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燈光,安靜的走廊,除了行色匆匆的護士之外,隻有張偉和趙霞兩人在其中穿梭。
原本冗長的走廊,此時卻顯得格外的短小。
不一會,他們就來到了何衛東的辦公室前。
“呵呵,正好,就他了!”
然而,張偉剛剛那一往無前的氣勢根本就不像是偶然來到這裡的樣子,明明就是目標明確。
所以,趙霞完全是被嚇的花容失色了。
“我真的沒事!不用看醫生!”
趙霞做著最後的掙扎,但是她的右手被張偉牢牢的抓在手中。無論她怎麽掙扎,都無法擺脫。
“聽話!”
張偉的聲音並不大,但是語氣卻格外的強硬,透露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兩人的聲音都不大,但是這個點的醫院真的有點太安靜了。再加上何衛東對趙霞的聲音實在是太過熟悉了,所以他興衝衝的走了出去。
然而,當他看到張偉的時候,原本喜悅的表情立馬變成了錯愕和驚慌。
“醫生?”
率先開口的是張偉,不過他的這一聲醫生倒是讓何衛東驚慌的內心變得平靜了下來。
“張先生麽?”
“哦?醫生認識我?”
“張先生,我倒是第一次見。不過,我是你嶽父的主任醫師,所以跟您夫人有些接觸。因此,對張先生也算有所耳聞。”
何衛東自認為自己的回答很完美,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了。
說完之後,他還不忘自信的與張偉對視。
“是麽?那倒是要好好感謝醫生您了!”
說著,張偉將身旁的趙霞拉到了何衛東的面前說道。
“正好,一事不煩二主,我老婆身體有些不舒服,希望醫生您幫她好好看看!”
何衛東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趙霞,發現她的眼中滿是害怕。
又看了一眼張偉,他隻好忍住內心的憤怒。
“好!”
三人在詭異的氛圍下進入了何衛東的辦公室。
何衛東一邊幫趙霞檢查身體,一邊注視著張偉的一言一行。
只見張偉就像是在參觀一樣,閑庭信步,左看看右看看,這摸摸那碰碰,仿佛對什麽都很感興趣一樣。
張偉越是自然,何衛東的內心就越緊張。而且當著張偉的面,何衛東也不好詢問趙霞具體是什麽情況。
不過,從趙霞那時不時緊皺的眉頭可以看出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情。
“醫生,我老婆怎麽樣?”
就在何衛東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偉突然詢問道。
“啊……沒什麽大事,可能是最近太過勞累了,身體有點虛。建議你們去中醫院配點中藥,回去調理調理就行了!”
何衛東專業的說道。
“是麽?那真是太好了!”
說完,張偉也已經參觀完何衛東的辦公室了。原本緊繃的臉色也放松了下來,笑著走到了趙霞的身邊。
張偉的左手輕輕的放在了趙霞的肩膀上,結果趙霞的身體微微一震。
這一幕落在了何衛東的眼中,何衛東的雙拳緊了緊之後,又無奈的松了開來。
似乎像是在嘲笑何衛東一樣,張偉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何衛東。
感受到張偉的眼神,何衛東的內心覺得十分的憋屈與憤怒。
“何醫生,你覺得我老婆怎麽樣?”
此話一出,趙霞和何衛東兩人都是一震。
趙霞害怕的身體都在顫抖了,
頭抬的更低了。至於何衛東的心思也變得活絡了起來了。 這是要準備攤牌了?
何衛東看了一眼低著頭的趙霞,看到她那害怕的樣子。他覺得現在是他表現男子漢氣概的時候了。
“很好!”
原本坐著的何衛東也站了起來,與張偉對視了起來。
“哪裡好?”
張偉的問話讓何衛東一愣:這是什麽套路?
“呵呵,你可真幽默!”
“是麽?”
當何衛東看到張偉臉上那邪邪的笑容的時候,他就知道大事不好。但是,他還是低估了張偉的那股瘋狂勁兒!
只見張偉直接拿起了何衛東辦公桌上的剪刀,二話不說的向著自己的左勒插去。
“啊!……”
趙霞的尖叫聲打破了醫院的寧靜,好在何衛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張偉的手臂,不讓他得逞。
“你瘋了?”
何衛東語氣憤怒的喊道。
“何醫生,我還要問你,你在幹什麽呢?”
張偉的話讓何衛東突然想到了什麽,也就是在他愣神的一瞬間,張偉一把抓住了何衛東的手臂,並且控制著剪刀插入了自己的左勒。
“何醫生!你……”
張偉一聲憤怒的大喝之後,只見他瞬間倒地,鮮血頃刻間染紅了他的衣衫。
何衛東臉色慘白,一臉的不敢相信。
然而,就是這一幕,被正好趕來的醫護人員看在了眼裡。在配合上張偉剛剛的那一聲慘叫,一切的巧合和意外都指向了一個事實――何衛東將張偉刺傷了!
“不……不是我,是他自己動手的!”
看著眾人那懷疑的眼神,何衛東立即辯解道。可是話一出口,何衛東就知道糟糕了,實在是他的話跟那些真正的罪犯們的說法如出一轍。
“報警!”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 然後其中一名護士立馬去報警了。
誰都沒有發現,躺倒在地的張偉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微笑。
……
五分鍾之後,原本還在跟陸雪琪開會的馬厚德等人已經來到了人民醫院。
沒錯,他們從下午開會一直開到了現在。如果不是接到報警電話,估計他們還在開會呢!
不過,最讓馬厚德頭疼的是陸雪琪也跟了過來。
“什麽情況?”
馬厚德一到現場就立馬讓陳有才去調查了。
“隊長,這個情況有點複雜啊!”陳友才皺眉道。
“有屁就放!”馬厚德不滿的給了陳有才一記暴栗!
“啊……痛啊!隊長,我說過多少遍了,不準打我的頭,會變笨的!”
陳友才一邊摸著自己的後腦杓一邊不滿的說道。
“嘶!再廢話!”馬厚德雙眼一瞪,陳友才就沒有任何脾氣了。
“這話有點長!”
“那就長話短說!”
“被害人說是那個醫生動手的,那個醫生說是被害人自己桶自己的!”
“呵呵,狗咬狗嘍!有沒有目擊證人?”
“有,是被害人的老婆!”
“怎麽說?”
“好像受到了刺激,怎麽都不願意開口!”
“呵呵,還真是!”
馬厚德的語氣略顯無奈,最近怎麽諸事不順呢?
想到這裡,他還不忘回頭看看站在警車邊上的陸雪琪。
等一下,陸雪琪人呢?
看著警車邊上空空如也,馬厚德就覺得一陣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