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石正陽皺著眉頭,其他人都笑了,大聲的笑了,開心的笑了。
“太好笑了,你齷齪極了,連老太婆你都偷看,社會敗類啊,哈哈!”韓敏達大聲笑道。
“潘哥,你口味太重了,受不了,哈哈......”廉泰和也笑道,大家壓根就把他說看到年輕女子,然後變成一個老太婆這回事忽略掉,大家只在意他偷看了老太婆洗澡這回事。這將成為他的一個把柄,終身的把柄。
“你們就不能信我嗎?我親眼看到的,明明是個女子,一轉眼就變成老太婆了。”潘聖傑解釋道,
“那只能說明你眼花了,你偷看人家洗澡,人品真的不行,幸好是個老太婆,要是黃花閨女,我看你怎麽跟人家交代?”林泉沒好氣的說,
“你們沒一個人信我?”潘聖傑很沮喪,他坐到了石正陽身邊,他忍受不了他們的嘲笑,只有石正陽沒笑他,所以坐了過來。
“我信你,我也覺得那個老太婆有問題。”石正陽看著潘聖傑眼神堅定,潘聖傑感謝的看了石正陽一眼,當下躺下了,不在理會他們,不是親眼目睹的事,很難讓別人相信。
屋裡點著一盞油燈,微弱的光線照著屋裡,火苗搖搖擺擺的,誰也沒有看見站在屋外的一道黑色身影,她慢慢離開了,帶著詭異的笑容離開。
韓敏達到屋外看看,厚厚的雲層遮住了月亮,外面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而且有陣陣陰風吹過。
韓敏達發了個寒顫,心裡發毛,不敢外出了。漆黑的四周,好似有什麽怪物在等待一般,溫度都下降了許多。韓敏達回屋關上了房門,身上有汗臭味也不在乎了,大家都沉默了。
陣陣困意襲上心頭,大家都模模糊糊睡了過去。整個村子一片死寂,一丁點兒光亮,一丁點兒聲音也沒有,好似荒山野嶺一般,這一夜注定不會安靜。
睡熟中的潘聖傑嚼著牙齒,喃喃自語:“狗肉真香,明天再吃一頓......”
月黑風高的夜晚,幾人睡得很熟。
“夜,一望不到盡頭的黑夜,情,痛無邊境的傷痛,......”一道低沉動聽的女歌聲,在寂靜的黑夜,響了起來,歌聲美麗動聽,很是飄渺,悠悠當當在村裡。
潘聖傑驚醒了過來,這歌聲好像有某種磁力一般,吸引著他,讓他再也睡不著。
“大半夜了,誰還在唱歌?”潘聖傑喃喃自語,看看其他人,卻睡得跟死豬一樣,潘聖傑推了推身邊的石正陽,石正陽撥開他的手,轉了身體過去,繼續睡了。
潘聖傑無奈,他睡意全無,心裡特別煩躁,他起來了,推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蟲子嘰嘰的叫著,不知何時,一些屋簷和涼亭走廊上掛了好幾個燈籠。燈籠上貼著個大大的雙喜字,深紅色的。
潘聖傑一揉眼睛:“怎麽掛這麽多燈籠,還貼大紅喜字?難道有人要結婚?不是吧?怎麽沒聽那老太婆說今夜有人結婚拜堂啊?”
他越想越覺得奇怪,既然他們都住到這屋裡了,沒理由不通知他們啊?
飄渺的歌聲還在繼續,似乎從遠方傳來,但又好像在耳邊歌唱一樣。再看那前方大廳裡傳出一大片光亮,好像很熱鬧的樣子。
潘聖傑再也忍不住,向前走去,他想看個究竟,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潘聖傑趴在門口邊上,偷偷往裡瞧去,屋裡燈光明亮,不知點了多少蠟燭,油燈。仿佛白天一樣,富麗堂皇,裡面到處貼滿了大紅喜字。
大概有二十個人的樣子,各個著裝不一。大廳中間站著兩個身穿深紅色衣服,一男一女,打扮就是古裝結婚的樣子男的一身紅袍,女的紅袍加頭頂一個漂亮頭飾。
潘聖傑暗道:“還真有人結婚,怎麽是大晚上?”他默不作聲,繼續觀看。
新郎新娘前面坐著兩個老人,一男一女,兩人面無表情,臉色雪白,筆直坐在那裡,而且目中無神。
要不是眼睛睜開,潘聖傑懷疑他們已經死了。大廳兩旁各坐了一排人,個個嚴肅,緊緊盯著前面一對新人。也是個個臉色蒼白,表情凝固。
裡面很靜很靜,一點聲音都沒有,居然沒人說話,主持婚禮。潘聖傑見這陣丈,立馬緊張起來,喉嚨發乾,忍不住咽了咽喉嚨,搞什麽鬼?
兩個老人右邊一個穿著怪異的中年人,正打著手勢,他也是嘴唇緊閉,手中做著潘聖傑看不懂的動作,新郎新娘二人同時對坐上兩位老人鞠躬,一共拜了三拜。
屋裡一片死寂,好像沒人一樣,可是他們明明在拜堂,卻不發出一點聲音。奇怪至極,潘聖傑是莫名其妙。
其他人都是緊緊看著,也不發出聲音,完全沒有結婚時的那種喜慶與歡樂。
新郎新娘又轉身對著外面,鞠躬,拜了三拜,潘聖傑見這一切透露著邪異,不敢被發現,他把緊探出觀看的一隻眼睛收了回來。
屏息著,大氣不敢出一口,等了一會兒,潘聖傑想他們應該拜完天地了,又探頭觀看。
只見幾個漢子走到大廳的一個角落裡,不一會兒抬著一口深紅色的大木箱。潘聖傑腦子翁的一聲,他雙手捂住嘴巴,不敢發出聲音。
天啊,這不是棺材嗎?大口深紅色的棺材,潘聖傑背脊發涼,頭皮都發麻了。這棺材紅得妖異,看到就心裡不舒服。
心想:“他們抬一口棺材來幹什麽?結婚怎麽能和棺材搭上邊,嚴重的不和常理。”
他很害怕,原因有,裡面的人安靜了,不合常理,個個臉色發白,像大病未愈的樣子,還出現一口棺材,更加滲人。
種種跡象表面著不簡單,潘聖傑想離開,但好奇心使他挪不開腳步,他選擇繼續觀看。
只見幾個皮膚白綻的漢子,抬著棺材放到了大廳中央,大家表情都沒有波動,好像一件與己無關,又好像習以為常的事情一般。
從頭到腳沒見他們臉上有過表情變化,永遠是一副木訥神色,新郎新娘各站一旁,那個支持婚禮的人緩緩走上前來。
他手一揮,幾個漢子上前來,要搬開棺蓋,潘聖傑已滿頭大汗,“他們這是要開棺?”心跳不由加速起來。
他見過黑色的棺材,沒見過紅色的棺材,更沒見過別人開棺。
幾人把棺蓋放到地上,潘聖傑緊緊盯著裡面,並沒有出現死人坐起來的景象,也沒有躁動的痕跡。
潘聖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這麽大的好奇心,他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支持婚禮的那個男子慢慢走到棺材旁邊,往裡看了看,然後彎腰,雙手下探。潘聖傑心想,“裡面的肯定不是裝死人,只是裝其他某種東西而已,是自己想多了。”
不一會兒,那男子緩緩站起來,手中捧著一團鮮紅色的東西,上面有血跡低落。
潘聖傑一驚,嚇得捂住嘴巴,那東西的的形狀,好像是一顆心臟。
“天啊,他拿著一顆心臟幹什麽?還帶血,難道是從棺材裡的死人身上挖出來的?這,這......”潘聖傑雙腳發軟了,他多麽想偷偷離開,這太恐怖了。
只是他,腳不聽使喚,還站在原地。
其他人看著這男子挖出心臟,一點表情波動也沒有,似乎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罷了。
男子雙手捧著鮮紅無比的心臟,走到新郎新娘面前,前舉給他,新郎,小心翼翼接過,豪不猶豫的咬了一大口,然後吞了下去。
潘聖傑全身發抖,他多麽後悔來這裡偷看,現在嚇得一動也動不了。
他用盡全力,掙扎著要逃跑,誰知,一個娘嗆,摔在了大廳門口中央,發出了聲響。
潘聖傑暗叫“糟了......”他抬頭看見裡面的人都盯著他,而且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潘聖傑全身從頭涼到了腳,不停咽口水, 怕得不知所措,支持婚禮的男子,大怒,快速走來,抓起地上的潘聖傑說道:“你好大的膽子,敢破壞“鬼婚”的婚事,眼見就要完成了,你卻出來搗亂?”
“鬼婚?什麽鬼婚,我不是故意的。”潘聖傑緊張道,那男子把潘聖傑拖到棺材邊,把他扔在地上。
潘聖傑一百七左右的體重,這男子輕易把他拉了過來,而且看樣子沒費什麽勁。潘聖傑害怕的坐在地上,看著周圍個個不善的目光。
支持婚禮的男子對兩位老人做了一輯道:“兩位老人家,這婚禮眼見就要成功,這對新人即將成為夫妻,然後就世世恩愛如山,永不分離。可眼前這個人突然出現,在最後時刻破壞了婚禮,使得這對新人將要糟劫,然後魂飛魄散。”
“啊......那有沒有辦法可解?”那個坐在首座的老人臉色大變道,其他人都躁動起來,議論紛紛,大家紛紛罵潘聖傑,破壞了婚禮,讓一對新人要糟劫難。
新郎新娘更是抱在一起,哭了起來。
支持婚禮的男子一指潘聖傑道:“還有辦法可解,就是,把這個人的心臟挖出來吃掉,就可以化去這一場劫難。”
老頭大喜:“好好好,就依先生說的辦,來人啊,把他抓起來。”幾個漢子一聽,向潘聖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