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趕緊向著泣景山離開的那個方向跟去,泣景山一個人走在回寢室的路上,並沒有注意到後面其實有人跟著自己,他自己短短的幾天時間裡,面對了兩場死亡,而且都是自己的好友,自己心難免有些悲傷。
更重要的是,兩次死亡自己都在現場,都是在同一個房間裡,而且就是死在離自己很近的相鄰的兩張床之間。但是自己卻在每次案發時卻什麽都不記得,不知道到底那兩夜發生了什麽?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就在他正想著時候,刮起了一陣小小的寒風,他不禁的打了個冷顫,他向前走著,漸漸的走到了小橋附近,哪裡的兩旁都是竹林。這裡豎立著學院的歷史,一個長2米,寬一米的石碑,屹立在那些茂盛的竹林中間。上面刻著學校的建設時間,以及60周年紀念時才建設的。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是竹子卻是四季長青的植物,所以這裡的路燈散發出來的淡淡光芒,只能從縫隙間流露出來,在這小小的石板橋上留下了斑駁的竹影。泣景山看了看那黑暗的竹林,有種深深恐懼,好像隨時都會有什麽從裡面衝出來似的。
趕緊加快了步伐向前走去,剛剛走了幾步,漸漸的感覺後面有什麽跟著自己似的,難道是凶手嗎?腳步聲越來越近了,他想逃離這裡,但是自己的腳步卻無論如何卻不願意動一動。就靜靜的呆著哪裡,聽著越來越進的腳步聲,他感覺全身都陷入了深深的恐懼當中,身體開始不住的顫抖,凶手就在在自己後面嗎?
這時他想到了陳剛亮的死,想到了胡義亮的死,他們是不是在死亡前也是這樣被自己的恐慌嚇的驚慌失措,失去了呼救的勇氣,或是機會呢?自己絕不能就這樣死了,就算是死也要知道凶手是誰,這樣死的不明不白的,連殺自己的人都不知道,是不是太窩琅了呢?可能連死都會死不瞑目吧?
他努力的使自己的心平靜一點,身體也漸漸的恢復了一絲力氣,他懷著仍然恐懼的心情,轉過了身。看了看自己的身後,在自己不遠的地方,一個長長的影子投在著斑駁的竹影中,果然是有人呀。順著影子向後看去,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人站在哪裡,全身都籠罩在黑色中,看不清他的長相。
雙眼散發出幽幽光芒,在哪裡忽隱忽現的,看的泣景山心驚肉跳的。但是看著她長長的頭髮批在肩上,應該是位女生吧!他的心稍微的放松了一些,看著面前的女生,她看來是突然被人發現了,還在那裡不知所錯的站著,一動不動的盯著泣景山,視線一直沒有離開他。
看的泣景山不寒而栗,她過了一會兒,終於開始說話了,“你是泣景山吧!你認識林泉嗎?”她的聲音聽起來幽幽的回蕩在這個荒蕪的校園小徑上。
“認識,你是?”泣景山小心翼翼的問著。
“哈哈,認識就好,你知道前幾天的兩個人知道死的嗎 我知道。”她幽幽的說。
“什麽,你知道那事情的真相嗎?”泣景山不敢相信剛才自己聽到的說。
“是的,你真的想知道真想嗎???”她笑著說,也不知道死人有什麽可笑的,難道她不害怕嗎?
“是的!”泣景山說。
“哈哈。。。。。那你就去地獄問他們吧!”她說完,目光開始變得凶惡起來,手裡不知道什麽時間多了一把小小的裁紙刀,一步步的向著泣景山而去。
泣景山看著面前的女孩,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周圍的氣氛就變了,漸漸的剛剛那種讓人窒息的恐懼又一次籠罩了他,他的身體又不能動彈了,他張了張嘴想發出聲音來向周圍求助,但是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似的,一點兒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舉著刀一步一步接近的那個黑影,她越來越近了,5米,4米,3米,2米。。。。。。眼看著刀漸漸的接近了自己的身體,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又一次的想到了陳剛亮,胡義亮他們兩個人死的時候,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不是不想求助,而是自己無能為力吧!
刀漸漸的接近了他的脖子,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個人喊自己,就趕緊的睜開了眼睛,剛才的那一幕都消失了,那個穿著黑衣服的女生也消失了,大概是看有人來了,就趕緊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看了看剛剛喊自己的人,他高高瘦瘦的,張著一雙銳利的眼睛,正盯著自己看。
好像在哪裡見過,對著這不是警局裡的那個隊長嗎?名字好像叫曲嘉慶,早上不還問了自己一些關於胡義亮的情況。他怎麽在這裡呀,還好他來了,要不然自己今晚就完蛋了,想想就有些後怕,全身的衣服都黏黏的有點粘。
“泣景山,你怎麽?滿頭大汗的?”曲嘉慶說。
“難道你沒有看到剛剛有人要殺我嗎?”泣景山看著曲嘉慶說。
“什麽有人要殺你?我怎麽沒有看到呀!”曲嘉慶說。
“就在剛剛呀, 就在這裡!。”泣景山說著。
“不可能我一直都跟著你呀,我真的沒有看到什麽人靠近你。”曲嘉慶說。
“那那,自己剛剛看到的是什麽?”一陣無名的恐懼再次的籠罩了泣景山,他一直跟著自己,看來他們警察還是懷疑到自己身上了,現在不是想著的時候,他說一直跟著自己,卻什麽也沒有看到,剛剛自己看到是什麽呢?
是幻覺嗎?但是感覺卻是那麽的真切,好像剛剛他不喊自己真的會死一樣。難道是自己面對著陳剛亮,胡義亮的死,壓力,恐懼籠罩著自己,自己開始變得不正常,開始有幻覺了嗎?
看了看面前的這個警察,看了看他不像說謊的樣子呀。難道真的是就在剛才自己產生了幻覺嗎?這樣不行,看來明天要去心理谘詢室找老師問問了。
泣景山又一次的抬起頭看了看曲嘉慶說:“自己沒有什麽事情了。”然後轉身離開了。
曲嘉慶看著漸漸離開的泣景山的背影,漸漸的消失在他的視線中。夜深了,他也累了,寒風還是不停的吹著,他裹緊了自己的衣服,希望能暖和一點,想著中午回去時局長的神情,上級給他下了命令要在最短的時間裡內捉到凶手,因為槽坊大學是GJ的一類重點大學,是“211。”工程的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