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戒色說出自己的秘密的陳友才,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差點就要炸毛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你以為他們幾個就很簡單麽?“
“這個氣虛男,秦廣王手下的白無常,隱性巔峰修為,散魄棒,勾魂索,沒一個是好對付的!”
陸白一臉臥槽的看著戒色,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話都沒說,也能躺槍。
“這個女娃子,秦廣王重點培養的接班人,初入隱性。”
陸雪琪面無表情,完全看不出自己的身份被點破之後的喜怒哀樂。
“至於這兩個滿身煞氣的家夥,肯定是平等王那個家夥的小獄主了。一個隱性巔峰,一個初入隱性。”
王天奇十分的無奈,他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掉的。
瘦猴對於這個倒是並不在意。
“還有那個在氣虛男背上的家夥,武當傳人,很有可能是武當太極真君的候選人之一。修為麽,隱性中段。”
說完,戒色又看向了陳友才,笑著說道。
“好了,你現在不吃虧了吧?”
陳友才瞬間絕望:我是不吃虧了,可你把人家都得罪遍了。到時候,他們不敢找你算帳,還不是找我算帳?
“前輩,那不知陳友才兄弟的實力如何?”
戒色沒有直接回答王天奇的問題,而是看了一眼陳友才,似乎在征詢他的意見。
陳友才乾脆把頭一轉,來個眼不見為淨了。
“呵呵,這小子啊!應該是這一代人中最有希望突破到顯性的了!離顯性不過就是差了臨門一腳而已!”
嘶!
眾人萬萬沒有想到陳友才有這麽厲害,而且要知道剛剛戒色說的是這一代人中,也就是說陳友才依舊還是純人類之身,並沒有鬼化。
在這個世界,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人類從來不可能修煉到顯性。
除非鬼化,否則永遠都只是隱性巔峰。
古往今來,人類之中出過多少驚才絕豔之輩,但是從來沒有人能夠以人類之身突破至顯性。
雖然有著許多和陳友才一樣,離顯性只差臨門一腳,但是就是這一腳,那便是天與地的差別。
這就好比是老天爺在人類的身上施加了一道枷鎖一樣。
無論是惡鬼還是人類,不入顯性,壽命一般也就在150年左右,運氣好一點的可能活的久一點,但是絕對不會超過200年。
所以,隱性相對於普通人來說,不過就是實力強大的一點的人而已。
但是,顯性不一樣。
一旦突破到顯性,理論上將會有500年的壽命。
雖然500年相對於時間長河而言簡直不值一提,但是,通過一些特殊的辦法,還是能夠變相延長這500年的壽命的。
各大葬區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說,顯性相對於世界而言就跟原子彈一樣。有的地方是扎堆,沒有的地方是一個都沒有。
不過,不管怎麽說,陳友才確實要比他們都強大。畢竟,差臨門一腳和隱形巔峰還是存在蠻大的差距的。
“好了,這些都是廢話了,我先送你們出去吧!”
說罷,戒色也不管眾人是否願意,小手一揮,數之不盡的紅繩從他的身體裡面鑽了出來,然後將眾人捆綁住。
“走你!”
鬼門的天空之中頓時出現了一道門戶,所有人都被戒色的紅繩給扔出了出去。
”好了,清場完畢!“
戒色志得意滿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此時,鬼門裡面就剩下了無情和戒色還有菲戈爾。
......
外界,黑暗籠罩著大地,月色也逐漸消失。
但是,在某一個時刻,原本即將完全消失的月亮卻是大放異彩。
銀色的光輝照耀的大地如同白晝一般。
“什麽情況?”
守衛在黑暗結界外圍的軍人們都吃驚的看著眼前這震撼的一幕。
“你們看!”
在刺目的月色下,士兵們發現籠罩著大地的黑暗結界竟然出現了萎縮,或者用冰雪消融來形容更加貼切一些。
當黑暗完全消失之後,終於露出了裡面的真實的樣子。
醫院還是那個醫院,市中心還是那個市中心,唯一的變化就是這裡的人全都消失了。
“報告!報告!這裡是獵犬一號,這裡是獵犬一號。“
”收到!收到!這裡是獵人一號,這裡是獵人一號。獵犬一號請回答!“
“收到!現在我們正處於市中心的位置,但是我們一路上走來,卻沒有發現一個人影。
整個市中心的人全部消失了!”
“......”
對講機的另一邊陷入了沉默,顯然對於獵犬一號的回答感到了震驚。
“獵犬一號,獵犬一號,請問有沒有發現閻羅小隊的人?”
過了許久,對講機那邊才傳來了軍部的聲音。
“報告,沒有!”
......
軍部最後給這些守衛的軍人下達的命令就是原地等待,等待著一個結果,無論這個結果是好是壞!
之前被戒色打暈的曾毅,在黑暗結界消失之後就清醒了過來。
不過,貌似到現在他還是不能接受自己一幫大老爺們居然被一個小正太給解決了。
“別讓我再遇到你!”
“隊長,我覺得還是不遇到的好!那個小正太實在是太邪門了!”
曾毅的隊友有點後怕的說道。
“慫蛋!”
曾毅沒好氣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異常再次出現。
原本空無一物的醫院大門廣場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光門。
守衛在附近的軍人全部嚴正以待,而曾毅他們正好也被調到了這裡。
所有人的槍口都瞄準了光門,作為這次行動的指揮官,陳凱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對於他們來說,光門之後到底是什麽,到底有著什麽,他們什麽都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殺光所有想要從包圍圈之中逃離的生物,包括人類。
這種命令是史無前例的,所以也給陳凱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要知道如今所有人開搶與否都取決於他的一聲令下。
秋天的夜,冷風呼呼的吹,但是這一刻,沒有人感覺寒冷,都一個個的汗流浹背,可見他們是有多麽的緊張了。
“啊......”
突然,寂靜的世界中,出現了一道道驚恐的喊叫聲。
所有的軍人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從光門裡面出來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開......”
不過,陳凱牢記這自己的使命,所以已感覺到裡面有東西出來,他就果斷的想要喊開火了。
“陳凱,你他麽是不是想謀害長官!”
然而,就在陳凱要喊出火字的時候,王天奇那熟悉的聲音傳來。
大驚失色的陳凱,硬生生的把那個火字給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