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金色的長劍和莊吾的時王劍碰撞,我先從健身的交際處迸射而出。
緊接著,真由手中的長劍上就爆發出一股耀眼的波動,直接將莊吾彈飛出去,和月津一樣重重的摔在了圍牆上。
“好強!”
莊吾一臉訝然的看著面前這個自己從來沒有看見過的神秘騎士,怎麽也沒有想到她的力量竟然會強大到這種地步,要知道自己現在可是處在第二階段狀態下啊!
就在莊吾為了真由表現出來的力量而驚訝的時候,李瞳卻是在一陣符文能量的波動下離開了這個時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站住!”
月津發現了李瞳的舉動,神色激動的當即就想追上去,可是還沒等他走出幾步就被美杜莎的一個鞭腿重新踢了回來。
“你還是給我乖乖呆在這裡吧,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去打擾他的。”
“可惡!少在這裡礙事!”
暴怒之下,月津再也顧不上隱藏自己的底牌,直接變成成了復活者形態。
在這一刻,他的力量比起剛才有了長足的進步,這可惜這一份力量在美杜莎的面前依然不夠看。
月津和莊吾被兩個女孩攔在了過去的時空中,李瞳沒有任何阻攔的來到了未來。
在這裡,他發現原本祥和的城市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乾枯的大地滿天的風沙,原本的城市已經被一望無際的沙漠所取代,空氣中仿佛彌漫著絕望的氣息。
而除了這一片沙漠以外,李瞳沒有發現任何一個活的生命,就算是一隻渺小螞蟻也沒有,更不用說人類了。
“那個家夥果然很很瘋狂,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竟然將世界變成了這樣一幅模樣。”
李瞳的目光掃過眼前的沙漠,眼神沒有任何的變化。
李瞳展開自己的神念,刹那間就籠罩了自己周圍一大片地的區域,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這個世界上躲藏起來的那些殘存下來的人類。
幾乎所有的人都躲藏在了地下,其中就包括著莊吾的叔公以及黑白沃茨。
甚至就連那些囂張的劫時者這時候也不得不收斂起了自己的脾氣,小心地隱藏著自己的氣息。
他們知道,同為劫時者的烏爾對於自己的氣息非常的敏感,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會暴露自己的行蹤,所以他們從始至終一直很小心地隱藏著自己的氣息,有時候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除了這些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躲起來的人類,李瞳還發現了另外的一個生命,那是一個除了人類之外唯一的生命體――變異巫騎。
變異巫騎現在就好像是一個瘋子一般肆意的破壞著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無論是那些殘存的廢墟瓦片還是花草樹木,只要被他看到就難逃被摧毀的下場。
“因為過於強大的力量而迷失了自己嗎?真是一個可悲的家夥,他恐怕早就已經忘記自己當初簽下這一份契約的初衷了吧?”
利用神念,李瞳輕而易舉的就把變異巫騎瘋狂囂張的模樣盡收眼底,嘴角不由勾起了一絲嘲諷的笑意。
“算了,就讓我終結你這家夥可悲的一生吧。”
說完,李瞳利用符文的力量撕裂空間瞬間出現在了變異巫騎的面前。
看到李瞳的出現,變異巫騎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不過緊接著他就好像被自己的懦弱給激怒了一樣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巨吼。
他認出了面前這個家夥就是造成自己變成現在這一副模樣的罪魁禍首之一,幾個月前那仿佛螻蟻和妻子一般的屈辱他現在依然沒有辦法忘記。
或許為了洗刷剛才自己退縮的屈辱,變異巫騎的手上燃起了一團紅色的,隨後化作滔天火海向著李瞳罩了過去。
火焰的高溫讓原本就沒有多少水分的空氣顯得越發的乾燥,而李瞳腳下的沙碩更是因為極高的溫度而開始了結晶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戴著手腳的右手穿過了火焰並一把按住了變異巫騎的腦袋。
“什麽時候一條狗也敢對著主人呲牙了?”
火焰慢慢散去,毫發無損的李瞳重新出現在變異巫騎的眼簾之中。
此時此刻,李瞳李瞳右手穿上了一隻黑紅色的手甲,那隻手腳的模樣和他變身以後的樣子如出一轍。
隨著他體內的力量越來越強大,李瞳已經不需要再借助時空驅動器來進行變身了。
他甚至能夠做到像現在這樣做到局部化的變身,而且保證自身的力量不會過於削弱。
“刷――”
黑色的裝甲從李瞳的右手手腕開始向上蔓延,很快就覆蓋了李瞳的全身。
而完成了假面騎士變身的李瞳右手微微用力向下一按,十分殘暴的將變異巫騎的腦袋砸在了腳下的那片沙漠之上。
“轟――”
原本平整的沙漠就好像是一塊破裂的玻璃一般支離破碎,而變異巫騎隻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砸在松軟的沙漠上,而是砸在了一塊世界上最堅硬的金屬板之上,整個人徹底的被這一下砸蒙了過去。
“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反抗我?簡直可笑。”
李瞳轉起手中好像死狗一般的變異騎士,如剛才一樣再一次狠狠地砸了下去。
不過這一次和剛才不同的是,變異騎士並沒有再一次受到傷害,而是好像和腳下的這一片沙漠完全同化了一樣融入了進去。
在剛才生死攸關的緊要關頭,變異巫騎終於想起了自己目前的這一個心態掌控就四項元素的力量,趕忙在接觸到沙漠的那一刻利用圖屬性的力量土遁了下去。
“無謂的掙扎。”
對於變異騎士的這一手,李瞳表現的很是不屑。
只見他腳下的沙子一陣湧動,最後如同一床棉被一樣覆蓋在了他的身上。
等到沙浪退卻,李瞳身上的裝甲已經被一層土黃色出取代,而在胸口的部分又有一層咖啡色所組成的複雜圖案。
早在之前吸收完了美杜莎帶來的魔法石以後,李瞳就已經解鎖了好幾個形態,其中就包括岩石形態以及地面形態。
“地震!”
李瞳切換完了形態以後,抬起右腳腳掌重重的踏在地面上。
瞬間,就如同12級地震一般的劇烈震動從李瞳的腳下蔓延開來,硬生生將原本躲藏在地下的變異騎士給逼了出來。
只見已經變了一個模樣的變異騎士從地底下飛了出來,狼狽的摔在李瞳的不遠處。
就在剛才,變異巫騎的形態直接被李瞳給打爆了,為了保命變異騎士不得不切換成了變異exiad。
“早就說過了,你僅僅只是在無謂的掙扎而已,無論你有多少種形態,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的不堪一擊。”
李瞳的身體被一道紫色煙霧說籠罩,原本黃色的大地形態被紫色的毒霧形態所取代,胸口的褐色圖騰也變成了紫色的花紋。
“遊戲病毒也可以算是毒的一種吧,所以在我的面前你沒有任何的勝算。”
李瞳如煙霧一般飄到了變異騎士的面前,一隻手和剛才一樣按在了她的頭頂。
隨著不知名的遊戲病毒注入,變異騎士exiad就好像是受到了干擾的電視屏幕畫面一樣一陣模糊,最後更是變成了另外的形態。
在李瞳的毒形態之下,Exiad幾乎瞬間就被秒殺了。
這時候,新出現的變異騎士是five。
“傳說中研究所的三條騎士腰帶之一的變異模樣嗎?那就讓我用這一種形態來會會你吧。”
李瞳一眼就認出了面前這一個變異騎士的來歷,身上的力量隨之發生了改變。
原本的劇毒被冰冷的鋼鐵所取代,李瞳的裝甲變成了一片亮銀色。
鋼系形態,擁有著超乎想象的防禦力和物理攻擊能力。
“彭――”
沒有任何的花哨,只有最純粹最野蠻的碰撞。
而在李瞳的鐵拳之下,變異騎士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就直接被錘飛了出去,胸口的裝甲在一秒間爬滿了裂痕。
又是一次秒殺,變異騎士在已經覺醒了大部分形態的李瞳面前脆弱的不堪一擊。
之後,無論是Build,龍牙,鎧武等變異騎士,在李瞳的手下幾乎就沒有撐過幾個回合的,被他接二連三的打爆。
最後,變異騎士只剩下了作為最強形態的變異時王形態。
“這應該就是你最後的一張底牌了吧?只要打爆了你這最後的形態,那麽你就可以領便當回老家結婚了。只不過,不知道你這副尊容到底能不能娶到媳婦兒。”
李瞳看著表現的十分戒備的變異時王,調侃道。
而或許也是知道自己正處在生死攸關的緊要時刻,變異騎士表現得很是焦躁和謹慎,戰鬥風格也不太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和瘋狂。
“當你的內心有了退縮這一個想法的時候,你已經輸了。”
李瞳看著面前的變異騎士,說話的語氣就好像是醫生宣判死亡通知一般的篤定。
而仿佛就好像為了驗證他說的這句話一樣,變異騎士的周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彌漫上了一層冰藍色的雪花。
整個空間被包圍在了一片冰雪的世界中,一輪皎潔的銀月懸掛於天空,綻放著柔和的光芒。
“爆!”
伴隨著李瞳的一聲令下,一道潔白的光速從有寒冰能量凝結而成的月亮上投射而下,落在了下方的一個冰凌鏡上。
“刷――”
借助一面又一面晶瑩剔透的冰凌鏡,月光反射的速度快得驚人,它就好像是最鋒利的刀刃一般,眼看著就要將變異騎士切成數段。
然而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驚人的氣息從李瞳的身旁不遠處,伴隨是這一套氣息的還有一道耀眼的光束。
察覺到了這個不速之客想要阻止自己對變異騎士下殺手的意圖,李瞳不閃不避的繼續操控著自己的光束落在了變異騎士的身上。
“刷――”
和預想中幾乎沒有任何的兩樣,變異騎士直接被切成了數段,最後更是在一陣轟然爆炸聲中化作一堆灰燼。
而就在變異騎士被打倒的那一刻,李瞳清晰地感受到了這一方世界的規則開始劇烈的波動,一股堪稱海量的能量從虛空中洛到自己的體內,原本淺澀難懂的規則在這一刻防腐變得分外的簡單。
與此同時,李瞳還感受到虛空中傳來一陣不甘心的波動,仿佛對於李瞳變得更加強大格外的厭惡。
李瞳先是搞不明白這一股波動究竟從何而來,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
剛才的那一股波動恐怕就是這一方世界或者說宇宙的意識了,至於為什麽它從頭到尾就對自己表現出很大的敵意,李瞳就完全搞不明白了。
不過被一方世界的意識給盯上,怎麽想都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李瞳這感到不爽的同時也提起了幾分戒備。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世界意識的時候,李瞳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剛才阻止自己攻擊的那一個人身上。
只見,那是一個看上去有些懶散的青年,在他的胸前掛著一個粉紅色的照相機。
這個人,就是被稱為假面騎士中最bug的存在,被稱為王小明的帝騎。
decade剛剛登場,就先用自己的粉紅色照相機給李瞳照了一張相。
“你就是那群人所說的魔王?”
“魔王?這麽low的頭銜到底是誰安在我頭上的?我只是一個追尋世界真理之人,為此我不惜做出一些犧牲,哪怕是毀滅整個世界。”
“看來我們之間有一些相似的地方,自我介紹一下,失門士,破壞世界之人。”
失門士盯著李瞳,發現在面前這個人身上看到了一份和自己一樣的氣質和執著。
在這一刻,他完全明白了面前這個人絕對不會是那個女生所說毀滅一切之人。
他和自己一樣背負著許多東西,也想拯救著什麽,就和當初迷惘的自己一樣。
為了拯救,不惜破壞一切。
僅僅只是一眼,幾句談話,失門士就已經看透了面前這個和自己有很多相似之處的少年。
在這一刻他的目的已經達成,按理來說直接轉身離開都可以,不過既然已經來了不好好的打一場不就白跑一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