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剛兄弟,我們的據點暴露了,來的應該是工人工會的家夥,是戰是撤你說了算!”桂老大臉上沒有驚慌,反而顯得很興奮。
穆川白了桂老大一眼,這家夥明顯是想戰了,估摸著剛覺醒了火系異能,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人試試手,畢竟這貨差點連房子都給點了。
視線再次掃過老油子等人,一個個表情和桂老大差不多,都是些好戰分子,完全沒有被工人工會包圍的覺悟,典型的希望穆川點頭答應開戰,出去殺個片甲不留!
“既然大家都希望乾一場,那就乾唄!”穆川笑了笑,隨即臉色一凝,繼續道:“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對方有備而來,我們倉促應戰,雖然大家都覺醒了新的能力,但卻無法做到隨心所欲的控制,如果戰鬥中不敵,立即撤退,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徐剛兄弟放心,我們心裡有數,既然如此,那就幹了!”桂老大見穆川同意,心頭大喜,接著拿出廢土地圖,在第五十四街區的一處塔樓進行標注,“完事後如果走散了,就在這裡回合。”
穆川看向光頭大漢,昨日這家夥下腹受了槍傷不宜戰鬥,道:“老哥,你就不要參加戰鬥了,提前撤離。”
光頭大漢豪邁的哈哈大笑,“徐剛兄弟有所不知啊,我這點傷已經好了,這還多虧了寧河小兄弟,他的水、木二系異能擁有療傷效果,你看,傷口完全愈合,已經結痂了。”
說著拉開下腹的繃帶,果然如他所言那般,中的槍傷痊愈了。
穆川略顯驚異的看了看寧河,寧河因為穆川的關系,又覺醒了雙系異能,身份已經從新人進入到了這個團隊的核心,“你做的?”
寧河有點靦腆的點了點頭,道:“當時我想著水系代表著滋潤,木系代表著生機,然後找了幾隻螞蟻實驗,結果真的有效果,恰好光頭大哥過來找我,就嘗試著試了下,沒想到真的治好了槍傷。”
穆川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異能產生的能力具有專一性,修煉產生的靈子能量更多的一力降十會的霸氣與包容,兩者之間孰好孰次還真個定論。
不過,寧河的能力讓穆川感到驚喜,寧河一個人,足以替代一個龐大的高精醫療團隊,而且,並不代表寧河沒有戰鬥力,水可柔可剛,木的羈絆纏繞,雖然絕對殺傷力相比暴力的火系有所差距,但全面性卻極為珍貴。
“寧河,待會的戰鬥你就不要參加了,嗯,你主要負責支援、救護。工人工會的人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此地,絕對是下了將我們一網打盡的心思。”
“我能戰鬥!”寧河倔強的回道,上次出活,雖然大家沒說,但他知道是在大家的保護下才活下來的,並非真的運氣好,這一次他希望能通過戰鬥讓自己成長起來,而不是龜縮在後方的弱者。
穆川看著寧河倔強的眼神,想著這個安靜、比他還要小一些的男孩當時說過的話,總有一天,我會打下屬於自己的街區,也不再堅持讓他做後勤,“行,待會戰鬥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們需要你活著,可能你現在還不知道你在團隊中的重要性,但你要知道,我們當中任何一個人受了傷,都需要你的治療。”
寧河堅定的點了點頭,咧嘴一笑,道:“徐哥,桂老大,老油子,光頭大哥,還有各位哥哥,你們放心好了,我沒那麽容易死,我還沒打出屬於自己的街區呢!”
“記住了,能用槍的時候,就不要傻不拉幾的去用拳頭,
明白了嗎!”桂老大戰前最後喊話。 “明白!”
“那好,乾死工人工會的雜碎!”
“殺!”
砰砰砰!
突突突!
來自廢棄廠房突然出現一條條火舌瘋狂反擊。
轟隆!
來自RPG肩抗式火箭筒呼嘯著火舌炸飛一片工人工會的臨時堡壘,殘肢斷臂橫飛。
黑夜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漆黑的廢棄工廠成了廢土中最為明亮耀眼的存在。
只是,這種耀眼,燃燒的是鮮血。
廢土工人工會的人完全沒料到抵抗會如此激烈,勢如破竹的進攻持續不到三分鍾,他們的進攻勢頭就被完全壓製。
這尼瑪真的是有心算無心嗎?怎麽感覺像是對方提前挖好的圈套,就等著他們朝裡面鑽啊!
“劉副會長,敵人抵抗太強了,還擁有重武器,這麽下去我們的人早晚要拚完,我建議暫時停止進攻,重新制定作戰方案。”
一名戰地指揮官焦急的匯報,短暫交鋒傷亡慘重啊。
黑裙女秘書偏過冷峻美麗的臉龐看向劉副會長,心裡琢磨著這個長相讓女人都嫉妒,偏偏還有地武三段的副會長會做出什麽樣的決定。
現場戰況他們依舊佔據絕對優勢,裡面桂老大的人總有彈盡糧絕的時候,只是正如戰地指揮官所言那般,如果保持強攻,傷亡會很大。
劉副會長眯著眼睛負手而立,望向火光四濺的戰場無比平靜,好似戰場中的槍聲、炮聲與他無關,他只是個看客。
短暫的沉默可把戰地指揮官急壞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他的手下倒下,終於劉副會長開口,無比平靜,聲音顯得有些陰柔,卻帶著毋庸置疑的語氣,道:“不,繼續進攻,不惜一切代價!周會長不能白死,這關系到工人工會的顏面。”
戰地指揮官倒吸了口涼氣,他知道沒有回旋的余地,轉身回到戰鬥指揮崗位,對著對講機吼道,“不惜一切代價,給我進攻!給我殺!”
工人工會的戰士聽到對講機中的話,一個個也都豁了出去,他們是工人工會的執法者,同樣也是工人工會對外最強有力的戰士,對於上級的命令,豁出性命也要執行。
於是,原本稍落下風的工人工會人馬像是打了雞血般,不要命的發起進攻。
走私團夥的人數本就不佔任何優勢,轉眼間剛剛取得的那點優勢,立即消失了,再度被打壓下去,冒頭都難。
“徐剛兄弟,我們快要扛不住了,要不我們衝上去正面和他們缸!”桂老大的聲音在對講機中響起。
穆川打完一個彈夾,眉頭鎖成了川字,看著前方不要命不斷朝前壓近的工人工會成員,暗道低估了這些家夥的瘋狂。
腦筋快速轉了起來,正面缸很定不行,你能坦蕩蕩的缸,但誰也不能保證你在缸的時候,會不會有人放冷槍,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啊,不,也怕動能十足的槍子。
“不行,再堅持一會,實在不行,想辦法突圍撤退!”穆川嚴肅的說道,“對了,你們連隔離牆都能挖個對穿,我們下面是否有用來撤退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