還是回去睡覺吧!”廉泰和脖子縮了縮,趕緊轉身招呼祝飛翼他們往回走。
林泉哭了!林泉真不是有意的,可惜雅雁完全不聽林泉解釋,對著林泉屁股就是狠狠一腳,直接把林泉踹了出去。
砰!房門被狠狠甩上。
一陣抽噎聲和細語安慰聲透過房門,傳入林泉耳朵裡。
砰!對著水泥護欄就是狠狠一腳。林泉欲哭無淚的望著蒼天,他媽的!這是故意耍我嗎?好不容易得來的愛情,就這樣夭折了。
咦!那身影?林泉不會看錯,那層廠房一定有人,剛剛在月光中,肯定有道身影閃過。臉色凝重注視著對面的動靜,再也沒有看到任何異常。
一進寢室,廉泰和就對林泉豎起大拇指,一個“牛”字就蹦了出來。
林泉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和他開玩笑,心事重重的說:“廉泰和,我剛剛在對面3樓廠房看到一個身影,我肯定,那裡一定有人。”
“不可能!你肯定是眼花,那裡本來就是廢棄,誰會閑著沒事做,這麽晚去幹嗎?”廉泰和明顯不相信林泉的話,拍拍林泉肩膀說:“兄弟,再接再厲。”甩給林泉一個後腦杓,爬上林泉上鋪睡覺去。
“我是認真,我沒有開玩笑,我肯定看見人了。”林泉不由一陣氣苦,看樣子,他壓根就不相信,一個勁認為林泉是眼花。
“不用那麽嚴肅,說不準是鄭叔,今晚不是他值班嗎,可能是他到3樓巡視。”祝飛翼躺在床上對林泉眨眨眼,繼續說:“怎樣?那滋味,吧!”
“滾蛋!還,銷命還差不多。”沒好氣的回瞪一眼,躺回自己床上。祝飛翼的話有理,應該是鄭叔,也只有他有可能上去3樓,畢竟他是門衛,除了看守大門,也要負責巡視工廠各處,預防有盜賊潛入偷竊,或者監視車間員工偷懶。
次日,從雅玉的口中得知,原來當時是她和雅雁開玩笑,故意拿一隻軟膠假老鼠嚇唬雅雁,誰知道林泉居然以這種滑稽的英雄救美方式出場,對著林泉俏皮一下,輕輕吐出“自求多福”飄然離去。
吼!林泉有恨啊!對著水泥護欄就是狠狠一拳,然後,林泉哭了!真疼!眼淚刷了一下,滲了出來。
傳說,月亮之中蘊含著至陰至邪之氣,尤其在月圓之夜,這股邪氣在某種契機下,會化為妖邪之氣,攝人魂魄,狼人嘯月更是將這個傳說推向神秘的,甚至有一個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說法,據說在月亮最大最圓最亮的那一瞬間,被月光籠罩之地,極有可能誘發最恐怖的怨靈,帶著無盡的怨恨降臨,而唯一能平息它的只有以血化怨。
夜晚,滿月升起來了,一片寧靜隨著銀霧般的月光灑在大地上。坐在草地上,兩手撐地仰臥望著星空中明月,林泉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覺得今晚的月亮好像比往年來的更圓,更亮,更大,好像就在林泉面前一樣。
做為工業區,籃球場是唯一的綠色地帶,位於林泉他們工廠和宿舍之間的這一片籃球場,是他們夜晚聚會玩耍的最佳場所,中間是寬大的籃球場,周圍隔離出一道2米多長的草坪,四周擺有一群長長的木凳,每隔2米左右還栽有不少香椿樹。
今晚是他們約好一起賞月的日子,朋友們都在,有說有笑,氣氛也很溫馨。林泉滿心期待不斷遙望著樓梯口,雅玉抵不住林泉苦苦哀求,終於答應林泉上樓喊雅雁下來一起聊天,自從前兩天發生那件事以後,雅雁每次看到林泉,臉都拉的特別長,害得林泉都不敢和她提一下。
廉泰和有些好笑的看著林泉說:“別望了,眼睛都要掉下來了。”
哼!無視之!
廉泰和自覺無趣,又拉著青青玩耍起來。
雅玉下來了,只有她自己,有些失望的看著她對林泉搖搖頭,哎!歎了口氣。
祝飛翼快步走過去,摟著雅玉走向他們。
至於正陽,正躺在草坪上數星星呢!
“兄弟們!都過來,難得今天我們都聚在一起,我們來比賽講故事好了。”廉泰和離開青青懷裡,站起來對他們揮手說道。
”好啊!講什麽故事?“雅玉第一個讚同。
廉泰和幫他們每人開了瓶飲料,分給我們後說:“嘿嘿!今天是月圓之夜,故事嘛!自然和月亮有關的,我就給大家講一個和月亮有關的傳說。”
“好啊!好啊!你快講。”雅玉拍手叫好。
大家都覺得在今晚比賽講故事,也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慢慢圍坐在一團。
廉泰和清了清嗓子,生動的講述起來。
很久很久以前,也是在一個月圓之夜,有幾個青年在賞月閑聊,不知不覺,時間已經接近12點了,其中有個叫二狗的對大家說:“快12點了,我們回家吧。”
“為什麽?”其中有人問。
“我聽老一輩人說,一到12點就千萬不要對著月亮看,因為如果一直盯著月亮,將會發生可怕的事情。聽說是會把人的影子吸走,而失去影子的人,將不再是人。”
“哈!二狗子一定是個白癡,這麽老套的故事,你都信以為真,我告訴你,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年月亮,哪一回不是超過12點,還不是一點事也沒有,你這個白癡,哈哈!笑死我了。”另一個青年聽到二狗的話,笑的腰都彎了。
二狗想想也是,畢竟故事只是故事,聽到朋友的嘲笑,感覺很沒有面子,眼睛轉動幾下,有了主意,對著大家說:“要不這樣,我們來比膽大,我們手拉著手圍成一圈來轉圈圈,眼睛盯著月亮看,比一比誰最後不敢看。”
“好啊!誰怕誰啊!”這個主意立刻得到大家的讚同。
就這樣,他們幾人開始手拉著手轉起圈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一人受不了長時間仰望,脖子有點發酸,就低下頭緩緩。突然一聲驚呼,指的二狗喊道:“二狗,你怎麽沒有影子?”
二狗一驚急忙甩開雙手,四處轉動,驚恐欲絕的說:“影子!我的影子呢?”在二狗的周圍,妖異的月色下,周圍空蕩蕩,真的沒有了影子。望著遠遠躲開臉色慘白的眾人,二狗披頭散發臉色猙獰地狂嘯:“影子!我的影子!還我的影子來!”說完就撲向眾人,好像要從他們身上奪回影子一樣。
幾天后,人們在二狗家裡發現他的屍體,而他臨死前手裡還拿著家人的殘肢,明顯看得出,是沒有啃嚼完剩下的。至於那幾個被他抓傷的青年,也陸續全身潰爛而亡。
“想什麽呢?只是故事,瞧你們那點膽量。哈哈!”廉泰和看到他們臉色各異,不禁笑了起來。發現雅玉臉色更是一片發青,不由笑的更厲害,指的雅玉說:“你平時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只是一個故事就嚇到你了啊!”
雅玉覺得在大家面前被打趣,有點下不了台,硬著嘴說:“誰說我害怕了,我只是尿急,你們等著,等我好了,我給你們講個更可怕的故事。”說完就起身,走向4樓寢室。
雅玉不知道今天是怎麽回事,從剛下樓開始心裡總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她也說不出原因,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天生比男人更尖銳,她對危險的預感更強烈,只是天性樂觀活潑,所以在他們面前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而他們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就連身為當事人的雅玉也沒有注意到,她的影子從最開始的一個,一眨眼功夫變成2個,又很快變成一個,最後慢慢變淡,越來越模糊,直至她踏上樓梯的那一刻,徹底消失。。。。。。。。
林泉緊緊捂著胸口,一陣激烈跳的,心突然像火燒一樣,滾燙的異樣難受。冷汗慢慢滲出額頭,一股不祥的預兆籠罩在心頭上。
“你怎麽了?”正陽急忙扶住林泉搖搖欲墜的身體。
微靠在香樟樹上,林泉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慢慢吐出來,接過廉泰和遞來的飲料,喝了一口,總是舒服一些。
看著大家關懷的眼神,林泉皺著眉頭說:“我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只是感覺特別難受,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你身體是不是有什麽疾病?”廉泰和摸摸林泉額頭,體溫正常。
“不是!我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就是突然感覺很不對勁。”對著廉泰和勉強一笑,又喝了口飲料。
“應該是你太累了,你休息一下吧!”祝飛翼確認林泉沒有其他異樣,松了口氣。
閉上眼睛,林泉靠在樹上,耳邊聽著大家的嬉鬧聲,心情格外沉重,林泉自己很清楚,一般有這種預感,都代表著有可怕的事情要發生,因為曾經幾次驗證,已經準確的肯定自己的預感。
不知道你有沒有試過,在深夜12點過後,突然想上洗手間,卻發現,原來一直能亮的燈泡那一刻失靈了,而你卻沒有其他辦法獲取光明,唯一能做的就是靠著手機屏幕上那微弱的光芒,在漆黑的未知面前摸索,那一刻,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在黑暗的空氣中摸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