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寒川探查黑鳳王的記憶的時候,在他沒有注意到的一個角落中,從黑鳳王的身上脫落下來了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分裂體。
這一塊黑色的分裂體變成了一個縮小體型的鳳王,趁著寒川一時的疏忽沒命一般的向著遠處逃去。
“往哪裡跑!”
那一團分裂體剛剛一動就被寒川給發現了,寒川又怎麽可能會讓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掉,直接一拳震碎了自己面前的那一具黑鳳王的軀殼確保黑鳳王不會來一個調虎離山以後便追了上去。
“給我站住!”
面對逃跑的分裂體,寒川毫不猶豫的就用出了瞬間移動,整個人在一陣空間的波動中直接出現在了分裂體的上方,那一隻已經被寒冰覆蓋的右手向著分裂體抓了過去。
可是就在他的右手即將抓到分裂體的那一刻,原本拚命撲扇著翅膀的分裂體卻是突然不見了蹤影。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突然不見了?”
寒川不得不暫時停下了前衝的身形,一臉戒備的環顧四周。
周圍的一切安靜的過分,只有陣陣喧囂的寒風會偶爾在寒川的耳邊徘徊。
“刷――”
寒川精神高度集中,可是周圍卻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而就在他的精神有些松懈的那一刻,原本的虛空中卻是突然竄出了一團黑色的液體,那正是黑鳳王的分裂體。
出於求生的本能,黑鳳王的分裂體準備附身在寒川的身上奪取他的能力同時吸收她體內那一股龐大的幾乎難以形容的磅礴生命力。
只可惜,還沒等分裂體靠近,在寒川的身上就浮現出了如同電網一般的紫色雷霆。
“呲啦――”
伴隨著電流的聲音,分裂體就好像是碰到滾油的冰雪一樣受到了強烈的傷害。
到如此強烈的傷害,雖然分裂體也沒有多少的思維依然感覺到了原自靈魂本能的恐懼。
它再也不敢靠近寒川半步,用最快的速度向著北方飛了過去。
“你以為你跑的掉嗎,真是太天真了。”
寒川再一次利用瞬間移動出現在了分裂體的身後,可是每當他想要抓捕的時候,分裂體總是能夠用它那詭異的藏匿本領躲過寒川的抓捕,要不是寒川一直用神念觀察著四周,還真的有可能被它就這麽逃掉了。
就這樣,寒川和分裂體一追一逃,轉眼間已經掠過了數十萬米的高空。
就在寒川都有些不耐煩想要不計神念損耗的強行封鎖周圍的時候,那一團分裂體卻是突然詭異的失去了蹤影。
和之前僅僅只是用特殊本領藏匿起來不同,寒川感覺的出來這一次分裂體是確確實實的消失了。
“可惡!到頭來還是讓它跑了嗎?”
追了這麽長的時間,最後卻是落得一個一場空,寒川感覺自己好像被戲耍了一般,氣急敗壞地一拳打在了面前的空氣上。
他的力量現在有多麽強大不用反覆的強調,僅僅只是隨手的一拳就讓周圍的空間泛起了一陣波動,在他不遠處的一處空間更是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不對,那個地方有問題!”
然而,就是那一處裂痕讓寒川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狐疑的神色。
他剛才那一拳根本就沒有用上幾分力量,能夠引起周圍空間的波動已經是很勉強了,沒理由會直接打裂一片空間才對。
那一處空間的異常引起了寒川的注意,他一個閃身出現在那一處裂縫前,一絲神念試探著從空間裂縫中探了過去。
穿過那一道空間裂痕,寒川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中一樣。
這是一個和精靈大陸很是相似的星球,只不過這一塊大陸上的文明卻是已經被隕滅了,整個天空被血紅色的雲霧籠罩,厚重的烏雲讓陽光很難照射進來,整個世界仿佛置身於黑暗中一樣。
沒有了陽光,萬物就失去了生存的基本條件,所以在這顆星球上已經沒有活著的生物和植物了,隨處可見的就是一片荒蕪的廢土。
還沒有等寒川探查到更多的信息,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這一絲神念突然被一種未知的存在給吞噬了,神念被吞噬以後的後遺症讓他的腦海頓時一痛。
好在他透過去的神念僅僅只有一絲,就算是被吞噬了對他的影響也是微乎其微。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思神念被吞噬,才讓寒川確信在對面的那一個空間中一定隱藏著什麽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從剛才對方吞噬自己神念時無意中泄露出來的氣息來看,那一個未知的存在實力非常的強大,可能比起自己來也是毫不遜色。
面對這樣一個未知的存在,就算寒川對對面的世界再怎麽感興趣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他也不能夠就這麽放任不管,天知道對面有沒有什麽自己也對付不了的強大怪物。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旦對方對這個世界產生興趣,那麽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恐怕無異於是一場災難。
經過一番再三思量以後,寒川最後還是選擇前往那一片世界探查。
臥榻之旁豈容他人安睡,不把那一個神秘的世界搞清楚,寒川心裡就感覺不踏實。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寒川也不再繼續拖延,直接踏入了那一個時空裂縫中。
就在他剛剛踏入到已經被染成一片血紅的土地上的時候,天空中的那些血色烏雲便開始翻湧,最後更是直接投射下了一道血色的刀茫。
“一來就給我送上這樣一份大禮,真是太客氣了。”
寒川面對這一道血色的刀芒視而不見,抬手就好像彈腦瓜崩一樣伸出一根手指彈在了刀茫的側面。
“哢嚓――”
隨著寒川這一個看上去輕描淡寫的動作,那一道刀芒直接寸寸破碎,最後變成了漫天血紅色的光點飄揚在半空中。
用一根手指就湮滅了眼前這一道看上去就威力驚人的刀茫,這不是因為寒川的實力比起之前有了驚人的提升,而是因為寒川發現面前的這一個世界或許是因為瀕臨破滅的關系,整個世界的規則變得脆弱而明顯,自己僅僅只是稍稍引動了些許符文之力而已,就造成了極其可怕的威能。
不過也因為這個世界瀕臨毀滅,世界本身非常的脆弱,他出手必須將力量控制在一定限度內,否則很有可能會引起一連串的連鎖反應,最後將自己都給埋葬在這裡。
寒川漫無目的的行走在這一個血色的世界中,越是前行他越是感到心驚。
從神念反饋回來的信息和解析規則得到的結果來看,這個世界竟然也是一個精靈的世界。
或者說,這個世界和寒川所在的世界都是某個世界的平行世界。
而在這個世界之外,寒川也察覺到了其他世界的存在。
這些世界有的完整有的破碎,而且也不單單只有精靈這一個世界。
寒川一直以為自己僅僅只是穿越到了一個精靈的平行世界中,但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來到一個有無數個世界組成的多元宇宙中。
在這一刻,寒川終於察覺到了自己所處世界的本質。
可是還沒等繼續查探下去,寒川就感覺到自己的神念又有一部分被未知的力量給吞噬了。
“出來了嗎?貪得無厭的家夥,你以為我的神念是這麽好吞噬的嗎?”
寒川眼中寒芒一閃,直接通過那一團被吞噬的神念瞬移過去。
在這一刻,寒川終於見到了兩次吞噬自己神念的罪魁禍首。
那是一團和之前附身鳳王的黑鳳王類似的寄生體,不過體積和黑鳳王比起來卻是不可同日而語。
面前的這一隻寄生體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座小山,和撐死展翅最多五六米的黑鳳王比起來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因為真要比起來就太傷寄生體心了。
目光落在面前這一隻身軀不斷蠕動的黑色生物身上,寒川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
倒不是說他打不過眼前的這一隻寄生體,而是這個脆弱的世界不允許他放開手腳。
然而,寒川心裡有所顧忌,但面前這一隻連基本思維都夠嗆的寄生體卻不會考慮那麽多,當即不管不顧的就發動了攻擊。
只見它的身體一陣蠕動,黑色的身軀上出現了數十根如同尖刺一般的黑色事物。
那些黑色的尖刺速度奇快,就好像是蟄伏出擊的毒蛇又好像是擁有了生命的藤蔓一般刁鑽狠毒的同時還十分難纏。
寒川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就好像是一片羽毛一般左躲右閃,總是能夠在差之毫厘之間躲過那些黑色的尖刺。
“一直躲避也不是辦法,必須想辦法解決那家夥才行。”
正所謂久守必失,一味的防守總有守不住的時候,所以寒川必須想出一個法子解決那一個寄生體。
“不管了,這都是你逼我的。”
因為思考對策而速度有所減緩的寒川非常驚險的躲過了寄生體的一根尖刺,可是他雖然躲過了攻擊但身上的衣服依然被黑色的尖刺劃破了一道口子。
被寄生體逼迫到這樣一種程度,寒川心裡也是有些惱怒,原本被她壓在心底的一個瘋狂想法止不住地冒了出來,最後更是徹底無法壓抑。
打定主意以後,寒川徹底的放棄了進攻的打算,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逃竄上。
因為精神的高度集中,寒川的速度都比剛才提升了許多。
面對寒川的狼狽逃竄,巨山一般的寄生體窮追不舍,今天說什麽也要把他徹底的留在這裡。
要不怎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呢。
寒川之前威風凜凜的追著黑鳳王的分裂體暴打,現在卻是被寄生體追著攆,個中滋味簡直一言難盡。
大約過去幾分鍾以後,寒川終於有驚無險的回到了那一條時空裂縫前。
“離開前就給你們送一份臨別禮物吧。”
寒川看著身後不遠處那些如同毒蛇一般蠕動,讓人看了就覺得毛骨悚然的黑色尖刺,撇了撇嘴角。
緊接著,只見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手中凝聚了一團紫色的雷電和冰寒的冷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冷氣和雷電漸漸開始融合,最後原本紫色的雷電慢慢的褪色,最終變成了蒼白色的雷霆纏繞在寒川的指尖和手掌上。
這還不是結束,蒼白色的雷霆不斷的壓縮,最後變成了一顆顏色有些混沌的球體。
別看這一顆球體的大小只有小拇指的指甲蓋大,但是其中蘊含著的力量卻是驚人的強大。
寒川沒有絲毫猶豫的將手中的球體丟了出去,然後頭也不回的鑽到了時空裂縫中。
“轟――――”
伴隨著一聲驚天爆炸,整個血色的世界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一道又一道的空間裂痕出現在了星球周圍的虛空中。
原本終日將天空籠罩的血色烏雲突然難得的散開了,久違的陽光照射在了滿目瘡痍的大地上。
可惜, 這一刻的陽光對於這個即將毀滅的世界來說卻是最後的回光返照了。
星體崩裂,火山爆發,強大又雜亂的能量肆虐在這一片空間的每一個角落,最後在一連串的連鎖效應之下,這個本來就快要毀滅的世界終於變成了宇宙中的塵埃。
在看另一邊,寒川回到精靈大陸以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利用自己的神念將這一處空間裂縫給抹除。
他深刻的知道自己丟出去的那一個能量球體的威力有多麽可怕,他可不想有能量從這一個空間裂縫中泄露出來,哪怕只是泄露很小的一部分對於這個世界而言都是一場滅頂的災難。
確定這一個空間裂縫已經完全消失以後,寒川這才松了一口氣。
既然麻煩已經被解決了,接下來就是處理薰子的事情了。
好在黑鳳王是用花傳播花粉的途徑來吸收姑娘鎮中的軍民的生命力的,這也讓寒川有了操作的空間。
如果直接告訴村子裡的人造成這一切是因為黑鳳王,他們恐怕真的會以為這一切都是神獸的責罰,薰子的生活絕對不會得到任何的改善,反而會變得越發的糟糕。
所以寒川必須說一個半真半假的善意謊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