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我深信不疑,調頭就往西南方向的小路走,雨中的山路更是泥濘,我們三人深一腳淺一腳走的極慢,走了半裡地,越雷霆氣喘籲籲實在走不動,想停小來休息,我搖頭說,起的坤卦,就是說要一直堅持走下去才能脫險,現在不能停。
越雷霆沒有辦法咬著牙繼續,蕭連山看他滿臉雨水上氣不接下,走到越雷霆前面二話不說就把他背起來,越雷霆過意不去想下來。
“別墨跡,你也不看你多大年紀了,這樣走下去,你這身老骨頭全散架了,累死在這兒,還不讓姓鍾的王八蛋看笑話。”蕭連山頭也不回的背著越雷霆往前走。
越雷霆還想說什麽,終究沒說出口,我看見他的手重重拍著蕭連山肩頭用力握了握。
蕭連山背著越雷霆像沒事一樣,還擰著頭問我是怎麽看出鍾衛國布的是貔貅吐財局。
“他用枯竹子扎成籬笆,把房子圍了一圈,用意是擺出貔貅的肚子,枯竹是暗黃色,凶厄災晦之色,他是想擺一隻凶性暴戾的貔貅,竹子的心是空的,貔貅本來是隻進不出的,如今肚中無物,勢必要吞噬一切。”我說。
“你不是說是貔貅吐財局?為什麽鍾衛國要擺一個肚子沒東西的貔貅,那它還能吐什麽?”越雷霆也好奇的問。
“這本是招財進寶的好風水局,可鍾衛國陰狠,用大青山擋在屋前,貔貅的口剛好對著大青山,石在口前貔貅當然就吞不了任何東西,而鍾衛國的這個貔貅有性凶好鬥,吃不到東西勢必要狂暴。”
“狂暴又能怎,也不見的真爬出一個餓瘋的貔貅咬我兩口吧?”蕭連山滿不在乎的說。
我知道一時間要讓他們相信玄學的精妙之處是不可能,盡量用通俗易懂的話解釋給蕭連山聽。
“風水是華夏幾千年不傳之秘博大精深,又怎麽是你所想的那樣膚淺兒戲,風水又被稱之為地相之術,古時候叫堪輿之術,運用的好可以趨吉避凶甚至招財進寶、五子登科都是易如反掌的事,但風水同時也可以讓人病禍不斷、財帛兩空,輕者家破人亡,重者斷子絕孫,天下之事無非是人事、集體事和國事,不要說用風水要人性命,對於命理天數真正的高人,只是尋常之事,更有甚者可以逆轉乾坤改一國之命,靠風水術士登上帝位的大有人在。”
“我真想知道就隨便擺弄幾下,怎把你嚇成那樣?”蕭連山繼續追問。
“還記得鍾衛國屋裡的地下室嗎?”我反問他。
“記得,滿屋子的假貨嘛。”
“開始我也沒留意,出來後在知道,地下室根本不是鍾衛國拿來藏贗品的。”
“那是用來做什麽的?”
“用來喂他擺的貔貅!”
越雷霆一愣:“那屋裡有什麽東西能讓貔貅吃?”
我說:“貔貅是招財獸,也是吞財獸,有財氣的地方它就會吞吸,鍾衛國用大青山擋住貔貅的口,貔貅吃不進東西,鍾衛國就在貔貅頭下挖了地下室,裡面放滿古玩,雖然是贗品,可同樣也能招財,就好像今天我們帶著錢進去,貔貅低頭就能吃到,鍾衛國是高手知道擺這樣的風水陣,稍有差池就會引火燒身,所以他隻布了風水死局,但卻沒有發動它。”
“死局?!”越雷霆更加迷茫的看著我。“既然是沒發動的死局,那你為什麽如臨大敵,緊張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