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年輕人見季法師在,也沒這麽害怕了,決定跟去看看。
三人來到包府,進了包府地上並沒有一條蛇,卻看見兩個怪模怪樣的人撲來,兩個年輕人嚇得一陣發抖,躲在季法師身後。
但見季法師面無表情拔出桃木劍,“唰唰”兩聲,把兩個鬼怪斬成了飛灰,季法師冷“哼”一聲,說:“小小鬼怪也敢作亂。”
他收劍走到洞穴邊上,看了看黑深深的洞口說:“你們兩個後退一些,我要把那厲鬼招回來,你們不要出聲。”
只見季法師在洞口擺了個招鬼符,散上一些奇怪的東西,然後那符被他穿在桃木劍上燒了起來,洞口發出一種吸力,陽氣源源不斷的進入洞中,季法師擺了個手印大喝一聲:“鬼魂歸體!”
東方天空頓時飛來一道紅影,厲叫響徹夜空,聲音刺耳之極,兩個年輕人表情痛苦的捂著耳朵蹲在地上,手電筒掉在了地上。
這聲響對季法師無用一般,那鬼魂一撲來,季法師打出兩道靈符,那厲鬼躲之不即,靈符大在了她身上,燒出一片火光,“啊......”她立馬慘叫,往洞口逃了回去。
季法師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回頭拿起地上一個電筒說:“走,下去收了她。”
兩個年輕人見他如此厲害,興奮無比,急忙提了手電跟了下去。
幾人一直來到墓穴深處,卻見不到那立鬼,一個小夥問:“道長,那鬼呢?”兩人四處張望,神情緊張。
季法師說:“她被我大成了重傷,逃回棺內了。”
他又抬頭觀看,說:“果然大手筆,玄密葬禮,怪不得陰氣如此重,好一個風水寶地。”
一年輕人說:“道長快收了她吧,免得又出來害人,這厲鬼殺人如麻,叫人恨之入骨。”
他說著拽緊拳頭,咬牙切齒,季法師搖搖頭說:“殺不得,也殺不了。”
見他表情嚴肅,似乎發現了什麽,另一年輕人大驚:“為什麽?那她豈不是要繼續害人?”
旁邊一年輕人也緊張起來說:“怎麽會這樣?那怎麽辦啊?”心想難道連法師也收不了這個鬼怪嗎?
季法師說:“不是收不了,而是這個有問題。”
一年輕人脫口說:“什麽問題?”
季法師說:“這個墓穴陰氣太濃厚了,積累了上千年,沒幾年這些陰氣是散不了的,而把她收了,陰氣就會外泄,當這些陰氣散到外面去,漂到墳地裡,會引起很多屍變的,到時候更麻煩,所以收不得。”
“啊......這?”兩人色變。
季法師說:“也不用怕,當今之計就把這裡封印了,讓外面的陰氣進不來,這裡的陰氣會隨著那個女鬼的吸收,淡化,過得二十幾年,這個女鬼到時候陰氣用盡,便是她的末日之時,就會枯死在這洞中,魂飛魄散。”
兩人松了口氣:“原來如此。”然後季法師叫兩個後退,自己上前封印,用纏鬼繩把裡面的木棺一圈圈的纏住,又在石棺上貼了幾道符,擺了一些風水陣,改了洞穴的陰陽格局,徹底隔絕了氣息。
到了洞口處又用一塊石板蓋住洞口,寫上了油漆封符,季法師又用神通移來了一個大石頭,壓住石板下的字,這個石頭有五六百斤重,人民稱季法師為天人,驚歎不已。
季法師告訴村民,無論如何都不得打開洞穴,二三十年後,那女鬼就會封死在洞中,陰氣亦會耗盡。
從此以後,包府成為了禁地,人們常說此地鬧鬼,倒也沒有什麽人敢接近......”
王有才講完了故事,教授幾人一陣沉默。
林泉說:“村長你編的故事很完美,很嚇人,可是你叫我們怎麽信息你?”
教授站起來搖了搖頭說:“荒謬,荒謬至極,一派胡言,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說出這些鬼話,世上哪有鬼?”
關靖萱等也點點頭,想他們都是大學生,受過高等教育,以科學的角度來說絕對不可能有鬼怪之物,所以村長說的都是鬼話連篇,完全是出於欺騙。
村長講了大半天他們居然不信?當下氣得面色潮紅罵道:“你們居然不信?什麽狗屁教授科學?不見過就說沒有,你們......”
氣得不知道說什麽好,眼下他們見不到鬼,他說什麽也是說不動他們了,當下氣得出了客廳,不再理他們。
外面雨勢小了很多,教授幾人面面相視,一陣無語,這時村長夫人來到門前,叫大夥去吃飯,原來外面已經完全黑了,幾人吃完飯早早睡了,對於村長的話也沒有放在心上。
村長房裡。
他老婆說:“他們真的打開了那墓穴?”她臉上神色緊張,像是被嚇到了。
村長說:“我也不知道他們會找到那裡,確實出乎意料,真叫人心急如焚啊。”他在屋裡走來走去,滿了著急。
他老婆問:“那怎辦才好?”
村長坐回床上說:“明天一大早我們就離開村子,避一避再說,先不要驚動他人。”
他心裡希望那女鬼被封印至魂飛魄散才好,不然今夜不知道如何度過了,他老婆點頭說:“好,我先收拾一下東西,明天一早就走。”......
關靖萱躺在床上說:“念薇,你說那村長是不是騙我們?”
念薇說:“嗯,不知道,他騙我們有什麽用意呢?”
蕭越彬今晚又在關靖萱她們房裡打地鋪,明面上說是保護她們,其實是他自己不敢自己睡一個房間,他想起村長說的事,身子一陣顫抖說:“兩位美女,請不要在晚上討論鬼怪故事好不好。”
念薇一笑說:“哈哈,還有男人比我們女人還怕鬼的,真叫人好笑。”
關靖萱說:“呵呵,他就那樣,人各有志,我們強求不來。”
蕭越彬聽她們取笑自己,不禁老臉一紅,心裡罵道:“你奶奶的胸?換你們你敢自己睡一個房間嗎?特是在這種地方,再說了,怕鬼又不是我本意,隻怪我媽生我膽小,對,這是基因問題。”
嘴上卻說:“不是我怕鬼,我這是為了保護你們。”
念薇嘟嘴說:“那你為什麽不讓我們討論鬼故事?”
蕭越彬理直氣壯的說:“我聽說晚上討論鬼怪,鬼會真的出現。”
關靖萱說:“無聊。”
蕭越彬見她們沒話說了,心裡一陣得意,不敢說了吧?念薇說:“睡覺吧,有男人在又不好聊私事。”
“嗯!”蕭越彬用被子罩著頭睡了。
“泉哥,我尿急,你陪我去茅廁吧?”眼鏡搖著林泉的手臂說,眼鏡兩人也熄燈睡覺了,眼鏡吃飯時喝太多水了,此刻內急了,自己又不敢去茅廁,茅廁在養豬欄那裡呢,想起昨晚的詭異事情,心裡一陣發毛,所以他只能求林泉陪他去了。
林泉剛想睡著,給他一吵頓時不耐煩的說:“不去。”然後翻身背過臉去。
眼鏡不依不撓的搖著林泉的手說:“泉哥你陪我去吧,我實在不敢去,你起來好不好?”
林泉喝道:“不去。”眼鏡沒完沒了搖著他的手說:“泉哥......”
“泉哥......”
“泉哥......”“......”
“到門口尿不就行了?晚上又沒人。”林泉甩開他的手說,眼鏡說:“我突然想上大號的了,泉哥你一定要陪我去啊。”
林泉見不陪他去,一晚都會被他吵鬧,只能答應說:“好,快去快回,受不了你。”
眼鏡一笑:“好的,拿上電筒走吧。”
茅廁是在後院,林泉陪他到了茅廁不遠處說:“到了,快去。”實責還有幾十米遠。
眼鏡看了看漆黑的四周又看著他說:“泉哥你要在這等我一下哦,很快的。”
林泉真想發狂,但還是忍住了說:“嗯,快點。”心裡想“等你一進去我就返回房間,還想讓老子等你,做夢!”
眼鏡笑了笑跑向茅廁,到了茅廁門口又回頭說:“記得等我哦!”
林泉沒做聲,看著眼鏡那猥瑣的笑容,手狠狠地抓成了拳頭,見他進去了,轉身就走。
剛走出幾步,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當下停住腳步,疑神傾聽,似乎有人在附近講話。
林泉好奇,關了電筒朝聲音的方向慢慢摸去,他看見聲音就是從豬欄那裡傳出來的,可是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又慢慢走近了一些。
“老牛,你大晚上的跑來我這裡幹什麽?”一個女性的聲音說話,只是聲音有些生澀,讓人聽起來感覺怪怪的。
“沒什麽啊,就是來看看你,順便聊聊天。”一個男音回答說,聽不出來是什麽年齡的,就感覺聲音很雄厚。
林泉心想:“奇怪,這大晚上的誰在豬欄裡聊天,聽聲音又不是村長和他老婆,外人怎麽進來的,又要幹什麽?”
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決定先聽聽再說,借著黑乎乎的夜色,又上前了一短路程,躲在一堆柴枝旁,電筒不敢開。
只聽到那女人又說:“近期有大事發生了,我又剛剛生完孩子,走動不便,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那男人說:“你剛剛生了孩子,應該好好休息才對,看來,短期內我們是走不了了。”爸爸快來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