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困後的安然走了過來,冷冷道:“說的不錯,錢隨時都有機會賺,但他的命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取!”
“安然我草擬嗎,你特麽的除了使下三濫的手段,你特麽的還會幹什麽!”江海咆哮道。
安然不以為然,“成王敗寇,還特麽的說那些屁話搞毛,剛才你不是還在威脅穆川小心你家族的追殺,你以為你高尚到哪去?
而且,你還真特麽有臉啊,竟然說你爺爺是聯邦的地下皇帝,你們江家黑道勢力和柳家比起來屁都算不上,哦,忘了告訴你,真正的地下皇帝家族的柳家掌上明珠,我特麽的也要去會會,你算老幾!”
江海被懟的一口氣說不上來,安然犀利的話沒有半點虛言,他們江家在靠黑道起家,現在主要勢力在政壇上,而柳家卻是實打實的地下家族,並且在迅速的向政壇滲透。
如今江家看上去穩如泰山,實際上地位在走下坡路。
穆川聞言,頓了頓手中的鋼筋巨劍,“你特麽的還真是在嚇唬我啊!”
隨即穆川又看向安然,“老安,這貨你來殺?”
“那是必須的啊,朱拳死在你手中,我要是不殺一個傳出去多沒面子啊,我可是你的領導!”安然癟了癟嘴,宣布江海的死刑。
“草擬嗎,安然你不能殺我!你要什麽都好說,廢土的考核我特麽不玩了,只要放了我,我立即自己離開,以後再大世界見到你保證退避三舍。”江海瞅著安然殺意凜然的冰冷笑意,心頭慌了。
像江海這樣的世家公子哥,從小大的錦衣玉食,可以說是含著鑽石長大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包括修煉也是一樣,各種昂貴的資源不要錢的朝他們身上堆,堆出一身遠超同齡人的強悍實力。
在以往的試煉中,即便對外宣稱是生死試煉,但同期的試練者幾乎沒有實力境界高出他們的,在那種環境下,碾壓不是說說而已。
但是,當遇到與自己一樣的硬骨頭,敗下陣腳後,那心態自然無法做到與實力匹配的高度。
並且死亡這個詞,對他們來說太遙遠了,在他們的觀念中,一路碾壓便是天理,當天理出現毛病的時候,立即就慫了。
安然邪笑著,緩緩走近江海,那柄漆黑的短刃嗖的一聲抽出,刀刃出那點銀白一閃而過,恐懼異常的江海脖頸處畫出一道極細的痕跡,接著一抹鮮紅飄出。
江海陡然瞪大了眼睛,面部的恐懼變成了痛苦的掙扎,雙手捂住脖頸,但脖頸處滲出的鮮血滴答流淌,漸漸的江海抽搐的蜷縮在地上。
“死了!”穆川視線從江海身上挪開。
安然重重喘了口氣,如釋重負道:“死了啊,特麽的我內傷了!”
這貨說完就倒在了穆川的身上。
穆川一臉懵逼,特麽的什麽情況,前後兩大天王貌似他搞殘的,這尼瑪怎麽就內傷了。
穆川啪啪幾下拍了安然的臉,五指都印了上去,但安然依舊沒反應,詫異道:“不會真的內傷了吧?”
穆川四顧一番,尋得回去的方向,一手拽起安然,騰空而起。
回到隔離牆下的地道後,將安然扔在沙發上,反正這貨睡覺就能自動養傷,懶的在管理,這體質也是絕了。
出去的合計四十支小隊已經回顧,不過清點人數的時候,少了十多人。
穆川知道,少出的十多個兄弟再也回不來了,這就是命!
……
當夜,江海、朱拳被殺的消息猶如重磅炸彈,
轟然一聲響徹整個廢土,兩名天王竟在同一時間身亡,消息太震撼,太爆炸。 而四十支小隊造成的范圍性打擊,原本也能引起轟動,但在兩位天王的死亡下,卻又不值一提的,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不過當第二天到來,總計才一百零八個街區的廢土,那些稍許繁華的街區,原街區街霸的府邸外,都出現了一個用紅漆噴塗的血色狼頭。
直到這時,廢土的各方勢力才從天王的死,注意力轉移到血色狼頭上,豁然間,一個全新沒露名的勢力在一夜之間崛起。
而兩者又發生在同一個夜晚,不難想象,血色狼頭所代表的勢力,與擊殺江海、朱拳兩位天王的人應該是同一貨人。
之前的廢土三分天下,在西王隊垮掉後,三分局面沒有改變,但卻換成了一股更強勢的隊伍。
具體是誰,不難猜出,只露過兩次頭的東王隊,一次坑殺了瘋狗黃梟,一次滅殺西王隊!
不過讓廢土無數人納悶的是,東王隊幹了這一波後,又特麽的銷聲匿跡了,打下地盤不佔領,反而撤的不剩痕跡,這是個什麽梗?
直到北王隊、南王隊內部有消息透露出來,將安然老陰B的光輝事跡流傳開,廢土人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不過可夠特麽惡心的, 但是廢土的彪悍老爺們、老娘們都很喜歡啊。
最主要還是因為唯有東王隊中,才有一名廢土本土人氏穆川,對內再怎麽戰都是內戰,而和大世界來的家夥相比,穆川又是自己人了。
一時間,廢土中穆川的聲望高漲,特別是被西王隊佔領的街區,當初被西王隊兩大天王殺了不少,再加上與西王隊敵對的南王隊,兩隊大戰時,南王隊可有不少人死在西王隊手中,而一切的仇怨,自然而然的加載到了兩個已經死了的天王身上。
至於南王隊的兩位領導人還活著,廢土人就算有怨言也不敢瞎BB啊。
隔離牆地道。
桂長笑一臉激動的跑到穆川面前,道:“老板,你可不知道啊,這幾天時間,外面都鬧翻天了,全是議論我們東王隊的豐功偉績,話說下一波我們是去坑南王隊,還是北王隊?”
穆川翻了個白眼,坑誰都不容易啊,沒看見安然那B貨還在床上躺屍嗎?
馬德啊,到底是受了多重的內傷,馬上就冬眠三天三夜了。
讓他一個人去剛那兩撥王隊,還是算了吧,不打沒準備的仗啊,陰人還是要靠安然出謀劃策,而且剩下的兩隊都不好對付,尤其是北王隊。
“讓我先想想,你先下去,哦,老安醒了立即給我報告。”穆川揉了揉腦門,腦殼疼!
“好噠~”桂長笑賤賤的回道,然後一軲轆的閃了。
穆川的一個滾字還沒罵出去,人已經沒了。
特麽的跟著安然才混幾天啊,人就被帶偏了,老桂以前沒有那麽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