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的出現對於這些軍人而言確實比較意外,但是誰讓戒色的外表實在是過於可愛了,讓人根本提不起警惕之心。
“阿彌陀佛,各位施主,相見即是有緣,小僧送你們一段姻緣吧!”
說著,只見戒色的手中出現了一絲紅繩,在眾人驚訝的眼中,紅繩十分靈性的向著軍人們纏繞過去。
猝不及防之下,這些軍人都被紅繩給纏繞住了。
“你……”
作為這一小隊的隊長,曾毅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小和尚會如此的詭異。
還沒等到曾毅來得及組織反抗,他的眼前便是一黑,暈了過去。
腦海中唯一的念頭也就是:我這是算陰溝裡翻船了麽?
“嘿嘿,你們這群單身狗會感激我的!”
得意洋洋的戒色邁著輕盈的步子進入了鬼門。
……
鬼門深處,無情了解的越多,就是感覺越加的絕望。
就在眾人冥思苦想著辦法的時候,第二波血潮來襲。
“該死,盡量往高處跑!
還有,不是我自私,而是我們幾個人在一起的話,存活的幾率會高一點!”
陸白嚴肅的說道。
這個時候,無情他們也知道這是事實,並不是他們逞英雄的時候。
“聽你的!”
陳友才最先表態,陸白又看了看其他人,無憂也沒有意見,無情直接被忽略了。
於是乎,眾人達成了一致。
血潮來襲,人群如鳥獸四散。不過好在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人們也就不至於慌不擇路了。
無情他們的想法很好,他們四人聚在一起確實可以提高生存率,但是,聰明人不只他們。
不說那些見過陳友才和無憂兩人神勇表現的人,就是之前四人帶領人們奔赴各個山頭的時候,聰明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四人的不凡了。
尤其是陳友才和無憂兩人,別人光是自己跑就很累了,但是他們兩還都抱著一個人,但是依舊跑在了眾人的前面。
人都是一樣的,在危機時刻,都有跟隨強者的盲從心理。
所以,這一次有些人逃跑就跟著無情他們了。
而且,當他們看到無情四人抱團的時候,他們就明白情況更加的糟糕了。
因此,在逃亡的幾股洪流中,無情他們這一波佔據了一半。
“呵呵,他們是不是傻,這麽多人聚在一起,到時候得死多少!”
那些沒有跟隨無情他們的人,在看到無情他們的大部隊的時候,忍不住嘲諷道。
但是,他們說的也確實有道理。
這一次的血潮來的要比第一次更加的凶猛。
足有五十米高的浪頭以時速100公裡的速度向著人們衝來,這是真正的洪水猛獸,在它的血盆大口之下,無人能夠幸免於難。
聽到身後時不時傳來的哀嚎聲,無情的內心十分的煎熬。
雖然他和這些人素不相識,但是每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都是獨一無二的,都是不可替代的。更何況,無情一直覺得這些人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死亡的。
如果不是前任老板門徒為了對付自己,就不會出現鬼門,鬼門不出現,這些人也都不會死。
所以,無情的內心是十分內疚的。
菲戈爾:不要想不開,你是無能為力而已!
菲戈爾能夠感受到無情的內心,但是顯然菲戈爾並不怎麽會安慰人。
這要是換做其他人,估計只會被打擊的更低沉吧!
血潮在步步緊逼,
越來越多的人被其吞噬。 好在,山頭已經近在咫尺。
“終於到了!”
陸白雖然虛,但是這兩次都是率先登頂的。
就在他們登頂沒多久的時候,血潮終於和山體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嘭!
地動山搖間,那濺起的血潮如展翅高飛的雄鷹一般,似乎要去征戰天空。
看著下方,那些沒有來得及跑到山頂的人們被血海吞噬的畫面,在不斷衝擊著無情他們的心理防線。
“救命!救……”
被血潮卷入之後,依舊有些人在掙扎著求救,因為他們能夠感受到身體正在被不斷的腐蝕。
隨著腐蝕的加重,那些人掙扎的力度在減小,最終如同死物一般,石沉大海。
“我們也會變成這樣麽?”
見到這一幕,王慧不禁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似乎,這樣的結局如同死亡一樣,它不分貧富貴賤,它絕對公平的對待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除了時間早晚之外,似乎真的沒有什麽不同。
這種明知必死,卻還要掙扎的痛苦是令人絕望的。
可是,人就是這樣,哪怕明知必死,也想去尋找那一絲不存在的希望。
或者說,哪怕晚死一點也是好的!
“不會的!我們肯定可以活著出去的!”
馬厚德的鼓舞在此刻聽起來是那麽的蒼白, 畢竟實在是沒有什麽說服力。
“我們一定可以活下去的!”
無情像是受到了馬厚德的感染一樣,也說了這麽一句。
但是,沒有人會當真的。
血海之上,漂浮的白骨張開著他們的雙鄂,似在嘲諷無情他們的苦苦掙扎,似在歡迎他們的遲早加入。
遠處,一些矮小的山體要麽被淹沒在血海之中,要麽被之前的血潮給撞的分崩離稀了。
血色的殘月映照在血海之中,竟然讓這血海變得更加妖異了。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飄來了一大片黑色的雲層。
黑雲遮天蔽日,給人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不會要下雨吧?”
“那也是下血雨!”
馬厚德和王慧兩人的對話,引起了陸白他們的注意。
黑雲?
鬼門裡怎麽可能會有雲雨呢?
在場能夠感受到黑雲的詭異的也就無情他們四人而已,但正是因為感覺到了,所以他們才更加的絕望。
“該死,他們來了!”
陸白有點氣憤,又有點不甘,所以這話說的咬牙切齒。
他們是誰?別人不知道,但是無情他們還是知道的,他們是指惡鬼,而且這些惡鬼都不是之前的那些小鬼,都是手上沾滿鮮血的大鬼。
此時,他們如同祭司一樣,等待著他們這些祭品被消化,等待著屬於他們的果實成熟。
腳下,血海圍山,頭頂,惡鬼環視,當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