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穆川與安然一擊之後,雙方都沒有再動手,皆死死的鎖定對方。
不過區別在於一方淡定沉著,帶著戲謔的笑。
另一方心情跌入谷底,透徹的寒。
韓凌一聲喊打錯不足一分鍾的安靜,“黃鶴,你替我攔住安然,我想辦法破陣!”
黃鶴深知事情的嚴重性,咬著牙,巨大的鴕鳥身軀轟然奔走到韓凌前方,他要以一敵二,即便會付出慘重代價,也只有硬抗了。
如果他與韓凌的處境沒能傳遞到外面家族長輩那裡,今夜一戰,幾乎鐵定要被斬殺!
他還年輕,還有很多遠大的抱負沒有完成,如果死在這裡太不甘心。
一定要守住,替韓凌守住這道關卡,也是為了他自己!
“放心吧,只要我不死,就別想動你分毫!”黃鶴完全豁出去的心態,發著狠,咬牙切齒盯著安然與穆川。
韓凌不再言語,渾身強悍的氣勁瘋狂湧出,金色的體魄宛若一盞明燈,無比耀眼。
而手中的金色大刀在快速的蓄力,看似要作出全力一擊,以此來破開陣法,只是全力一擊蓄能需要時間,而這點時間關系著他與黃鶴的生死。
安然見狀不妙,連聲道:“穆川,我們上!不能讓韓凌蓄力完成!”
穆川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那就乾!”
兩人齊齊飛出,地武巔峰的氣息絲毫不比黃鶴與韓凌弱,同樣是強悍無比,再加上此陣法出自他們之手,更是佔據了優勢。
黃鶴猛地一聲爆吼:“你們的對手是我,休想傷到韓凌!”
接著巨型肌肉鴕鳥怪猛地揮動背後的兩對肉翅,而翅膀前方的那雙臂膀,手中各持一柄鋒利無比的三叉戈。
狂暴的相互碰撞下砸出一片刺目的火花,猙獰的望向前方,一副拚命的架勢。
而安然與穆川的突襲已發出,寬巨劍、漆黑短刃,一左一右分別朝著黃鶴或劈或切,轉瞬即逝間,四柄武器相互碰撞在一起。
滋啦!
寬巨劍卡在一把三叉戈的前端,穆川猛地朝下壓去,另一邊漆黑短刃比起寬巨劍多出一份靈敏,與三叉戈點之即離,微微一晃,又一刀且在了厚實的肌肉上。
旋即,二人退身。
此時已經接近狂暴的黃鶴,瘋狂的揮舞兩柄三叉戈,而黃鶴不愧是大勢力中的天之驕子,並且沒有黃梟的那種高傲,當這種人完全爆發出來,哪怕是有陣法的壓製,依舊不容小覷。
“來啊,來啊!”黃鶴咆哮,“我特麽的看你們殺了老子!”
穆川蹙眉,晃了晃手中寬巨劍,同樣在蓄力,黃鶴屬於獸化異能,這種異能化身為猛獸,並獲得超越猛獸的屬性,鴕鳥雖然是鳥,但也屬於力大出奇的那類,剛剛那一下讓他手臂發麻。
他與安然交換了個眼神,近期的長時間配合已經讓二人有了一定的默契,穆川負責正面強攻,安然身形靈巧,擅長突發製人,就是偷襲,有了穆川的轉移注意力,安然更容易上手。
第一次與黃梟戰鬥,便是采用的這種方式。
呸!
穆川啐了扣唾沫,並由單手握劍變成了雙手持劍。
“殺!”穆川輕喝一聲,身形陡然拔地而起,飛臨到半空中,猛地從天而降,渾身的氣勁,身體的重力,全都附加在了寬巨劍之上。
黃鶴心頭驚駭,穆川咱先出來的氣場太渾厚了,單臂用一支三叉戈已然無法抗住,隻好雙臂雙三叉戈朝上硬抗,只有這樣才能承受住如此迅猛的一擊。
轟隆!
金屬之間的碰撞摩擦出耀眼的紅色火花,並還能嗅到一股金屬氧化了的味道,可見溫度有多高。
黃鶴高聳的雙臂肌肉堅實隆起,咬著牙硬抗頂住了穆川向下的劈砍勢頭,三叉戈趁機扭動,鉗住穆川的寬巨劍。
黃鶴心頭稍稍舒暢點,暗道馬德,老子把武器給你鉗住了看你還囂張,正當黃鶴準備用力卸了穆川手中的寬巨劍時,一股讓他汗毛炸立的危機油然而生。
剛才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穆川身上,似乎忘了一點,穆川還有同夥,有著老陰b之稱的安然!
安然手持漆黑短刃,一直在等機會,他目光灼灼,盯緊了黃鶴的一舉一動,此時正好是最佳切入時機。
安然的速度極快,那漆黑短刃刀鋒朝前,筆直的朝黃鶴突殺而去。
“安然,我草擬嗎!”黃鶴爆喝,那高聳的肌肉疙瘩就要抽離一支三叉戈進行回防,哪知這時,上方的寬巨劍朝下的壓力又猛了幾分。
而寬巨劍距離他的額頭不足兩厘米,毫無疑問的說,如果此時抽離一支三叉戈,即便是防住了安然的突襲,也會被懸在額頭上的寬巨劍砍成兩半。
黃鶴心中大恨啊,如果沒有陣法壓製了幾分的戰力,哪會這般艱難。
這時黃鶴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只能想法避開身體的要害,只要不死,那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而呼喊韓凌回頭相助,他沒那個打算,黃鶴心頭很清楚,此時韓凌蓄力已經達到了一半,如果中途中斷,必然會受到反噬,到時候就真的兩個人都走不了了。
他不想死啊,只要留一口氣,以聯邦的醫療水準便能將他救活!
黃鶴陡然扭轉軀體,巨型鴕鳥身體朝著側面倒去,一隻鴕鳥爪子朝著安然踹去,這麽做只有一個目的,那便是以求用一隻腳換取暫時的活著。
呲~
漆黑短刃鋒利的刀鋒吹發可斷, 而帶著安然渾身的氣勁,切割在鴕鳥爪子上,直接一分為二,斷面整齊無比。
安然蹙眉,對剛才的一擊沒能殺死黃鶴表示非常不滿意,盯了那麽久了,還是錯開了要害。
不過斷了黃鶴一腿,這個結果還能勉強接受。
安然抽刀又要劃去。
穆川再次舉刀劈砍,二人就是要將黃鶴剁成肉醬的凶橫姿勢。
正當二人就要招呼道黃鶴身上時,一聲淒厲的吼聲傳出,宛若聖鬥士的韓凌爆吼,
“破!”
那柄大砍刀猛地朝著陷阱陣法辟出,澎湃洶湧的金屬性能量夾雜著武道靈子猶如破堤之水,瘋狂衝擊到陣法壁上。
“不好!韓凌要破陣了!”安然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