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志義說完“哈哈”一笑。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掉眼淚了啊?我這只是有一點的感動。”揚宛彤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何這麽容易被感動,自己一直都非常堅強。
其實,理解是一件奢飾品,比世間任何寶物都要珍貴,我們在生活之中不苛求別人理解自己,只能要求別人尊重自己,理解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因而往往就在一霎那間一句簡單的諒解之語最能感動人。
進了一直想一探究竟的石門,裡面很開闊,而且四通八達,不一會兒就有一種怪異的臭味撲鼻而來,兩人連忙拿衣服捂住鼻孔,是沁心草的毒氣嗎?
林泉就是在這裡迷倒,不得不防。
走到一處,面前出現一個十字路口,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揚宛彤帶頭隨便走進一個通道。
突然,前面的揚宛彤轉過身來,嘔吐了起來,味道確實不對,兩人雖然沒有真實見到過沁心草但是林泉身上殘留的味道江志義是聞到過的,不是這個味,這裡哪裡是一種暗香味啊,純粹是一種臭味。
揚宛彤突然想起來了,按著這個路線走,上邊不會是廁所吧?不想還好,一想狂吐不已。
江志義連忙扶著揚宛彤往外邊走,這就有點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出了石門來到後院,揚宛彤半天還沒回過神來,江志義看著又可憐又好笑,看見她這個樣子,不像是在演戲,慢慢的對她的懷疑也減輕了。
“就你這模樣還想調查什麽秘密?”看見揚宛彤慢慢恢復,江志義才說到。“這只是一次失誤,剛剛看見慶正卿他們進去也沒帶什麽防毒面罩或者其他什麽的,我以為沒什麽事。”
“虧你還是學這專業的呢。今天晚上還進去嗎?”
“去,怎麽不去,都到這了,這次換一條道走。”揚宛彤擦了擦剛剛吐完的嘴巴,就準備進去。
“等等,揚宛彤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情。”江志義叫住要行動的揚宛彤。“什麽事情?”
“我們剛剛進去了,沒有中毒暈倒,也沒有聞到沁心草的暗香味,那麽林泉是怎麽中毒的呢?”
“林泉不是已經是懷疑對象了嘛,而且你剛剛也看見了有個人來跟慕大爺道別,那個人十有八九就是林泉,也就是說林泉是自己用毒毒自己。”
“對啊,他為什麽用毒毒自己呢?再有林泉的沁心草又是從哪裡來的呢?”揚宛彤頓時猶豫了,是啊,林泉用毒毒自己,那是引蛇出洞,那這要引的蛇是誰呢?是關明遠的冰水天藍嗎?還是……還是我揚宛彤呢?
頓時一想,林泉的這招高明啊。
林泉可能不知道自己來水心大學的真是目的,但是只要自己對生院的傳聞有好奇心就行。
林泉在前面點燃導火線,然後躲在暗處,讓關明遠跟一幫不畏強權、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新生來鬥,自己再回來收場。
揚宛彤以為自己高明,原來一開始自己就掉進別人的設計之中了,好可怕!
但是自己又不能停下來,自己確實來此有事要辦,那是血淋淋的人命之仇啊!
“那你說怎麽辦?難道我們也躲起來不聞不問?”
“這是個好辦法,可以讓穰良驥和黃映蘭他們先去查,但是他們恐怕沒有你這麽好的身手,怕是螳臂當車,白白犧牲。”
“這麽做你於心何安?怎麽能夠叫自己的同學去白白送死呢。”揚宛彤不希望出現無謂的犧牲。
“那就隻好跟他們說清楚,
曉以利害,叫他們不要過問此事。” “說得到輕巧,黃映蘭的性格是越說危險她越感興趣,穰良驥也是血氣方剛,怕是只有車凱唱還會知難而退吧。”
“哎,林泉正是抓住這點才有把握上演一場自己毒自己的開場劇啊。”江志義歎道。
“你這麽歎氣有什麽用啊,倒是想個解決的辦法啊。”揚宛彤漢著急。“辦法很簡單啊,明天大家再去關明遠的冰水天藍去聚一聚,把事情說都說明白了,不就解決了嘛!”江志義悠哉悠哉的說。
“能行嗎?關明遠會跟我們合奏嗎?”揚宛彤便是懷疑。
“不試一試怎麽知道呢。”
把事情擺在台面說真的可以解決問題嗎?
穰良驥他們一開始就懷疑關明遠啊,林泉出了‘假身份’事件之後,大家也沒表示對林泉過多的不滿,有可能還在懷疑關明遠從中搗鬼呢,這是現在的年輕人對富二代的一貫成見。
揚宛彤只能但願到時候穰良驥、黃映蘭能夠相信自己跟江志義的話,如果不相信的話,那問題就更嚴重了。
第二天,江志義和揚宛彤帶著其他三人來到‘冰水天藍’, 穰良驥很是疑問,“我們現在應該先把林泉找到,不應該直接再來冰水天藍找關明遠吧,這一來不是打草驚蛇,二來不是耽誤我們自己的時間嗎?”
揚宛彤看了一看江志義,意思是你昨天沒有跟穰良驥講明情況?真有你的,待會跟關明遠聚在一起指不定出現什麽亂子。
“我們找關明遠就是直接問他關於林泉的事情。”揚宛彤回答。
“他會說實話嘛?我看不會有什麽結果的。”穰良驥如是認為。
“談談再說,你們的義哥說有辦法跟關明遠談。”揚宛彤把責任推給江志義,其實這注意也是他出的。
“我們義哥當然有辦法啦,”車凱唱說這話都不假思索“何況義哥跟關明遠才是真正的同班同學。”
這次在冰水天藍門口接的不止關明遠一人,小寒也在。她這次換上小清新打扮,桃紅色上衣,配上純白色過膝紗裙,有如花中仙子。
“小寒你也來啦。”江志義打招呼。
“我當然得來啊,聽說你們都來第二次了,上次沒通知我,還沒找你算帳呢。”小寒打趣地說。
“這不能完全怪我啊,最主要的責任應該是關明遠。”
“怪我,怪我。”關明遠說到,連忙邀請大家進去。
進了一間茶室,大家坐定,各自都有各自的想法,不願第一個提及主題。揚宛彤掃了幾眼江志義,不見動靜,急得不得了,眼睛都快掃穿了。
江志義終於意會了揚宛彤的心情,“這次來呢,實不相瞞確實有事情相商,還是關於林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