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凡的離去對很多人來說都是十分突然的。
哪怕是無情,他也覺得心裡空空的,像是失去了什麽一樣。
第二天一早,無情他們的酒吧又是早早的開門了。
無情如同往常一樣,坐在吧台前,看著玻璃窗外形色匆匆的路人們。
店內的慵懶與店外的忙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老板,你在看什麽?”
斯特爾依舊在擦拭著他的酒杯,在無情看來已經十分乾淨的玻璃杯,不知道為什麽,他還要每天都去擦。
為此,無情還十分惡意的揣測過,斯特爾是不是處女座的。
不過,斯特爾一直都承認。這就讓無情十分的遺憾了。
“生活!”
靠在巴台上的無情,慵懶的說道。
“什麽生活?”
雖然斯特爾活了很久了,但是他對於人生的理解還不是很透徹,所以對於無情有時候說的一些比較高深的哲學問題,不是很理解。
“奔波的生活,勞累的生活,反正是各種生活都有。”
“那這些生活有什麽用呢?”
斯特爾如同一個好學寶寶一樣,一直不停的詢問著無情各種問題。
“豐富了這個世界而已。”
“那……還真是無趣呢!”
斯特爾思考了一會該如何來形容之後,說道。
“你倒是個明白人!”
面對無情的誇獎,斯特爾的臉上只是露出了淺淺的微笑。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
當然,這一切都逃不過無情的法眼。
而這在無情看來,就是明顯的敷衍。
“感覺……今天會是一個寧靜祥和的日子……”
叮鈴鈴……
還不等無情把話說完,酒吧的大門就被人粗魯的推開了。
“跟我走一趟!”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馬厚德,只不過他的語氣讓無情很是不解。
我難道犯事了?
為什麽我自己不知道?
“馬警官?什麽事情?”
“別囉嗦,跟我走!”
得!連問都不能問了!
無情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隻好乖乖的跟上去了。
“你留下來看店吧!讓菲戈爾跟我去!”
剛想跟著無情一塊過去的斯特爾隻好再一次站了回去,而菲戈爾,則是滿臉不情願的跟了上去。
警車裡,抱著菲戈爾的無情,再一次試探的問道。
“馬叔叔,到底是啥事情啊?”
“我最近好像沒有乾過壞事啊?”
“那你以前乾過?”
“沒……沒有,怎麽可能?我一個三好學生,怎麽可能感壞事!”
無情嘴上這麽說,心裡卻是把馬厚德給罵了好幾遍了。
這坑貨,居然想要套我話!
見無情不上當,馬厚德也就懶得再賣關子了。
“前段時間,來你店裡砸場子的那個光頭胖子,你還記得麽?”
“記得啊!老好了,在我這花了一萬!”
“別跟我貧!”
“好嘞,好嘞。”
見無情那不知情的樣子不像是裝的,馬厚德繼續說道。
“他瘋了!”
“瘋了?”
“哎,多可惜啊!多好的一個人啊,怎麽就瘋了呢?”
啪!
“疼啊!”
“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面想的啥?你還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啊?”
被馬厚德點破的無情,
也不害臊,反而死皮賴臉了起來。 “我怎麽了?我什麽都沒做啊?”
“你真的什麽都沒做?”
馬厚德這麽一問,無情忽然意識到了不妙,收起了臉上玩世不恭的態度,認真的問道。
“怎麽了?馬叔叔,不會是你懷疑我把他弄瘋了吧?”
“呵呵,要是我懷疑倒好了!”
“現在是人家律師懷疑你!”
“律師?”
“私人律師?”
“有錢真好!”
啪!
“你又打我?”
“打你怎麽了?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別整天想錢錢錢,能不能想想怎麽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有錢人才能對社會做出貢獻!”
其實,馬厚德打無情,無情是不會覺得疼的。但是,裝還是要裝一下的,要不然以後這家夥不得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那你現在是來抓我的?”
“那倒不至於,你現在最多也就是有嫌疑,我是讓你過來協助調查的。你昨晚,都跟誰在一起?”
“斯特爾他們嘍。”
“認真點,只要有人能夠證明你昨晚在酒吧裡,那你就可以擺脫嫌疑了!”
“這個樣子啊!那還有張宇凡,魔方體網絡安全總監,張宇凡。”
無情怕馬厚德不認識,還特意做了詳細的介紹。
“你小子,怎麽認識這麽多有錢人的?”
“難怪,你身邊這麽多有錢人、見多了有錢人的好處,你自然想當有錢人了。”
“沒錯,沒錯,馬叔叔你終於明白我了!”
“我跟你說啊,富人圈子不好進啊……”
還不等無情開始哭訴,馬厚德就立馬打斷他了。
“不好進,那就不要進了。圈子不同,別硬融!你知道不知道?”
“你看看我,沒錢不一樣過的很好麽?”
“呵呵,我第一次見一個人把自己沒錢說的這麽理直氣壯的!”
啪!
又是一巴掌呼在了無情的腦門上。
“我看你是找抽吧?”
坐在前面開車的馮德備一直強忍著笑意,不敢大聲的笑出來。
“哥,你想笑就笑唄!”
“哈哈哈……”
無情翻了個白眼,心想, 這家夥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說笑就笑!
“隊長,你這個侄子可真搞笑!”
笑完之後,馮德備才有力氣說話。
“我可沒有他這種侄子,要不起!”
馬厚德那是一臉的嫌棄。
“馬叔叔,你可別嫌棄我,你也是被之前那個搭檔嫌棄了,所以才換了一個吧?”
無情一副我看穿一切的表情。
“不是,陳大哥在跟那個律師周旋呢,所以今天是我開車。”
然而,馮德備剛說完,無情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兄弟,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沒人當你是啞巴!
一旁的馬厚德則是笑眯眯的看著無情刷寶。
“行了,別就知道貧嘴,那個張宇凡人呢?”
“他走了!”
“走了?回家了?”
“不是,好像是去旅遊了。”
“你有他聯系方式麽?”
“沒有!”
“你……”
本來馬厚德還挺積極的,但是誰想,無情自己一點都不積極。
“你這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你自己說的!可不關我什事!”
“少廢話,你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知道啊!”
“那你還不想想有沒有什麽其他不在場的證明?”
“你們那沒有監控麽?”
“沒有!”
“你怎麽什麽都沒有?”
被無情氣的快七竅生煙的馬厚德,最後只能用咆哮來發泄自己心中的不爽。
“窮!”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