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凱唱只能悶著喝酒了,正在這時迎面走過來兩位相貌傾心的女生,過來就打招呼:“怎麽在喝悶酒?”開口的是黃映蘭。
車凱唱是肅然起勁,坐直了身板,又立馬騰出座位:“請坐!”
“交流會你們就沒去走動走動?”黃映蘭又開口道。
“車凱唱正唆使人上台表演呢?”林泉道。
“哦?那你們上唄。”
“有這能耐早上了。”
“那就可惜了。”黃映蘭說這話的掃一眼4人。“他也是我們生化院的新生嗎?軍訓的時候怎麽沒見到過。”她指著江志義說。
“這是江志義,我們的室友,自社院的。”車凱唱立馬介紹著,“這兩位女生分別是我們的同班同學黃映蘭、揚宛彤。”
江志義跟黃映蘭問聲好之後,看到揚宛彤時,目光定格了一秒鍾,才微笑打了聲招呼。
揚宛彤看到江志義的時候只是有種莫名的心悸,不知為何,確又無所適從,亦是宛然一笑。
黃映蘭和揚宛彤是一個宿舍的,別看都是一副淑女相貌,但是黃映蘭性格外向,軍訓時就比較積極,跟男生一樣愛起哄,而揚宛彤性格也不是倩倩弱女的樣子,所以她們兩個也算是意氣相投。
台上的慶正卿跳的不知疲倦,像是自己的專場一樣,跳久了就唱,唱久了再跳。
“嗯……是啊,他近段日子特別忙。”慶正卿似是反映遲鈍的樣子,眼睛都沒有看對方。
凡事該明者明,車凱唱見眾人相繼沉默無言,便走上台去。此時台上的學生會的幹部們正商量這玩個集體遊戲,這樣以便動員全體、加深友誼。
車凱唱聽聞,很是歡喜地說願意幫忙組織。最後的集體遊戲“兔子舞”,車凱唱居然玩得很high,也是全場遊戲結束之後唯一一個意猶未盡的人。
當同學們都散去了,江志義、慶正卿一行人也隨著人流出了禮堂時,卻發現車凱唱不見其人,穰良驥便主動從人群中擠回禮堂去尋找。
原來車凱唱是被學生會的大腦們請去幫忙搞衛生去了,而對於自己送上門來的穰良驥自然也被手到擒來地請去。
“咱們也別等了吧,怎麽會這麽久呢?”黃映蘭不耐煩了。
“你們先回去吧!”江志義說到。
“我看你也別等了。”揚宛彤瞟著江志義說,“這被學生會的逮住乾苦力怕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他們是被學生會的逮去了?”黃映蘭有些漠然。
“你不信你可以進去試試。”揚宛彤玩笑地說。
“那我們應該去幫幫忙,人多力量大。”黃映蘭說著還真進去了。
他們倆人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好跟著進去。遠處看著,人去樓空的大禮堂著實空蕩昏暗,當一切都安靜下來之後,走在禮堂外的走廊裡,能聽到似有似無不止從何出傳來的水流般的丁玲之聲。
“怎麽就不會有人?”這次揚宛彤跟黃映蘭不約而同的質疑道。“雖說是晚上,但是搞個衛生倒個垃圾也很正常啊。”黃映蘭說到。
“是啊。”揚宛彤思索了一下,“不過可能是我們北校區這邊,還有個垃圾場我們不知道。”
“倒也不是另外有個垃圾場,就是我們常常倒垃圾的垃圾場,只不過是在這老生化樓後院那邊就可以倒下去。”穰良驥解釋道。
揚宛彤抬起頭看著穰良驥,像是想起什麽,躊躇一下才問道:“這麽說,往剛剛車凱唱進來的側門出去,不是往大門方向?”
“對啊,走這邊這個側門就是去後院的。”車凱唱看似大家是誤會了他的膽小,便回答。
“那就不妙了,我們該去找找林泉了,他開始就是從這側門出去的,之後一直沒看到出來。誰有他電話先打個電話。”揚宛彤認真起來的樣子,就像個冰美人。
“啊?我們還以為他是回去了呢?當時玩的太high了,都沒注意他什麽時候離開的,從哪離開的。”這次輪到車凱唱跟穰良驥不解了。
“是個死胡同,這怎麽弄得跟個迷宮一樣啊!”車凱唱歎道。
“這整個一棟老生化樓設計的也確實不通常理,大門進來,大堂轉走廊,卻沒路了,要去後院只有走禮堂,這禮堂難道是專門的過道?這種設計還是第一次看到啊。”黃映蘭也感覺出了疑問。
“看來原本不是這樣的,至少可以肯定以前這條走廊是走得通的,這裡有明顯的重新粉刷的痕跡。”揚宛彤指著與邊上比較突兀的白牆分析道。
“沒錯,看來越來越有趣了。”黃映蘭像是餓狗見到了骨頭、老虎見了肥肉一樣興奮。
“唉,我們是來找失蹤的林泉的,又不是來考古探秘的,真有什麽離奇的事情也早就封殺了,何況跟我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穰良驥點明了目的。
“怎麽可能沒有關系呢,林泉就是在後院失蹤的,這裡這麽古怪,難道不應該弄清楚嗎?”黃映蘭不希望自己的剛剛燃起的好奇心, 被人家潑了冷水。
揚宛彤的意見是先找林泉要緊,至於命案傳說什麽的,以後有興趣的可以去一探究竟。
不過現在找人確實遇到瓶頸,揚宛彤是不會懷疑自己的觀察,如果有人要說親眼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事實的話——就像魔術,那一定是人為的刻意安排,表現出來的假象,如果這樣的話林泉就可疑了,他為什麽那樣做?又做給誰看?剛剛才進校不到一個月的新生是不會有理由的,顯然答案是否定的。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穰良驥是個思考仔細的人,說到:“這把自家的堂號掛在酒店裡我還是頭一次看到啊,這酒店每天很多人進進出出的,魚目混雜,還敢把金像擺在大堂中央,到時候碰到幾個不講理的顧客磕磕碰碰的,豈不是弄得很難看。”
“你懂什麽呀?”這次是車凱唱開口訓人,“那個老板姓關,在大堂裡放一尊關公的金像,一來是財神爺進門,二來也能供奉自己先祖,這一舉兩得的事情哪有什麽奇怪的,再有他既然敢擺在大堂,就沒人敢去磕磕碰碰。”
這回弄得穰良驥進退無語,隻好一哂置之。不過大家心裡清楚林泉是在這裡找到的,那麽這冰水天藍定會留有蛛絲馬跡,對於這兒的線索不能棄之不理,不過話說回來必須等林泉醒來之後才能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