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咚~”
隨著一陣清脆的鈴聲,一天的課程也總算是迎來了結尾。
真由在鈴聲響起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整理起了自己的書本,臉上洋溢著愉悅的笑容。
“真由醬,你這兩天看上去好像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在真由的旁邊,一個女孩看著她在整理書本的時候還不由自主的哼著歌,忍不住出聲問道。
“嗯?大概是因為我等會兒要去我姐姐那裡吃飯的關系吧。”
“你姐姐?你姐姐不是已經失蹤了嗎?”
“前兩天已經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個長的很帥的男朋友,最重要的是我姐姐的男朋友燒菜的手藝真的沒得說,那菜好吃的簡直沒有辦法用語言去形容。”
“以前怎麽沒有看出來真由你還是一個吃貨啊?”
看到真由一副口水都快要流下來的樣子,那女孩不由莞爾道。
“沒辦法,吃了那麽好吃的食物,就算不是吃貨也會變成吃貨的。”
對於好朋友的調笑真由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迫不及待的整理完了書本以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教室。
“真的有這麽好吃嗎?”
教室內,女孩看著急匆匆離開的真由聳了聳肩膀。
而在另一邊,剛剛離開的真由卻是碰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個不速之客是一個穿著咖啡色風衣的中年男人,男人的手上戴著一副黑色的皮手套。
真由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了面前這個男人的臉上,發現他的臉上已經出現了歲月的痕跡,不過那些許的痕跡並沒有讓他的容顏褪色,反而在原本儒雅英俊的臉上增添了幾分成熟和穩重。
這樣一個中年帥大叔的形象,按理來說對於真由這樣的小女生殺傷力是很強的。
不過真由顯然並沒有花癡的性格,她在被攔下來以後,非但沒有被帥大叔的臉龐和氣質吸引,反而下一句的露出了戒備的神色。
少年時期就離開家人前往異國他鄉留學的真由比起同齡人要成熟的多,也比起那些小女生更加知道如何保護自己。
“你是誰?攔住我有什麽事嗎?”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父母的下落嗎?”
中年男人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吸引了真由的注意力。
“什麽意思?難道說你知道我的父母去哪裡了嗎?”
聽到中年人這麽說,真由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我當然知道,跟我來吧,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
中年人留下這一句話以後直接轉身離去,而真由則是在遲疑了片刻以後便跟了上去。
真由跟著中年男人來到了一家冷清的咖啡廳,咖啡廳中除了他們兩人以外就只有一個負責接待的營業員以及一個專門調製咖啡的青年。
看到中年人並不是把自己帶到什麽陰暗的角落或者小巷中,而是光明正大的選了一個公共的場所以後,真由心裡也是松了一口氣。
剛才她打定主意,如果中年人敢把自己往什麽偏僻的地方帶,那麽就立刻按下口袋中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報警電話。
“想要喝點什麽?”
中年人在坐下來以後問道。
“我的父母到底去了哪裡?”
真由這時候哪有什麽心思喝咖啡,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真是一個急性子,拿你沒辦法,既然你那麽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笛木奏,以前是一個科研工作者,研究的是有關於古代煉金和文明方面的工作。經過我的研究,我發現這座城市在一年半以前曾經有過一次能量暴動。出於好奇,我嘗試著探討了一下那一場能量暴動的真相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說到這裡,笛木奏不慌不忙的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我發現這個城市中的一部分人已經被一種稱作魅影的生物所取代。魅影從人類的內心誕生,他們吞噬宿主的靈魂,在侵佔他們身體的同時也繼承了他們所有的記憶。所以這些魅影如果偽裝起來,普通人是根本沒有辦法分辨的。但是魅影和人類不同的地方是,他們更加的冷血和殘忍。經過我的觀察,很不幸的是你的姐姐也是一個魅影,她的名字叫做美杜莎,是一個強大而邪惡的魅影,所以你的父母很有可能已經……”
笛木奏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真由已經領會到了他的言外之意。
她的父母恐怕並不是失蹤,而是已經遇難了。
“怎麽可能,我不相信!”
真由怎麽可能會相信如此荒誕的事情,當即就準備起身離開。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笛木奏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讓真由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你準備怎麽證明?”
真由轉過頭來,目光死死的盯著笛木奏的眼睛,就好像要分辮他接下來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一樣。
“證明的方法很簡單,我只要向你證明這座城市中確實存在魅影這一種生物就可以了吧?看到那邊那個正在頂著炎炎烈日工作的管道工了沒有?”
笛木奏微抬下巴,示意真由看向馬路旁的一個頭戴安全帽的工人。
“那個人就是一個魅影,現在我就把他真正的樣子逼迫出來給你看。”
笛木奏說到這裡將一枚戒指放在了自己腰間的魔法驅動器上,直接變身成為假面騎士白魔法師。
對於這一個突如其來的變故,無論是遠處的營業員還是專門調製咖啡的青年都視而不見,就好像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
造成這一幕的原因,當然是因為笛木奏事先就已經使用了魔法得緣故。
“睜大眼睛仔細看著。”
笛木奏再留下一句話以後便在一個金色的魔法陣之中瞬移離開,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那一個工人的面前。
“為了我的計劃能夠順利的實施,你還是去死吧。”
笛木奏說完這一句冷酷的話以後,手中那一把造型怪異的長劍就毫不留情的向著面前的那一個工人刺了過去。
面對眼前死亡的威脅,工人哪裡還顧得上隱藏自己的身份,直接變成了一個面目猙獰的豬頭怪人,滾滾黑煙從他的口中吐出,周圍的這一片空間都被黑煙籠罩在其中。
“怎麽……可能!!!”
當真由發現那一個工人確實變成了一個怪物以後,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緊接著,真由的臉就變得一片慘白。
既然關於魅影的事情是真的,那麽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也和剛才那個人所說的一樣已經遇難了?
不,不會的!
真由說什麽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姐姐會變成一個怪物,明明之前自己還在姐姐家裡吃過飯,那個男人一定是騙自己的。對,肯定是這樣!
不願意相信事實的真由,只能這樣自欺欺人的想到。
“哪怕到了這種時候還是不願意相信嗎?”
解決了那一隻魅影的笛木奏回到咖啡廳以後就看到真由露出這樣的表情,一眼就看出了她內心的想法。
“既然這樣,那我就再證明一次給你看看吧。”
顯然,笛木奏並不準備就這麽放過真由。
美杜莎的家
美杜莎此時此刻正在拖著地板,而李瞳都是坐在他不遠處的沙發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電視。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美杜莎已經變得就如同普通的家庭婦女一樣整天忙於家務,或許是因為脫離了笛木奏的她現在已經沒有什麽目標的關系吧。
而和她差不多的還有另一邊一臉愜意,讓人看了就想打他的李瞳。
自從幾天前圖騰刻印儀式完成以後,李瞳整個人就好像變成了一條鹹魚一樣,一天到晚就癱在那一張沙發上,整天無所事事。
“把腳抬一下!”
美杜莎抬腿輕輕的踢了一下李瞳的小腿道,而李瞳也是配合的將自己的腿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
兩人之間的舉動,就好像是已經生活了幾十年的老夫老妻。
“嗯?”
突然,美杜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站起身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李瞳的目光仍然放在面前的電視機上,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問道。
“賢者剛才召喚我了。”
“哦,這麽快就按耐不住了?算了,你去見一下他吧。”
李瞳聞言,原本正在用遙控器換台的動作不由一頓,過了許久以後才開口道。
“嗯,我去看一下他葫蘆裡又賣的什麽藥。至於你……給我把剩下的地全部拖完。”
美杜莎表現的很是有恃無恐,以她目前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忌憚賢者了。
“啊,不要吧,要不你把地拖完了再走?”
李瞳一聽到要自己拖地臉色頓時就變了,滿臉的不情願。
他們試圖讓美杜莎把地拖完了再去見賢者,但最後還是在美杜莎的一個眼刀下敗退了。
依然是那個山洞,到美杜莎來到這裡的時候發現這裡根本就沒有賢者,只有同為高級幹部的不死鳥等在那裡。
“菲尼克斯?賢者呢?”
美杜莎看著面前的不死鳥,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我怎麽知道,我也是被叫過來的。”
菲尼克斯滿臉的煩躁,顯然已經等了有一段時間了。
之後,兩人一言不發,誰也沒有攀談的想法。
美杜莎和菲尼克斯之間的關系原本就惡劣,現在美杜莎更是一點也不想理會面前這個脾氣暴躁只知道破壞的莽夫。
“美杜莎,聽說你這段時間過的很是悠閑啊,和你寄宿的那具身體的妹妹過起了溫情脈脈的平淡生活。怎麽,突然想要當一個好姐姐了?你不會忘了你這具身體的父母可是被你親手殺死的吧?”
突然,菲尼克斯開口道,語氣中盡是嘲諷。
“這些事情不用你管,我要過什麽樣的生活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美杜莎瞥了他一眼,語氣中透著冰冷。
她發誓,如果這隻不知死活的雜毛鳥接下來再敢撩撥自己的話,那麽她一定要讓他嘗試一下什麽叫做絕望的滋味。
不過不是鳥雀仿佛感應到了他的想法一樣,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一直表現的十分安分守己。
終於,就在美杜莎十分不耐煩的時候,賢者終於姍姍來遲。
“今天之所以把你們兩個叫過來,就是為了和你們說一下有關於壯大魅影集團的事情。美杜莎,這段時間你好像有些松懈了,為什麽一直沒有什麽動作?”
“這段時間我正在收集那些擁有資質之人的資料,準備找個機會一網打盡。”
“那樣就好,好了你們兩個下去吧。”
賢者隨意的說了一些接下來的行動以後便讓兩人離開了。
美杜莎在背過身去以後卻是緊皺著眉頭,她不明白賢者此舉到底有什麽意義,難道說僅僅只是為了不輕不重地敲打一下自己?
賢者當然不會那麽無聊,她的目的自始至終就是不死鳥和美杜莎的那一段談話。
就在兩人離去後不久,一個低垂著頭的少女從山洞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正是真由。
“現在你總算相信了吧?”
笛木奏重新變回了人類的形態,看著面前一臉崩潰的真由,道。
不得不說,他這一次為了計劃可謂是付出很大的代價了。
無論是白魔法師還是賢者的身份他都告訴了真由,可以說真由此刻了解到的秘密甚至已經超過了之前的美杜莎。
不過此時此刻,真由已經沒有心情去探究賢者的秘密了,她依然沉浸在剛才不死鳥和美杜莎的談話中。
從談話中,她了解到自己的姐姐確實已經變成了一個怪物而且殺死了自己的父母。
作為支撐的親人已經全都不在這個世界上了,無邊的絕望瞬間便淹沒了真由的心靈。
“哢嚓哢嚓――”
伴隨著一陣破碎的聲音,真由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了龜裂的痕跡,從這些裂痕中可以看到絲絲幽紫色的光芒。
真由也是一個擁有魔法資質的人,在這一刻心靈支柱倒塌之下已經要即將誕生屬於自己的魅影了。
“你……想不想救自己的父母和姐姐?”
一個聲音傳到了真由的耳朵裡,原本趴在地上的真有艱難的抬起頭來,發現笛木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什麽意思?”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救回父母和姐姐。”
“真……真的嗎?”
真由原本暗淡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光彩,就連即將破體而出的魅影也被強行壓製了回去,原本暗紫色的光芒逐漸被一團璀璨的金色說取代。
在真由的努力之下,她掌控住了自己的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