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棍呼呼劈來,穆川與王工提前做出了應對把式,機靈的躲過第一波攻擊,隨即開始反擊。
穆川一夜的修行神采奕奕,這些壯漢不過是些小角色罷了,根本難以將他奈何,反倒是被他放翻一地。
王工可謂寶刀未老,別看他受傷的那條腿,平時走路有些扭捏,現在打起架來一點也不含糊,靈活的在人群中穿插,手中的大扳手不要命的朝著對方的腦門砸。
對於王工能有這等戰鬥力穆川沒有驚訝,能在廢土最強勢力中成為最頂級的車手怎麽可能沒有兩把刷子,頂級車手要的不僅是技術,還需要強壯的體魄,隻有兩者都符合,才能承受住死亡賽車比賽過程中的種種危險局面。
片刻不到,襲來的壯漢們盡皆倒下。
穆川拍了拍手,嘴角微翹不屑的看向朱老板,將某字咬的特別重,“老豬你的人就這點本事?”
王工比不得穆川這麽輕松,水滴般的汗珠布滿額頭,人上了年紀,就算年輕時很強,現在也沒剩多少實力,所謂老而彌堅隻是形容詞,當不得真。
王工沒有說話,手中大扳手橫在胸前,警惕的看著周圍的壯漢們,特別是朱老板和他身旁的酒紅色長裙女人。
朱老板啐出一口唾沫,顯然他也沒料到,這一老一少能厲害到這種程度,那些壯漢可都是他手下的得力乾將,竟全被放倒,其中幾人被王工以大扳手錘穿了後腦血肉模糊死的不能再死。
朱老板黑著臉憤怒無比,自從他稱霸第五街區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藐視他的權威,幾乎從牙縫中蹦出幾個字,“小賊,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這時,酒紅色長裙女人輕挑的彎下腰露出胸前大片雪白脫下高跟鞋,紅唇微舔雙目毒辣的盯向穆川兩人,就像是一條毒蛇,一口下去就會要了他們的命。
穆川冷笑,絲毫沒有欣賞秀色可餐的心情,這女人可是個狠辣的主,不由得提高幾分警惕,並言語激道,
“老豬,你就那點出息,派個女人來送菜,不好意思,我對你穿過的破鞋沒興趣!”
朱老板黑著的臉依舊,像是看死人似的看向穆川,冷聲道,“給我殺了他!”
酒紅色長裙女人也不回答,扭動身姿走向前,在臨近穆川之時,那嬌柔的面容猛地一變寒霜,不知從哪抽出一柄寒光凜凜的匕首,速度之快直襲穆川咽喉。
“小心!”王工的注意力一直在女人身上,見狀想要出手已經來不及,隻好急呼。
穆川大驚,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就在匕首即將劃破頸部動脈時,穆川扭轉身體朝後迅速挪了一步,驚險避開。
那女人略顯詫異,沒想到穆川竟能避開,她那寒霜臉頰勾起一抹狐媚笑容,“小兄弟不錯啊,讓姐姐好好憐惜你!”
說話間匕首沒有停頓,一招又一招接憧而至,一刀比一刀刁鑽陰狠。
穆川空有強健地武體魄,奈何武技太三流,拚招式肯定玩完,隻能避讓。
再次躲過數次殺機後,穆川想到應對的辦法,揚長避短!
他的優勢在於體魄強度,地武一段放在第五街區絕對排第一,武技雖差目前也足以應付那女人的襲擊,隻要抓住對方一次落空的機會,趁機反擊破僵局反殺!
“騷蹄子,都說了我對破鞋沒興趣,何必窮追不舍了,你看你家老豬手下那麽多的三條腿男人,一天換一個也夠玩一年了,何必呢?或者說你已經玩膩了他們,所以才……”
“閉嘴!”酒紅色長裙女人憤然打斷穆川的話,
狐媚的臉上有那麽一絲不自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狐狸,咬著牙呵斥。 “呵,有點意思!”穆川暗道,女人的那絲不自然,雖然很隱晦,但依舊被他抓住,嘿嘿,沒想到隨便瞎謅的話竟然說中了,有奸情,隻是現在不是八卦的時候,於是將計就計用語言繼續激怒對方,尋找破綻,
“喲,說中了,惱羞成怒,老豬你厲害,大無畏共享自己女人,頭頂綠油油啊,難怪今天頭頂綠帽子,穿著綠衣服,合著你大公無私啊,可惜小弟無福消受。”
朱老板臉黑的都快擠出墨汁,掃了眼自己的高層手下,一個個埋著頭不敢與他直視,明顯的有事,合著他就是個傻逼。
馬德,等這事完了,回去挨個收拾!
酒紅色長裙女人余光瞥見朱老板陰沉的臉色,心頭咯噔一下,注意力分散些許,手中襲向穆川的匕首開始出現偏差,不過她自己並沒有察覺。
而且第五街區她也是排的上前五的高手,根本沒將穆川放在眼裡,穆川能躲過前面的襲擊,那是因為她並沒有出全力。
穆川心頭大喜,此時不反擊更待何時。
“啊!”
一聲吃痛的嬌喝,酒紅色長裙女人手腕被穆川扣住,地武體魄的力量足以將一頭大象甩飛,區區百來斤的女人就跟抓小雞崽子般,猛地一用力,手腕處骨骼咯嘣脆斷,那柄鋒利匕首應聲落地。
接著穆川猛地將女人扔了出去,巨力讓她砸穿了修車鋪的牆壁,可見力道有多猛。
“小穆,你沒事吧!”王工關切問道。
穆川擺了擺頭,輕飄飄的回道,“一個騷蹄子能把我怎麽樣,沒事。”
隨即看向朱老板,“老豬你就不用謝我幫了,我這人啊除了會修車,還有點就是大氣,特別時清理騷蹄子。”
朱老板鼻子都快被氣歪了,剛剛發覺自己被戴了綠帽子,現在又被名不見經傳的修車小子調侃, 不殺了穆川咽不下這口氣。
朱老板怒目圓睜,拳頭緊握,人武九段的超強氣場怦然爆發,殺氣騰騰,“小子,我要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穆川狂笑,語帶戲謔,“豬綠帽,你仔細想想,今天你說了多少次要我的命,還不是活的好好的,要不你先去死,百年之後我再來找你?”
朱老板被穆川的話憋得一口氣答不上來,陰沉的冷哼一聲,不講道理的出手。
穆川連忙招架,朱老板不愧是第五街區第一強者,招式力道都比那酒紅色長裙女人犀利的多,好在沒有使用武器,僅僅憑一雙拳頭才讓穆川沒那麽狼狽。
過了十余招,朱老板越打越心驚,剛才被綠帽的事氣著了,沒怎麽注意穆川與酒紅色長裙女人交手的過程,現在才發現這小子不簡,身手很一般,但氣息極為綿長,是個難纏的角色,按理說在第五街區不應該是默默無聞的修車工才對。
朱老板身為第五街區老大,自然不傻,很快意識到其中有問題,莫非是其他街區派來搗亂的,想要染指他的地盤,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穆川這個人更不能留!
“小子,你到底是誰!”朱老板一拳揮出,厲聲喝問。
穆川怔了下,看白癡似的撇了一眼朱老板,這貨是不是戴了綠帽子腦子不正常了。
當然穆川是無法理解思維跳躍的朱老板,於是毫不客氣的回道,“我是你爸爸!”
噗!
朱老板一個踉蹌,被氣得一口老血噴出,“黃口小兒,我定要將你剁成肉泥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