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傳統的技術強項在精密機械製造,特別是以德意志為首的機械強國,在這方面有著極強的技術底蘊,利益於這個民族嚴謹的工作作風,德意志的精密機床、光學和機械部件都代表著這個星球的最高水平。單單一個鏡頭就可以看得出來,利益於陣營的優勢,雖然東洋也有著極強的加工能力,但東洋生產頂極鏡片的合格率不足德意志的十分之一。
如果說還有可以媲美德意志的地方,那差不多也就是韋格的地下實驗室了。不過韋格在離開丘莊之後,帶著祝老一起考察了永久機床廠。這個鳥槍換炮的老國廠已經從津市內部搬到了港區,緊緊挨著高科園,有著一眼望不到頭的輕型鋼構車間。
在工業系統中機床有“母機”一說,相對於炎黃來說,這永久機床廠就是炎黃的“工業母機”,自從安永元從新國淘回來了那一批加工中心開始,在韋格的金手指下,永久機床廠開始了自己的“開掛”生涯。
雞生蛋、蛋孵雞的模式,再輔以韋格的精度加工,一台又一台不斷進化的工業母機被安置在了一個個新建的車間裡,至於之前那一批進口的設備,現在永久機床廠已經把它們當成展覽品束之高閣。車間裡第二代的生產車間,批量生產的加工中心精度都要比這些老機床先進一代,誰還用它呢?
盡管西方和東洋已經開始放松了禁運,但炎黃的企業還是很少有采購的,一是永久的機床無論是精度還是服務都更加周到,哪怕就是等上一年半載的也值得,再有一個原因就是進口設備可是用得外匯,炎黃的外匯有多寶貴,沒有經歷這個年代的企業是不會明白的,在國內有了替代品之後,可就沒有那麽容易批準。“XXX填補國內空白,節約XXX外匯……”這樣的內容可是七點檔新聞最常聽到的。
……
“祝爺爺,你看這三台加工中心,是目前所知道的最好的機床,就是小海賊那邊的都比這個差得遠,咱們現在只是產能太小沒有辦法滿足市場的需求,不過隨意產能上來之後,五年之內絕對能讓炎黃把那些進口機床拒之門外……”
韋格多少有些得意,這三台的加工中心絕大部分的部件都是他親手打磨出來的,說是耗盡了他的心血也一點不為過,盡管升級後的他還能再進一步,可對於炎黃目前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必要,最為關鍵的是他沒有那麽的多的時間。
祝老和車間的操作員工聊了幾句,心中有些酸楚,除了兩個被韋格帶出來的程序員外,這裡的幾個和祝老年齡差不多的老工人,居然都是“八級鉗工”,這機床廠精密車間的日常修配工作可離不開一把這些能用一把挫刀代替機床的“大神”。
“祝總理,我們愧對組織,老兄弟們乾得動的越來越少,可這些年也沒帶出幾個徒弟來,本來有幾個好苗子,可都轉行了……”一個老人已經眼含熱淚,
他們這些當年在深山基地裡貢獻了一輩子的老人,在到津港之後才過了幾天的舒心日子,機床廠不但把他們的日常生活安排得非常妥當,就連他們的家人也都相辦法安置好,讓他們沒有了後顧之憂,可他們現在已經年歲不少了,再想帶幾個合格的接班人出來已經非常的困難。
“老哥,時代在變設備也在變,好好乾,回頭讓工部在全國抽調個學習班,讓你們挑些苗子出來,你們這手藝可是炎黃的寶貴財產,可是不能斷了傳承……”祝老握著老鉗工粗糙的手久久沒有放開。
人是第一序列的機器,無論多麽精密的儀器也都是由人手最先做出來的,也只有通過人手才能讓這些機器不斷進化,而這雙粗糙的手,就是機器向著更高精度進化的“母機”。
……
從車間出來,天色已經漸漸黑了,津市五月的氣候宜人,再加上昨天下了一場暴雨,空氣中的水份充足,讓所有人都感覺著很舒服。
“小格,那邊是什麽……”遠處已經燈火通明的高大車間裡,機器的轟鳴聲不絕於耳。
“祝爺爺,那邊是重型機床生產車間,7號車間是5-10米臥式數控機床,8號車間是九軸五聯加工中心,9號是加工螺旋漿的車銑複合機床生產車間……至於18號是加工船用曲軸的旋風車。”韋格在津港投入的天量資金已經開始有了效果,隨著大壓機、模煆機等重型機械的投產,有了材料保障的機床廠,拿著韋格提供的圖紙和工藝流程,這些巨型設備生產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難題。
“不來不知道,原來你在津港這幾年已經搞出這麽一片產業,說真的,出乎我的預料,我現在的心臟都有些承受不住,照你這個樣子搞下去二十年,不,十年,炎黃絕對能在國際上一飛衝天……”祝老捂著自己的胸口,他確實被韋格的驚喜給“驚”到了。
“低調,低調……祝爺爺,您先含幾粒這個平複一下,咱們可不乾那一鳴驚人的傻事,悶聲發大財最適合咱們炎黃……”韋格給祝老遞上了一瓶改良過的“速效”,一個勁的勸祝老別激動。
“你這小混蛋,你還真不是人造革……”
祝老這段子讓四周的人都沒回過味來,不過劉軍已經把臉扭了過去,這段子出自四合院,他能不知道麽?看到韋格那精彩紛呈的臉色,劉軍心情那叫一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