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混混的這些事,韋格一向是把他們交給有關部門,畢竟他現在也算是“身負重任”,受些保護也是應該的。不過今天也就是他,如果換成其他人面對十五個手持棍棒的人,能有什麽下場就難說了,所以給這小流氓些們長點教訓未必是壞事,要不然哪天非惹出大禍來。
三個毛孩被小妖著實的誇獎了一番,都長大了,而且都知道護主了,哪個鏟屎官不開心呢?至於那些混蛋們的下場小妖才沒功夫去想,想想都覺得可怕,如果真落到這些人手裡,就是被救了以後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國道的路況還算好,這夜裡車不多,再加上韋格的燈光給力,一路很順暢的就開到了迷山市。在路邊一個亮著的燈的加油站補充滿燃油之後,韋格向著興湖的方向的繼續開了下去。
借著炎黃幾乎最早的一縷霞光,韋格把車停在了分隔大小興湖的堤岸上。
這四周都是一個個的軍墾農場,這片三江平原是屬於那種插根筷子都能發芽的黑土地,而這有著“月琴海”之稱的興湖更炎黃曾經最大的淡水湖,如今被羅斯切去大半的月琴海依舊是炎黃北方最耀眼的明珠,因為它的北岸就是炎黃的糧食重鎮——北荒。
選了一塊背風向陽的露營地,韋格放出毛孩後開始準備早餐,小妖對著窗外那一望無際的冰原已經迷醉了,如果不是岸邊的樹林,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韋格帶到了北極。
小妖穿好衣服,舉著相機衝出去拍照了,她的遊記已經寫了好多,與“大老師”那牛X閃閃的遊記不同,小妖記錄的點點滴滴都是女孩子細膩的心思,還有那些不為常人注意的細節。
韋格把小mini也放了下來,這湖面的積雪不厚,小車在這一望無際的冰面上可以盡情馳騁,順便玩上幾圈“飄移”。
遠遠望著小妖和毛孩的在湖面上嬉鬧,韋格真想把那“為什麽追我?”的某止咳糖漿廣告拍下來,這環境太適合了,除了把雪換成草原之外……
小妖和毛孩回來之後,喘氣的地方都掛著冰茬,冷,在這個地方真的很冷,不同於滿城,這裡是那種你無法抵抗、千裡之外射來的快遞直接砸到你身上的那種冷,如果你有疑異可以試下,反正作者和毛孩們是服了。
這是軍部負責的地方,農場都貫以數字的開頭,韋格拿出證件後就成了這片區域的“抱抱“,已經多少年沒人關注這片黑土?終於這些守荒人有了期盼,於是乎這片地方就成了韋格的”私人領地“。
而且這些守荒人到一個讓他們難以置信的情景,在這冰封的湖南岸,那些一直拿著麵包烤肉炫耀的毛熊,居然乖乖的等在了那條用紅繩劃分的國界之外,而且咱這的兩虎斑狗跑過去一通亂咬,居然沒有一條狗吭聲。這特麽的不科學啊!啥時候不是我們捕魚過界挨罰,今天他們居然這麽的“守規矩”?
卡巴伊斯基知道韋格的脾氣,只要自己在大羅斯的紅線之內,紅線之的外的這頭“暴龍”是不會當面有任何敵視的行為,不過他還是心虛,因為韋格始終沒有說過饒過他的話。
“魏,我一直在等你,伊萬的事不是我的錯……”
如果手頭有反器材的話,“大老師“肯定會賞他一發,但看著他在那裡煽情的演講,韋格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個卡巴伊也是有立場的,有思想的,自己又有什麽理由代替sun來懲罰他呢?……
“我不能原諒的是你對他家人的做法,
如果不是命運之神沒有摒棄伊萬的話,你不會站在這裡和我聊天的……”韋格的腳踩地著雪咯咯的響著,手指骨似乎馬上就要承受不肌肉的拉伸粉碎一般。 “你,滾蛋……”韋格用了一根最長的手指,讓對面這個遠東之王退卻了。
……
身後那些來自五湖四海的三十大幾的“知情叔叔”一片歡呼,這些年能這樣揚眉吐氣的場景還是第一次,一個人,面對百十人身高體壯的毛熊——乾贏了。他們不知道內情,可這個穿著白色大衣的少年,無異於千軍萬馬之中,喝退了那些不可一世的毛熊。
卡巴伊雖然憋著一腔怒氣,可他也知道韋格不會再和他計較伊萬的事情,盡管他依舊認為那個頑固的伊萬就是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韋格沒有離開,因為後面還有費拉科夫在那裡,
“老費,這些天咱們在一起喝酒、扯淡都沒事,但我不想看到那些不想見的人……”韋格的神態有些許的疲憊,對著費拉科夫他沒有了剛才的盛氣凌人。
“放心,從現在起我就會在這裡,直到你離開……”費拉科夫也豁出去了,自己要想在這大羅斯的流放地乾出點名堂來,就在此一舉。
“回吧,我們這可邊可沒那麽多的酒打點你們……”韋格轉身找了個地方,在興湖的冰面上開始打洞釣魚。
老費似乎沒有一點回去的意思,這邊界南端也開始熱鬧起來,天黑時居然開始扎營。韋格無奈,只能托人在附近搜集著燒酒,和小妖一起帶著毛孩開著MINI給送了過去。
然後,一個十分另類的場面出現了,一條用木棍隔起的紅繩,一端是上百名身高體壯羅斯漢子,另一端是那對毛孩+俠侶,一杯對一杯,一直喝到篝火熄滅……
北岸的炎黃知青隱隱的聽著,有音調不齊的一群人在唱著“懷念啊我們的青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