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志義跟黃映蘭問聲好之後,看到揚宛彤時,目光定格了一秒鍾,才微笑打了聲招呼。
揚宛彤看到江志義的時候隻是有種莫名的心悸,不知為何,確又無所適從,亦是宛然一笑。
黃映蘭和揚宛彤是一個宿舍的,別看都是一副淑女相貌,但是黃映蘭性格外向,軍訓時就比較積極,跟男生一樣愛起哄,而揚宛彤性格也不是倩倩弱女的樣子,所以她們兩個也算是意氣相投。
台上的慶正卿跳的不知疲倦,像是自己的專場一樣,跳久了就唱,唱久了再跳。
“沒想到這慶正卿學長挺能耐的啊。”穰良驥說到。
“那麽多美女給他加油歡呼,能不跟打了雞血一樣的嘛。”車凱唱不甘心的樣子。
“呵呵呵呵。”
“我們的小猴子羨慕的緊啊。”穰良驥也學會調侃人。
“嘖嘖,看他那樣,都不注意場合。”車凱唱見有酒意的女生像是給慶正卿投懷送抱的樣子時,大聲指責著。
“癡男怨女外人也不必干涉。”黃映蘭語出不俗,不禁引來全部目光。
“難道有錯嘛。”
“話雖如此,但他那表情也太狂傲了吧。”車凱唱看來很不服,但苦於自己實在拿不出手,其實這種人就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是怨天尤人的表現。
慶正卿的表演並不算精道,但是一般的大學生,又怎麽會精於歌舞表演呢?顯然慶正卿不羈的表演,符合很多學生那久未釋放的心理,自然而然其虛榮心很容易膨脹,自視不群、隨意放蕩也實屬平常。
“唉,揚宛彤你不是能歌善舞嘛?上去秀一段唄。”黃映蘭見狀想起。
還沒等揚宛彤開口,車凱唱就接過話來了:“真的?揚宛彤你上去,保準驚豔全場啊。”
但是揚宛彤貌似並不情願,但是黃映蘭也是滿臉期待的神情,就隻好上了台去。
慶正卿見一清秀靚麗的美女上了台,立馬伸手表示邀請,揚宛彤並未拒絕,把手搭上。
揚宛彤的舞姿是天仙般的,幾個動作下來就盡顯風采,惹得全場高呼尖叫。
慶正卿也不示弱,但不知是沒了體力,還是原本就是水平問題,不管怎麽費盡體力、心力,都感覺自己的動作跟不上。
幾個回合下來,慶正卿自歎不如,下了場,而揚宛彤卻繼續引爆全場。其實今天她並未特意打扮過,連鞋子都不合標準,但她輕盈時如飛燕,穩重時如盤亙,若輕若重,柔情似水又熱辣如火,無不演繹著極致。
“哇,揚宛彤太棒了,人長的漂亮,舞跳得更漂亮。”車凱唱這下倒並不躊躇了。
“此是隻應天上有啊。”穰良驥也不禁歎道。
“拍馬屁怎麽跟林泉一樣文縐縐的。”車凱唱想起林泉來便轉身尋找,但是卻不見其蹤影,“唉!林泉這小子果然還是沒挺得住啊。”
眾人看似都沒有發覺林泉的離場,但都不甚放在心上,禮堂內熱鬧非凡,節目演出的時候燈光又暗淡,所以這一個人穿梭出去確實不引人察覺。
一首曲罷之後揚宛彤在雷鳴般掌聲中下了台,慶正卿也跟著過來了。
“今天我終於知道什麽叫天仙下凡啦。”車凱唱見揚宛彤下台,豎起大拇指稱讚。
“是啊,在台上那種飄的感覺亦幻亦真。”慶正卿跟在後頭。
“我們的宛彤當然是仙女下凡啦。”黃映蘭見揚宛彤滿頭是汗就遞了塊紙巾過去。
而揚宛彤在擦過汗之後並未言語,像是大家根本不是在談論自己。 慶正卿還想跟她搭話,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而車凱唱看見慶正卿確有種無名的不友好。慶正卿顯然是個很會洞察他人心思的人,這也是他在學生會混得開、混的好的原因,於是雙手捧起酒杯敬酒,此時絲毫不見其在台上那股狂傲不羈之相。
眾人見其誠懇之狀,又是學長,紛紛端起酒杯乾杯起來。
“揚宛彤學妹的舞姿和容貌都是美豔驚人啊,”慶正卿自己找在揚宛彤旁邊空的座位坐下。但是揚宛彤並未直言搭理他,隻是微笑的欠了個身。
“呀,林泉怎麽沒有參加見面會?”慶正卿自己轉移的話題。
“來是來了,但是又回去了”車凱唱認為林泉是鬧肚子回去了。
“哦?林泉不喜歡鬧騰的場面呀。”慶正卿自視明了說。
“他隻是肚子不舒服,先回去了。”車凱唱說。
“這樣啊……”慶正卿話意未盡的樣子
“唉,季睿博好像沒來啊,是不是又到哪裡去發財去了?”車凱唱突然想起道。
“嗯……是啊,他近段日子特別忙。”慶正卿似是反映遲鈍的樣子,眼睛都沒有看對方。
凡事該明者明,車凱唱見眾人相繼沉默無言,便走上台去。此時台上的學生會的幹部們正商量這玩個集體遊戲,這樣以便動員全體、加深友誼。
車凱唱聽聞,很是歡喜地說願意幫忙組織。最後的集體遊戲“兔子舞”,車凱唱居然玩得很high,也是全場遊戲結束之後唯一一個意猶未盡的人。
當同學們都散去了, 江志義、慶正卿一行人也隨著人流出了禮堂時,卻發現車凱唱不見其人,穰良驥便主動從人群中擠回禮堂去尋找。
原來車凱唱是被學生會的大腦們請去幫忙搞衛生去了,而對於自己送上門來的穰良驥自然也被手到擒來地請去。
“咱們也別等了吧,怎麽會這麽久呢?”黃映蘭不耐煩了。
“你們先回去吧!”江志義說到。
“我看你也別等了。”揚宛彤瞟著江志義說,“這被學生會的逮住乾苦力怕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他們是被學生會的逮去了?”黃映蘭有些漠然。
“你不信你可以進去試試。”揚宛彤玩笑地說。
“那我們應該去幫幫忙,人多力量大。”黃映蘭說著還真進去了。
他們倆人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好跟著進去。遠處看著,人去樓空的大禮堂著實空蕩昏暗,當一切都安靜下來之後,走在禮堂外的走廊裡,能聽到似有似無不止從何出傳來的水流般的丁玲之聲。
江志義看了一眼的身邊的兩位女生,看不出絲毫畏懼的表情,反倒黃映蘭回看了一眼江志義說到:“你別告訴我你害怕啊!”
而在一旁的揚宛彤沒憋住“撲哧”笑了出來。
“兩位還真是藝高人膽大。”江志義自知擔心是多余。
“那是自然,這樣的老建築了,在校園裡有些不清不白的傳言也很正常。不過我倒是聽說醫學院的鬼怪傳說更多。”看來黃映蘭不僅性格外向,而且膽子比一般的男生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