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之上的人說野犛牛是最危險的動物終對有著自己的理由,這玩意的脾氣之大簡直就是“牛魔王”的直系後代,而且是嫡子長孫那一種。
面對著三個一臉壞笑的毛孩,這頭失戀的家夥居然沒有一點退縮,平日連狼群見到它都得躲得遠遠的,它會在這三個花裡胡哨的玩意?
當然結果是這位智商不在線的牛老大悲催了,它哪裡知道面對著的是三個看趙大爺解說的《動物世界》長大家夥,虎二迂回牽製、小貓鎖喉,至於那個猥瑣的虎大繞到身後一口下去,悲憤交加的牛老大被虎二那神似韋格“鐵山崩”的一撞之下,就躺在地上只剩任人宰割了。
從虎二暴起開始到牛老大倒地,三個毛孩的配合一氣呵成,無比的嫻熟,用時不過短短的十五秒,韋格連製止都沒來得及,牛老大就眼看著進入出氣多進氣少的狀態。
“我去,你們三個這不是第一次乾這活吧?……”韋格嘴裡嘟囔著走到了這頭出門沒看黃歷的犛牛跟前,右手成掌向著它的頭頂中心拍了下去。
牛老大四條腿立刻就挺直抽搐了起來,轉眼就沒了氣息,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唉,你說這是何苦呢?”
韋格看著天色尚早,路邊又有河流,乾脆在目瞪口呆的小妖注視之下,一邊念著經文超度這頭牛魔王的後代,一邊拽著牛角把這頭小一噸重的家夥拖到了河邊分解了起來。
“小格,你不會想吃了它吧?”小妖看韋格的架式就知道,他這是不想浪費這頭毛孩的獵物。
“唉,這季節把它扔在這就可惜了,還是處理一下讓它發揮一下余熱吧……”韋格嘴裡和小妖說著,手裡的刀卻沒有一點的遲疑停頓,不多時這頭倒霉的牛就成了一條條的肉被韋格醃了起來,今天晚上開始,韋格又多了一項熏肉干的任務。
天上開始盤旋起了禿鷲,遠處幾隻小狐狸也在探頭探腦的觀望著這邊,這些野生的動物對食物的敏感是天生的,幾十公裡外都能嗅到這裡血腥氣息。至於那三個毛孩哪裡吃得掉那麽多的內髒和骨頭,除了韋格特意留下的東西之外,這剩下的殘骸顯然都便宜這些當地的小點動物了。
小妖對於一身血氣的幾個毛孩顯然沒什麽好臉色,強製它們分別洗個澡,又在車外用那台超大功率的吹風機弄幹了毛發,才放三個志得意滿的家夥上了房車休息。看這三個家夥的表情,這些日子估計沒少跟這野犛牛乾仗,今天得了機會總算把這些日子苦練的技能使了出來,當然,倒霉的是這頭已經禿鷲淹沒的牛老大。
經過這牛一耽擱,就差不多兩個小時過去了,韋格倒也不急著趕路,再加上剛剛弄了好幾百斤的牛肉,韋格用香料醃過之後,今天晚上要熏一遍,老牛活得也不容易,總不能讓這肉壞在路上。
在離DJ縣不遠的一個小河谷,韋格趁著天亮把車安置好,自己卸下重型山地摩托去找柴,這裡離著大名鼎鼎的陳塘溝很近,算是難得適宜露營的地點。
熏肉很快弄好了,低溫再加上高原上的乾燥氣候,不時晾曬通風的這玩意只會越來越乾,變質是沒有可能的了。韋格並沒有放鹽巴,這些肉干沒事的時候給毛孩們打打牙祭也是極好的。
抱著水果沙拉吃的小妖同學,今晚是不敢再向韋格邀約了,到現在為止她的兩條大腿還有些合不攏,要是再被韋格折騰一晚,明天絕對是起不來床的,唉聲歎氣的她只有化鬱悶為食量,把注意力完全的放在眼前這盆水果之上,
不時再給永遠忙碌的韋格的杯子裡添上些新水。 “小格,我們去看看珠峰好麽?”小妖嘴裡吃著,有些吐字不清的跟韋格說。
“成啊,只是那段搓板路有些煩人,你得有個心理準備……”珠峰的搓板路至少還存在20多年, 現在想去大本營就只有那一條路可以走。
“很麻煩麽?”
“沒事,一點都不麻煩,不影響我們的行程安排……”韋格知道小妖很少向自己提出要求,看來這世界第一峰對她的吸引力還是不小的,只是不知道這次出行能不能如她所願見到珠峰的真顏,天氣條件所限,能看到日出金山的人可是得有運氣加持著,如果雲山霧罩的珠峰不願意見你,你就是等上幾天都未必能夠一睹這最高山峰的真面目。
撒歡的毛孩們很快就回來了,韋格也合上筆記本穿進了被窩之中,在小妖的八爪魚一樣的纏繞之下,平熄掉丹田那團火焰之後,很快就進入到強製休眠狀態。兩人在經歷了這一年的風風雨雨之後,儼然是一對生活多年的老夫妻那個模樣,在這種與世隔絕環境裡,抱在一起互相取著暖,而情欲這種東西已經成了生活的某種調劑品一樣,完全一步跨越過新婚和七年的那個階段。
天亮韋格起得很早,收好風乾的肉干之後,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和小妖準備出發,由於今天要去珠峰,他必須把時間往前趕一些。定結與定日之間離得不遠,韋格沒有繞路走318,而是直接帶著開車沿著南線穿越過去,軍用輪胎的可靠程度太太超出韋格的預期,八條輪子駝著這輛重卡房車,直接就衝到了那一百裡搓板路的大本營路上。
中午時分,連爬在地毯上都被搓板路顛得腸子疼的毛孩們已經四腿發抖時,珠峰十分突兀的就出現在車頭的正前方向,那一瞬間,連隔著通道向前望的三個小家夥的呼吸都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