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宛彤過來正好站在小寒旁邊,關明遠立馬要江志義做個介紹,“什麽時候還藏著這麽一位大美人啊?你小子藏的夠深啊?”
揚宛彤跟小寒站在一起,一白一藍,一淡一深,在服飾上是相得益彰,在看容貌,都是極品,但是明顯揚宛彤入場的派頭比小寒足。小寒一直不動聲色,淡淡的看著江志義,也是在等著他的介紹。
“我哪有那本事,這位叫揚宛彤,是林泉的同班同學,還有旁邊的美女也是他們的同學,叫黃映蘭。”江志義一一介紹。
揚宛彤暗自觀察著關明遠,確實不如開始設定的一樣,但是揚宛彤認為每個人都有弱點,也可以說每個人都有可以對付的方法。
這樣說吧:如果關明遠是花花公子,那麽女色就能奏效;如果關明遠血氣方剛的話,就直接開門見山;如果是老謀深算的話,就隻能虛與委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但是具體是哪一種還須要多加觀察,不能冒然行動。
還沒等揚宛彤開口,關明遠倒是先開口,“這麽美麗的仙子加上一幫同學來參加我們的聚會,既不唱歌跳舞也不交結朋友,難道隻是來看熱鬧的?”關明遠的一句話,讓所有人感覺到他的心思縝密,是個棘手的人物。
關明遠的先發製人出乎揚宛彤的意料之外,現在是自己被逼得不得不招,事先真的是沒有做過這方面的計劃,臨時去編借口,又很容易被揭穿,所以乾脆說明情況。
“我們過來參加你們的聚會,一來是因為我們是江志義的朋友,我們是想來見識見識自社院的party比我們的交流會到底奢華多少,二來,我們同學林泉以前承蒙貴酒店接待過一晚,特來感謝你,關老板。”揚宛彤說的很清楚,但又沒有直接質問。
“揚小姐客氣了,關於林泉的事情,我隻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隻是那天晚上,林泉已經不省人事了,而有些事情不合情理,我們現在無法證實,所以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情況。”
“原來是這樣啊,其實那天的事情我已經跟志義說清楚了,如果還需要我重複一遍的話,也沒問題。”
“那倒不必勞煩再重複一遍了,隻是有些事情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揚宛彤小姐,你是在懷疑我?”
“可以這麽認為”不經意間揚宛彤又變回了冰美人。
“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到我們酒店查看當天的視頻監控錄像。”
“其實我們並不是不相信你,隻是從林泉在我們自己學院失蹤,到我們從貴酒店接他接回來,事情很不正常,但是我們卻沒有半點線索和證據。”揚宛彤是和盤托出,其實這樣的情況之下沒必要藏著掖著。
因為如果關明遠是局外人,那麽既是同學,就會幫忙;但如果是局內人,更甚且是敵人的話,那麽關明遠應該知道的比自己要多的多,實話實說,也沒什麽虧損。
反倒可以麻痹關明遠,再聽一聽關明遠的看法與意見,也是一種知己知彼,所以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聽完揚宛彤的話,關明遠沒有什麽驚訝的表情,這很正常,因為林泉被神秘人送到酒店的時候就很詭異。
一旁的小寒倒是臉有異色,“事情原來這麽複雜?我聽說林泉同學,那天還身體中毒,難道是得罪什麽人?”
“我怎麽可能得罪什麽人呢?現在才開學一個月,誰會跟我有這麽大的仇恨呢?”林泉又開始心虛。
“那就奇怪了,無緣無故怎麽弄這麽一出呢?”車凱唱插一句。
“雁過留聲,總會有蛛絲馬跡。”揚宛彤義正言辭。
“揚宛彤小姐說的對,既然事情就發生在我們眼皮子地下,那麽我們應該一查到底。”關明遠表示支持揚宛彤。
“那就先謝謝關老板啦,還希望你到時候能多多幫忙。”
“定然全力相助!”關明遠仍是滿臉微笑,“哦,對了,都坐著乾聊了這麽久,我們這是晚會,如果隻是來談事的話,那就太不合時宜了吧。”
“對,既然是晚會就應該有個晚會的氣氛,老是在這裡談論詭異事件,就有點煞風景了。”車凱唱是最能進入high的狀態的。
“是啊,揚宛彤小姐,今晚是盛裝出席我們的晚會,怎麽好意思荒廢了一番精心的打扮呢?能盛情邀請揚宛彤小姐調製舞嗎?”
關明遠的邀請,揚宛彤沒有拒絕,事情發展到現在,也算是往好的方面進展,以後很可能要與關明遠常打交道, 更何況俗話說的好,“神手不打笑臉人”。
之後的觥籌交錯、紙醉燈迷就不再贅述,今晚是每個人都玩得很開心,尤其是車凱唱,那家夥真是吃好、喝好、玩好,後面關明遠還安排了舞女,手把手教他跳舞,車凱唱是笑得嘴巴都沒有合攏過。
大家都是家世顯赫,第一次開晚會,應該算是正常的社交活動,一般不會出現一個人獨步舞林的情況,槍打出頭鳥,隻有穩重涵養才能無懈可擊。
愣頭青才會想去搶盡風頭,最高明的做法就是不動聲色,未知才是最強的實力。
因而揚宛彤沒有像上次那樣舞盡風采,跳完幾隻交際舞就下了台,小寒也差不多。
晚會大概在十點多鍾結束,眾人疲憊退場,臨行時關明遠歡迎揚宛彤隨時光臨‘冰水天藍’。
車凱唱早就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林泉、穰良驥也是醉意朦朧,黃映蘭也喝了幾盅,卻沒事人一樣。
機警的人,在睡覺的時候都會睜半隻眼,揚宛彤就是這種人。
在人群雜亂退場的時候,她又看到了常常出現在異樣場合的一個人,對!這個人就是慶正卿。
慶正卿不是退場回去,而是剛來,站在門口四處張望,最後跟揚宛彤目光交匯,就立馬轉身消失了。
揚宛彤借故不甚酒力,請求江志義送她回去,江志義沒有推辭。致使不省人事的車凱唱隻能由黃映蘭送回去,本來黃映蘭想說,“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但是想來這像是揚宛彤有情,江志義有意的事情,就沒去壞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