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時,他卻怎麽也挪動不了半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漸漸的靠近他自己,慢慢的使他眼前的空氣變得燥熱起來,虛幻起來。
林泉閉上了眼,等待著下一刻死神的來臨,希望不會是生不如死。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時間的漏鬥在心裡慢慢在心裡滴下。那一刻腦子變得格外清晰了起來,似乎又看到了曲文宣那張冷酷的面貌和冷到骨子裡的關心。還有遠哥他那張喜歡逗笑的和超愛耍酷的樣子。
“我要死了嗎?”這個問題在林泉心裡蕩漾了幾遍。
“可能是吧。”林泉嘴角微微向上抿了抿學著遠哥的樣子,隨口平淡地說了句。不過現在的林泉面對這種事,卻能坦然面對,著實讓他有些出乎意料和欣慰。
可是當林泉正沉浸在這種即將面對的死亡的寧靜中時,身子猛地一抖,接著撞上牆的一陣痛楚,讓林泉徹地從迷茫中清醒了過來。
“我還沒死?”林泉感覺很幼稚的問了自己一句。隨即就看見那團火焰不偏不正的砸在了一道hei影上。
“噗呲!”一口鮮鮮血,吐到幾米之外,那hei影也跟著倒了下來。那張清秀俊美的臉上失去了幾分原有的紅潤,變得蒼白憔悴,嘴唇略微有些發紫。
那人悄無聲息的躺在了林泉腳下。而林泉卻一眼就認出了那張熟悉的臉龐—遠哥。沒想到這次為林泉擋下了這致命一擊的卻使那個喜歡在林泉面前裝出一臉平淡和喜歡耍酷的人。
林泉手裡拿著個斷尾,借著的幽幽紅光查看前面的路。不時還從嘴角冒出幾句話,安慰他自己。可突然發現前面的路來了個90度的轉彎,直接把林泉帶進了一個較大些的空間。
面對這一幕,林泉有些錯愕,深怕又到了食人蟻的孕育室。所以他第一反應就是抬頭,往上看。見到上面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時,才放松了些許。可低頭一看,他卻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兩具棺材,嚇了個不知所措。
出現在眼前的兩具棺材,足有兩三米長,另外那棺材底下還比平常的高出好多。所以,眼睛不尖的人很容易認為是石台。林泉咽了口口水,拿著手中的“火把”,靠近了些。
“這是…玉棺。”這幾個字生生的從林泉口中吐了出來。他不太懂這方面的東西,但是曾經聽爺爺講起過關於這種玉棺的事,所以還是略知一二。
玉棺這種價值連城的東西,在古代可不是一般王公貴族有實力得到的,甚至連一些君王死後也得不到這種待遇。由此可見玉棺的珍貴,可如今卻是一出現就兩具,而且還是這麽大型號的。看來這墓主人的身份可不一般啊!覺非是那卷竹簡上所說的什麽楚國貴族。
“呵呵。”當林泉剛想用那個“火把”湊近玉棺細看時,身後就穿來了一陣笑聲,久久回蕩在這墓室之中。令他背後一陣發麻,接著就冷汗直冒。
“到底是誰?明人不做暗事,如果是誰,請露個面。”林泉清了清嗓子問道。可隨即那陣笑卻又出現在了另一邊。“臥槽。”心中暗罵了一聲,他又馬上轉過那邊。就這樣這種氣氛一直僵持了很久,可還是不見一個人影。
“你是誰,為何來此地?”正當林泉摸不著頭腦時,一種似笑非笑的聲音在這墓室中傳蕩了好幾遍,他頭皮猛地炸了開來。
那一刻林泉幾乎有種想撒腿就跑。“可又能逃到哪呢?回去?那豈不害了曲文宣他們。”他心中一直想著這些問題。
“記住,當靈火靠近的那一刻,火蟒可能會得到能量復活,所以最後的造化就看你了,哈哈。”林泉用牙齒微微咬了咬嘴唇,真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麽了。可又聽到笑鬼回蕩在墓室中駭人的笑聲時,心頭一動,還是硬著頭皮,伸出了靈火。
就在那一刻,似乎感覺四周的時間都停止了,自己也有種將要窒息的感覺。升騰的靈火,顫抖了幾下,一股腦全都被玉棺吸了進去。而玉棺在這一刻也變得有些光芒萬丈,發出了朦朧的白光,照亮了整間墓室。
白光月來越強烈,到最後亮得有些讓人睜不開眼。但半響之後,白光就黯淡了下去,靈火有恢復了原有的旺盛。
“砰!”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整個玉棺上的裂縫就像一張蜘蛛網一樣蔓延開來。然後再淡淡的白光下,變成了一堆粉末。露出了一條滿是通紅鱗甲的蟒蛇,也正是那種所謂的上古神獸紅蟒。而那紅蟒的嘴中竟然含著一顆血色的珠子,感覺就是一顆浸在鮮血之中的夜明珠。
可始料未及的卻是,在開棺之後大概幾秒。耳邊竟然傳來了“嗖嗖”的破風聲,隨即一個個考古人員中箭後相繼倒下。這會也幸虧爺爺手疾眼快,找準了一個夾角,及時撐出了把精鋼傘,才得以存活。
因此這次參加行動的所有人員也就只剩下爺爺一個。這次考古行動更是引起了國內的巨大轟動。不過沒多久,又被人所漸漸淡忘。
“怎麽?你也想撈點寶貝?”林泉看了一眼他那平淡的神情,戲謔道。確實面對這等威力強大的機關,棺材內的寶貝也覺不會差到哪去,至少從中隨便拿一件出來,就能賣個天價。說到這他的心裡也有點癢癢,盡管機關讓他膽寒。
“切!我眼界才沒那麽低呢?再說我是夜魅的人,難道你忘了嗎?夜魅的弟子是不能摸金的。你不用動歪腦經,記住你也是夜魅的人。”曲文宣瞟了林泉一個大白眼,冷冷的說道。
“好吧!”林泉搖了搖頭,對他苦笑了一番道。雖然此刻嘴上他表現得很輕松無奈,可是心裡卻不知已經罵了曲文宣幾百遍:“去你MD,在這裝啥好人。再說了,我啥時候承認我是夜魅弟子了。”
“走吧!帶你去看樣好東西。”他淡淡的從口中冒出來這句話,然後背起遠哥,頭也不回的在次走進了黑暗之中。而林泉也隻好跟了上去,直至走到一處台階前。
“剛開始,我見到這東西的時候也很好奇。不過看仔細點就可以發現有一點不同。”曲文宣把遠哥放在一邊,緩緩的靠近了那個祭台,用手指了指盒子另一邊的,用著一種沉重的話語對林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