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這些事情以後,林泉又回去學校了,為了不跟同學們脫節,還參加了班上的夏令營活動。
高速路上,大巴疾馳,夜幕降臨。
坐了兩三個小時的車,所有人都疲憊不堪,極度的口乾舌燥刺激了林泉敏感的神經,抬起沉重的眼皮,隨手拿起一瓶礦泉水緩緩喝了幾口。
頹廢的校園生活讓林泉感覺毫無趣味,學習?什麽叫學習,能給老子解釋一下麽?既然頹廢了,就要有一個頹廢的樣子。
這次暑假的夏令營,是體驗鄉村夏令營,大巴上一共有學生三十六名,老師三名。
今天是林泉的生日,舒舒服服地伸了一個懶腰,林泉勉強提了提精神,肩膀卻猛然傳來一陣沉重感,把林泉嚇了一跳,轉頭看去,才發現是坐在自己旁邊的一個女生靠在了自己肩膀上,不過此時她還在夢中。
剛上車這個夢雲差不多就一直在睡,林泉不禁搖了搖頭笑了笑,不過這夢雲可是十足的美女,看上去約摸十六七歲,不過身材卻極為高挑,接近一米七的身高隻比林泉矮了半個頭。
路上也跟林泉聊了兩句,她說她叫葉夢雲,比林泉小了一歲在讀大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成績,對此她也沒有多說。難得有機會仔細觀看一個美女,林泉當然沒有放過。
肩膀上的女孩長發披肩,皮膚白皙無瑕,俏唇薄厚適中,鼻尖小巧微翹性感迷人。微紅的臉蛋粉粉嫩嫩,簡直是各個年齡段的爺們兒殺手,如此美女要是當了老婆,夫複何求啊!
低頭看了看手表,十九點三十一分,林泉的生日已經過去了兩分鍾。不得不說,今天從上車開始心中就一直沉悶,或許是天氣陰沉的原因吧。
抬頭看了看,所有人都還在睡,幽幽的燈光照的所有人的皮膚蒼白無比。林泉已經打起了精神,大概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
窗外,一片漆黑,甚至一點光亮都沒有,這讓沉浸在都市中霓虹喧鬧的林泉壓抑無比。
轟……哢!就在這時,雷霆乍響,一道閃電把外面的世界映得裸露一展無疑。
刺耳的雷聲讓車內所有人驚醒,包括葉夢雲,車廂內立即燥亂起來。當她發現自己竟然靠在了林泉肩上,俏臉不禁泛紅。
“唔……怎麽還沒有到啊,好困,好累。”
“要下雨了嗎?”
……
“糟了,學長現在幾點了?”葉夢雲突然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一臉驚慌。
“十九點三十二分,發生什麽事了?”看著葉夢雲慌張的模樣,林泉皺了皺眉頭。
“壞了,都過了三十多分鍾了,恐怕已經到了那個地方。”一瞬間,葉夢雲仿佛丟失了靈魂,喃喃道:“晚了,現在做什麽都晚了,幾十條人命啊!”
看著快要哭出來的葉夢雲,林泉有些不忍,“夢雲,你怎麽了,別哭啊!”
聽了林泉的話,葉夢雲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神色黯然,隨即轉頭對林泉做了個鬼臉,勉強笑了笑。
“夢雲?你不能這樣叫我,只有我親人才能。”
“學長,一會兒無論發生了什麽,你都不要害怕,你要盡量跟著我,好嗎?不要問為什麽。”
“開玩笑,我一個大男人害怕什麽,難道還要你保護?夢雲,呵呵!”林泉拍了拍並沒有多少肌肉的胸膛,笑了笑。
“總之,聽我的就是,我不方便多說。”葉夢雲看著黑漆漆的窗外,不再說話。
聞言,林泉心中隱約有著不安的分子在活躍著,擰開瓶蓋,林泉又喝了幾口水,告訴自己什麽都沒有發生,剛才的事只是巧合。
砰,大巴劇烈地了顛簸一下,猛停了下來,林泉手中的瓶子滑落,掉在了腳下,余下的水緩緩流了出來。
“怎麽了?司機大哥,發生什麽事了?”坐在前面的一個唯一的女老師馬新琴說道,大晚上的停在了這裡幹嘛。
“馬老師,不好意思,估計迷路了,這條路我走了十多年了,我都不相信自己會迷路,不過現在這是事實,前面已經沒有路了。”司機自己有些難以置信,從事這個行業十多年,這種事還是第一次發生。
老師正在和司機商量著該怎麽辦時,葉夢雲不禁歎了一口氣,仿佛一個大人一般。
“唉,該來的總會來的。”
車廂內又是一陣喧鬧,咒罵聲不斷。
“看來今晚要露宿荒野了,葉夢雲你怕不怕?”為了緩解沉默,林泉不禁打趣道。
“不用那麽消極,該發生的總會發生,我們不如順其自然。”
“恩。”葉夢雲對林泉微微一笑。
“同學們都下車,今晚我們就在這兒休息,女生們都過來搭簡易帳篷,男生們都過去撿柴生火照明。”其中一個男老師方興懷大聲喊道,隨即車門打開,同學們都陸續下了車。
四周一片寂靜,漆黑的天空埋沒了皓月星辰,祈禱今夜不會下雨吧,跟葉夢雲打了聲招呼,在方興懷老師的帶領下,二十個男生在周圍撿起了枯葉乾柴。
或許是受周圍環境的影響,林泉總有股不安的感覺。慢慢的,同學們三三兩兩的分散開來。
打量著手裡不輕的樹枝,林泉吐了口氣,看著最近的同學在林泉五米開外迷糊的身影,林泉緩緩走了過去。
“喂,同學?”離他還有兩三步時,林泉停下了腳步,隨即頭皮開始發麻內心恐懼不安,因為他始終沒有移動過。
語畢,眼前的“同學”機械般緩緩轉了過來。
這一刻,對林泉來說是這輩子最大的煎熬,一瞬間慌如一個世紀,不是林泉不想轉身逃離這裡,因為林泉的大腿此時正在發顫,不聽林泉的號令,甚至,林泉能清清楚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
噗通,噗通……
待它轉過身來,林泉手中的樹枝被林泉傾盡全力扔向了它,林泉長大嘴巴卻只有無聲的驚叫,因為映入眼簾的只有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其余的只剩下黑暗。
這一扔仿佛抽空了林泉全身的力氣,讓林泉摔倒在地,無論是誰,剛才都會跟林泉一樣吧。
漆黑,荒野,只有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如若來自地獄,與你對視,沒有暈倒都是一種折磨。
林泉蜷起身軀死死地閉上眼睛,等待著某個時刻的到來。不過,良久並沒有發生什麽,腎上腺激素激增帶給林泉的是渾身的酸痛,頭腦慢慢冷靜下來,突然想起剛才的一個漏洞。
扔出樹枝砸向它的時候,林泉竟沒有聽到被阻隔的聲音。
林泉勇敢地將雙眼睜開一道細縫,卻發現眼前什麽也沒有,只有一堆剛才還在林泉手裡的樹枝。
第一次遇到這種詭異的事情,林泉有些難以接受,管他媽是什麽,林泉趕緊起身尋找其余同學,不過,諾大的范圍盡皆漆黑無比,林泉就向被無比巨大的怪獸吞進了肚子裡面一樣。
“啊……”一聲大叫給林泉指引了一條方向,就在不遠處。
等林泉到地方時,已經有著十多人圍在了一棵樹下,毫無疑問都是撿柴的男同學,包括一名老師在內,這一刻,林泉仿佛又回到了人間。
“宜豐茂怎麽了?”方興懷老師連忙問道,畢竟這些孩子如果生了什麽事都是自己負責。
所有人都看向一名同學,剛才就是他發出的慘叫,宜豐茂回過神來,吞了口唾沫,手指了指頭上……
拿著探燈的同學往上方照了照,樹枝上,一具屍體的一隻腿被繩子系住吊在了樹上,借著燈光看去,屍體已經,半張臉嚴重骨化,十分猙獰。
恍惚見,林泉發現屍體的雙眼一抹綠油油的光閃過,林泉心中一緊,腎上腺激素被林泉再次過度分泌,可能因為之前有了一次,這一次林泉沒有那麽狼狽。
但是,林泉剛才分明看見那半張骨化的嘴,詭異地裂開了一個弧度,仿佛在嘲笑他……
回到營地,二十個帳篷已經搭建完畢,除了司機要睡在大巴車裡,其余人每兩個人睡在一個帳篷裡,當然有一個人肯定要獨自一人睡了。
“該死的,手機居然沒有信號。 ”
“靠,真的啊,還要跟女友煲電話粥呢,這可怎麽辦!”
“該死的地方。”
……
該火的生火,吃喝的吃喝,眾人好像約好了一般誰都沒有提起剛剛的事,為了避免讓女生受到驚嚇。只有少數人時不時往同一個方向看去,目光異常恐懼。
壓抑的氛圍,讓不少女生疑惑不已。
馬新琴老師坐到方興懷老師旁邊,附耳交談著,面色逐漸蒼白。
“學長,你們這是怎麽了?”葉夢雲顯然也感覺到了異樣,棲身坐在林泉的旁邊,不解地撞了撞林泉的肩膀。
火光的映襯下,佳人俏臉通紅無比,涼風拂過,一縷縷秀發半遮住臉蛋,讓林泉看得如癡如醉。
許久不見林泉回答,葉夢雲抬起頭,竟發現林泉在傻傻地看著她,不禁俏臉發熱,怪嗔了一句,這時林泉才反應過來,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正經地問道:“抱歉夢雲,失神了,你剛才問我什麽?”
這一刻,佳人在旁,讓林泉心中產生異樣的情緒。
“我說你們剛才發生什麽了?怎麽現在氣氛怪怪的。”葉夢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