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哥,該起床上課了。”
一道呼喊讓葉辛睜開了眼睛,光線的刺激讓他微微眯了眯眼,外面已經大亮。
看了眼站在他床下的李超文,他坐起身,開始穿衣。
喊完葉辛之後,李超文又一一把鄧偉傑和王橋東叫醒。
他雖然年紀最小,但每天幾乎都是第一個醒來,叫幾個室友起床,近三年來,已經成為了他的一種習慣。
鄧偉傑揉了揉頭髮,還趴在床上,打了哈欠問道:“今天上午是什麽課啊?”
“偉傑哥,待會可是專業課,你已經被記了幾次曠到了,要是再逃課被抓住,恐怕期末那關就難過了。”
李超文顯然很了解鄧偉傑,一聽他這話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立即作出提醒。
“媽A。”
鄧偉傑更加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將頭髮弄得蓬松松的,可是他也不敢真的太肆意妄為。
東海大學校規嚴格,一旦掛科,會非常麻煩,而且會因此影響畢業,來東海大學讀書,他老子可是給他下了死命令的,要是混了四年最後連張畢業證都混不到,恐怕他老子會把他腿打斷。
鬱悶的吐出口氣,鄧少爺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
王橋東正在舉啞鈴,和鄧偉傑不同,鄧少爺閑暇時間都花在消遣或者泡妞上,而王橋東對健身鍛煉的興趣要比美女大得多,所以近三年的大學生活,王橋東的身材越來越魁梧,肌肉變得越來越扎實,而鄧少爺則是屁股後面的風流債越來越多。
東大是全國有名的高校,而且還處於繁華的大東海,除了飽受學生抱怨卻始終不改的每晚都會斷電外,寢室條件在各大高校裡還算值得誇耀的,都是四人間,下面是電腦桌,上面是床鋪,有空調,而且還有獨立浴室,不會出現公共澡堂還需要排隊的情況。
“老王,你把身體練這麽扎實,來上什麽大學?不去當兵,簡直是浪費人才啊。”
鄧偉傑掐了把正在舉啞鈴的王橋東胳膊上的肌肉,感歎著打算去洗漱,正好和洗完臉的葉辛迎面撞上。
他腳步一停,盯著葉辛的臉,不可思議的喊了聲:“臥槽!”
“怎麽了?”
王橋東放下啞鈴疑惑扭頭。
鄧偉傑依舊盯著葉辛的臉。
“老王,昨晚葉辛回來的時候,不是……”
總歸是室友,雖然葉辛個性孤僻,喜歡獨來獨往,但是鄧偉傑還是顧忌到了他的面子。
王橋東反應過來,看著葉辛的臉,眼中也很快出現一抹驚色。
當然,他們都沒有什麽龍陽之好,取向很正常,況且,葉辛也沒有帥到那種驚天動地讓同性都神魂顛倒的地步,充其量,葉辛也隻能稱得上眉清目秀,單論長相,恐怕還比不上玉樹臨風的鄧少爺。
王橋東和鄧偉傑之所以會有這種反應,是因為葉辛的臉上太乾淨了。
當然,他們都知道他才洗了臉,但是昨晚葉辛回來的時候,他們分明記得葉辛被人揍得鼻青臉腫慘不忍睹的。
那些傷,過了一夜,居然就全好了?
“讓一讓。”
葉辛平淡道。
鄧偉傑下意識讓開,讓葉辛走了過去。
收拾了一下書本,葉辛便朝外走去,完全沒有等等幾個室友的意思,一如既往的冷漠孤僻。
“偉傑哥,橋東哥,我和葉子哥先去教室了啊。”
李超文拿著書朝葉辛追了上去,“葉子哥,等等我。
” “砰。”
寢室門關上。
鄧偉傑愣愣的收回目光,和王橋東對視一眼:“這什麽情況?”
……
商學院。
經管系二班。
當葉辛和鄧偉傑來到教室的時候,離上課還有十多分鍾。
大學和初中高中不一樣,初中高中,這個時候教室裡應該都已經坐滿了,可此時這個時候教室裡卻人影稀疏,很多學生都是踩點過來,這種現象在大學裡很常見,哪怕像東海這樣的高校也不例外,永遠不要以為高校學生就勤奮到哪去,況且幾乎所有的高校裡都會有不少像鄧少爺這樣文化成績不達標卻被破格錄取的‘特長生’。
畢竟,如今的教育理念是講究要不拘一格降人才嘛。
雖然離上課只差十分鍾左右的時間,但就是這短短的十分鍾,就足以看出學生之間的差別。
這個時候坐在教室裡的,幾乎都是成績在班上名列前茅的人,換句話說,那就是學霸。
包括李超文與葉辛。
李超文白白淨淨中略帶靦腆的樣子,一看就屬於那種勤奮好學的好學生類型,再加上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鏡的襯托,更洋溢著一股學士風范。
他在這個班裡,一直都是尖子生。
而葉辛,則更不用說。
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學霸,用學霸來形容,都算是含蓄了,更加赤裸的說,他就是個書呆子, 除了學習,幾乎沒有什麽別的業余愛好,周末,別的學生談戀愛出去玩,他卻不是打工就是泡圖書館。
年年能拿獎學金,不是沒有原因的。
“葉子哥,你去哪?”
站在中間第一排座位,見葉辛還在往前走,李超文不禁有些疑惑。
以前,葉子哥都是坐在中間最前面的。
“你坐這裡吧,我去後面坐。”
李超文自然不知道他的葉子哥身體裡已經換了一副靈魂,見到他走到教室右邊最後一排位置坐下,表情不禁變得有些古怪。
“蚊子,葉辛呢?”
鄧少爺和王橋東過了一會也走進了教室,沒看到葉辛的人,鄧偉傑不禁疑惑的問了一句,他還想著問問葉辛他的傷為什麽會好的這麽快,是不是有什麽獨門秘方什麽的,以後要是和人爭風吃醋被揍了臉,他也能用的上啊。
“在那呢。”
坐在中間的李超文回頭朝葉辛指了指。
王橋東一愣:“葉辛怎麽跑那去坐了?”
鄧偉傑也很是意外,可是隨即不知為何,看了葉辛一會,他逐漸的笑了起來。
“沒想到學癡也有開竅的一天啊。”
他搖頭晃腦的感歎一聲,繼而拉著王橋東走到教室左邊倒數幾排坐了下來。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距離上課只剩不到一分鍾。
到了這個點,進教室的人明顯多了起來,就像是約好了似的。
接連不斷湧入教室的人影中,一道曼妙的身影就如同磁鐵一樣,一出現,幾乎就吸引了全班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