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想你,多麽好聽的話語;
卻只有在回憶中回蕩;
逃不了,看不開;
傷害是自找的,
怨不了別人;
別人的安慰觸摸不到內心,
愛的越深傷的越痛;
時間可以衝淡一切;
卻忘不了那些刻骨銘心的記憶。
漸漸睡意開始籠罩了林泉,不知不覺中就入睡了。
時間總是流逝的無聲無息,一天又過去了,這是父親死亡的第四天,他的屍體還在警局的停屍間裡放著,過幾天才能去火葬。
這是父親出事的第五天,中部城市的秋天,總是那麽的秋高氣爽,早上林泉早早的爬了起來,今天準備去找許教授,父親生前的好友。
前天林泉和許俊材在林泉家裡的那個小密室裡,發現了那些所有的字符,後來想到許教授也是古文明字符研究的專家,於是就交給了他幫忙翻譯,這都過去兩天了,也不知道他翻譯的結果怎麽樣了。
想到父親留的那封信,告誡自己不要去碰那些東西,林泉這個人一向是不相信那些靈異,林泉從來就不信算命、佔星、水晶球、看手相、看面相、測八字等等一切胡說八道。
父親說的那些林泉也是懷著半信半疑的心態去看待的。但是今天總感覺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似的。走在去許俊材家的路上,心情開始變得有些煩悶。一片樹葉悄然無息的落到了林泉的頭上,林泉伸手輕輕的拿了下來,看著手中枯黃的落葉,林泉竟然開始傷感,一片小小的葉子,隻經歷了春夏秋,在秋天的結尾冬天還沒有來時,就結束了它這短暫的生命。
人呢?不也是一樣,“有生就有死,有愛就有恨,我們因而生。又長懷恨而死,因死而恨,我們用這一輩子的時間織這張生死愛恨的網,也有一輩子的時間,解那生死愛恨的結,只是看穿了生死愛恨能有多少距離?看破了生死愛恨只是一念之間。”
漸漸的就走到了許俊材家的樓下,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8:30了,也不知道許教授現在起來了嗎?又一次的爬上了第五層,來到許俊材家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開門的是許俊材。
看到林泉,什麽也沒有說把林泉讓了進去。來到屋子中看見許伯母正在準備著早餐,就問了聲早,沒有看見許教授。
“俊材,你爸呢?”林泉問。
“大概還在睡覺吧!你等會我去看看。”父親是個很守時的人,怎麽今天沒有早起呢?許俊材想著就向父親的房間去了。
敲了敲門,沒有反應。他就又喊了幾聲,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難道是睡的太沉了。
他推門走了進去,看著父親躺在床上,側臥著成半弓形。許俊材來到他的床頭,喊了聲:“老爸,起來了,林泉哥來找你了。”
還是沒有反應,他開始恐慌了,不會......他趕緊去觸摸父親的身體,還有溫度,心裡稍微好了一點。但是當他去觸摸鼻子時,他楞住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因為他在父親那鼻子下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氣息。
父親死了,他不相信這一個事實,在那呆呆的站了一會兒,才趕緊喊:“媽,爸出事情了,快點進來看看!”
林泉隨著許伯母一臉恐慌的衝了進來,問:“怎麽了,你爸怎麽了?”
“你自己看吧!”許俊材已經淚流滿面。
她顫抖的上前去看著許教授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沒有了一絲生氣。就靜靜的躺著,許伯母也在那靜靜的不動了,好像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一樣。
林泉看著許教授不動的身體,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許教授也死了,該死的,怪不得早上又不好的預感。難道也是那些字符害死他的嗎?林泉不敢在朝下想了。
如果是的話,難道那上面真的又什麽詛咒嗎?為什麽每次在快知道真像的時候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那為什麽自己和許俊材不也是看過那些東西嗎?為什麽我們沒有事情呢?或許是我們不懂,或是什麽其他原因呢?
終於,許伯母“哇”的一聲,打破了寂靜的空間。她開始在那不停的哭泣。許俊材還是站在哪裡不動。
林泉離開了這個讓你快窒息的空間,他不想看到那些悲傷的畫面。他來到客廳緩緩的拿起了電話,撥通了110,報了警。
一個多小時後,那啥才敢到了哪裡。曲嘉慶讓其他人封鎖了現場,他來到了那個報警的人面前。
“林泉,你怎麽在這裡?”曲嘉慶看著這個熟悉的面孔。
“因為上次我說的幫我翻譯的教授,就是他許教授,今天我準備來看看那些字符翻譯的怎麽樣了。但是後來就發現了他死了。”林泉低著頭說。
“哦。”曲嘉慶看著面前悲傷的少年,看來事情變得更加的複雜了。
“那些東西呢?”
“不知道......”
曲嘉慶起身來到了許教授的出事的房間,問了資料收集科的,有沒有發現一些什麽特殊的字符?
“沒有。”
曲嘉慶自己又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什麽。這時他來到許俊材母子面前,許伯母還在那裡哭泣,看來並沒有要停的意思,悲傷的畫面曲嘉慶看的多了,但是還是要查案,就問許俊材:“你父親昨天晚上有什麽異常嗎?”
“沒有,昨天老頭子和我在一起,今天我在早上起來時,他還好好的。”聽到這許伯母停止了哭泣說。
“哦,那他死亡的時間就在,7:00—8:30之間吧!”曲嘉慶說。
“你知道他平時在那裡研究課題, 或是其他的資料嗎?”曲嘉慶問,
“平時他在學校裡一般就在他的辦公室,回家的話都在他睡覺的房間。”許伯母說。
“哦,謝謝配合,死者也不希望看到你們這樣吧!”曲嘉慶自己覺的自己說的是那麽的蒼白無力,現在對他們說什麽也沒有用了。
他又走向了坐在另一邊的林泉哪裡。
“那些字符不見了。”曲嘉慶對著林泉說。
“哦!”他好像早知道的一樣,說完就去安慰許俊材母子去了。
曲嘉慶離開去看看案發現場了,看看能有什麽發現。又一個因為那些神秘字符而死的人嗎?
林泉一上午的時間都在許俊材家裡陪著他們母子,他感覺自己是個罪人,不該不聽父親的話,更不應該讓許教授去接觸那些東西,是自己的執著害了別人。爸爸快來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