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商場上塵土飛揚,兩軍對壘,氣氛肅然。
在一片肅穆的氛圍之中,兩隻軍容整齊的軍隊正在遙遙相對,其中一支軍隊,數量大約在20萬左右,而和他們相對峙的那一支軍隊數量卻僅僅只有1萬。
20:1,那是一個足以讓人感到絕望的差距。
如果是普通的軍隊,不要說是20倍的差距,僅僅只是10倍,恐怕都難以戰勝。
但是,這一次處於弱勢的那一支軍隊卻並非是普通的軍隊,他們是寒川耗費心血訓練出來的血龍衛,其力量遠不是普通的軍隊可以比擬的。
而在另一邊,齊國的軍隊主帥面容凝重的盯著眼前這一群身穿血色鎧甲的士兵,臉上依稀殘留著些許不敢置信的表情。
一開始他以為,魏國派出來的那1萬支軍隊都是一群烏合之眾或者是前來送死的炮灰,但是當她真正看到這一支軍容肅穆的軍隊以後確實不得不改變了內心的想法。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他在看到這支軍隊的時候確實內心產生了膽怯的想法。
這一支軍隊散發出來的氣息實在是太過於驚人,那眼中如出一轍的冷漠與空洞讓任何與他們對視的人都感到肝膽俱裂。
就好像站在他們面前的自己等人並不是什麽活人,而是已經死去的屍體,那種感覺讓齊國的士兵們感到分外的不爽。
幾乎所有的士兵都有一種想要衝過去將面前這一群身穿血色鎧甲的家夥切成碎片的衝動,不過身為軍人的職責讓他們壓抑住了內心的衝動留在原地。
軍人,服從命令為天職,主帥沒有下令攻擊,任何人都不允許輕舉妄動。
“聽我命令,全體發出衝鋒!”
齊國的主將轉頭看了一眼在剛才士氣的交鋒中處於弱勢的己方軍隊,禁不住皺了皺眉頭。
他知道自己現在不得不下達這樣一個命令了,否則一旦任由己方軍隊的士氣越來越低落那麽到時候再想戰鬥都不可能了。
倒不如趁著現在一鼓作氣,反倒是還有幾分勝算。
就連軍隊的主將都沒有察覺到,他心裡想的竟然是有幾分勝算。
我知道他帶領的軍隊,可是整整有20萬人,數量對比面前的血龍衛有著碾壓一般的優勢,可是盡管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依然沒有決勝的把握,可想而知雪龍會給他帶來的壓力究竟有多麽的大。
“殺啊!”
聽到主將的命令,早就憋了一股氣的齊國軍隊奮勇衝鋒。
如果是普通的兩支軍隊作戰,這樣帶著一股怒火發動衝鋒的齊國軍隊或許還能夠佔到幾分便宜,可惜他們面對的血龍衛並不是能夠以常理來衡量的普通軍隊。
相比起喊聲震天的齊國軍隊,在他們對面的雪龍會表現得很是沉默。
不管是剛才比拚士氣的時候還是現在迎敵的時候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言語,沉默的就好像是一柄沒有感情的鋼刀。
而血龍衛也如同鋼刀一樣狠狠的扎到了齊國的軍隊之中,硬生生將組成軍陣的齊國軍隊給撕的支離破碎。
血龍衛所到之地,盡是一片殘肢斷臂。
鮮血在腳下的黃土上匯聚,最終更是聚成了一灘血泊。
赤紅色的血液侵染到大地內,將原本土黃色的大地染上了一片猩紅。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20萬的齊國軍隊被殺得哭爹喊娘傷亡慘重,而和他們相對的血龍衛卻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受傷。
“魔鬼,他們是魔鬼!”
一個齊國的士兵用力的將手中的砍刀長在了面前一個血龍衛的腦袋,可是聽到的卻是今天碰撞時發出的鏗鏘之聲。
而在他的注視下,在他面前的這個血龍衛的臉上緊接著便覆蓋上了一層血紅色的甲胃,被血液染成猩紅的眼眸更是如同野獸一般猙獰。
原本就沒有多少膽氣的齊國軍隊更是徹底被嚇破了膽,再也顧不上奮勇殺敵,丟下手中的武器轉身就跑。
可惜,血龍衛卻不會因為他的逃跑而放過他,手上那一柄帶著猙獰鋸齒的寬刃巨劍毫不留情的收割了那一個士兵的頭顱。
血龍衛融合了血色巨蟲所繼承到的能力是血色甲胃,在給血龍衛提供了超強防禦的同時也大幅度的增加了他們的力量。
“這不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
齊國的主將看著面前堪稱一面倒的戰況,臉帶驚恐之色,怎麽也不願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啊!!!”
最後,發狂的主將提起自己的兵器就衝了出去,裹挾著深厚內力的長劍穿過一個血龍衛脖子上甲胃之間的細縫,直接貫穿了他的咽喉。
按理來說,身為主將的他不應該如此魯莽。
但是他帶來的那一隻齊國軍隊已經十之七八死在了血龍衛的手中,就算他能夠僥幸留得一命帶著剩下的殘兵敗將逃回齊國,恐怕也沒有什麽好下場。
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戰死在沙場,起碼這樣自己的妻兒還能夠得到善待。
然而就算致命要害被洞穿,雪龍魏依然表現出了極其驚人的生命力,在臨死的時候一刀穿透了齊國主將的胸膛。
最終,兩人雙雙倒地,一起沒有了聲息。
那一個血龍衛是這場戰役中唯的戰損,除了這一個血龍衛以外整支軍隊沒有任何一點傷亡。
而作為最強者的主將也死去以後,剩下的士兵頓時就分崩離析,四散奔逃。
對於這些四散奔逃的士兵,血龍衛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任由他們這樣離開了戰場。
…………
“什麽!”
齊國王宮,齊王大驚失色的從自己的龍椅上站了起來。
他怎麽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這一條消息。
20萬的軍隊,僅僅一場戰役就消耗了十之八九?
20萬的軍隊去對陣人數只有1萬人的敵軍,卻落得這樣幾乎全軍覆沒的下場,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然而不管他再怎麽不願意相信,擺在面前的事實卻讓他不得不接受這一個殘酷的現實。
“那群人都是魔鬼嗎?”
希望頹然的倒在王座上,一瞬間仿佛蒼老了數十歲。
“陛下,我們必須要做出決斷,因為那些軍隊已經向著國都的方向而來,再過不久就要兵臨城下。”
而在齊王感到絕望的時候,一個大臣說出了令他越發感到如墜冰窖的消息。
是死戰還是投降?現在這兩個選擇就這麽擺在了齊王的面前。
投降?絕不!
自己不是魏王那個孬種,如果連決一死戰的勇氣都沒有,何談發展國家爭霸天下。
調集剩下的軍隊,我們決一死戰!
“是。”
或許是被齊王的這一股決絕給感染,在場所有人眼中都露出了些許決然。
只可惜,光有氣勢是沒用的。
再決然的氣勢,再決絕的決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脆弱的不堪一擊。
結果殘留下來的軍隊甚至連一天都沒有守住,在當天的夜晚就被攻破了城門。
第2天,其國內宮下的這一條消息傳遍了基於的國家,舉世震驚。
“可惡!”
此刻遠在韓國的嬴政,憤恨的一拳砸在了自己面前的那一張桌子上。
他有一種預感,自己原本預想中易如反掌的天下貌似有些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夠取得的。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自己能夠完全的掌控秦國這一個強大的國家,想要和兵鋒如此犀利的寒川一較高下好像也是有些勉強。
畢竟自己大秦的鐵蹄再怎麽精銳,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在短短兩天的時間裡就攻破一個一個國家。
可是偏偏,寒川所訓練的血龍衛卻做到了這一點。
而且讓他感到最為麻煩的就是這一隻血龍衛是由寒川一手給訓練出來的。
既然他能夠訓練出一隻血龍衛,那麽它就可以訓練出第二支第三支血龍衛。
就算這樣的無敵強軍訓練起來耗費的資源可能有些巨大,但是現在已經吞並了齊國,無論是國土還是錢財都有了大幅度提升的寒川絕對有那個能力重新訓練出一支和血龍衛相似的軍隊。
想到這裡,就算是嬴政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裡,寒川已經徹底成了氣候。
如果現在自己掌握了秦國的軍隊的話,那麽說什麽也要發兵,趁著他還沒有徹底成為自己不可匹敵的敵人之前決一死戰。
只可惜現在秦國在相國呂不韋的掌控之下,有了這麽一塊絆腳石在自己的面前,他想要集結軍隊顯然已經成了妄想。
“該死,難道我大秦整整200年的苦心積累,到頭來還是要成為一場夢幻泡影嗎?”
心頭惱怒之下,嬴政一把捏碎了自己面前的那一隻青銅酒樽,對於相國呂不韋的恨意越發的深厚了幾分。
與此同時,他對於悅神所代表的陰陽家也越發的不滿。
要不是這群人辦事不力,局勢又何至於如此的艱難。
接下來自己還有翻身的可能嗎?
就在銀針感到心焦萬分的時候,寒川卻是一反常態的沉默了下來。
他就好像已經滿足了一樣,停下了侵略的步伐,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改革以及整合兩個國家的資源上。
在他的發憤圖強之下,魏國和齊國漸漸的融為一體,國號改為夏,寒川自立為王。
“到頭來還是走出這一步了嗎?”
遠在韓國的寒王以及韓非的心情都格外的複雜,韓王在心底深處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既然對方已經自立為王,那應該看不上自己這麽一個國土狹小經濟落後的韓國才對,那這是不是就說明自己以後可以安穩的坐在王位上了?
相比起樂觀的韓王,韓非想的東西則是更多了一些。
他非但不認為韓國安全,反而認為韓國真正的陷入了一個更加危險的境地中。
畢竟既然對方已經舍棄了韓國公子的身份自立為王,那麽也就代表著他和韓國之間最後一絲羈絆被斬斷了。
從此以後,在這亂世之中,兩國之間或許只有站在對立面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而韓國能夠匹敵夏國嗎?這一點根本就不用懷疑,韓國在夏國的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韓非一直都在戒備著寒川的動作。
可是龐大的夏國真的就好像一隻已經準備打盹的獅子一樣,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時間轉瞬間就過去了幾年,秦王嬴政也徹底的掌控了整個秦國的權力並開始磨礪兵馬,對著周圍的國家虎視眈眈。
而韓國因為有著當初寒川留下來的三百個個禁衛軍的幫助,他們的命運比起原著中的時候要好了許多,雖然依然有些風雨飄渺,至少避免了原本滅國的命運。
而偃旗息鼓已經幾年的夏國在這幾年中也是飛速的發展,國民們已經漸漸忘記了自己原本的國家,真正的對這一個新的國家有了一份認同感。
說到底,那些身處在底層的平民百姓其實是最可愛的。
誰能夠讓他們過上安穩的日子,能夠吃飽穿暖,他們就會認可誰。
這幾年來寒川的所作所為他們都看在眼中, 對於他的愛戴早就已經超過了原本的國主。
而直到這個時候,其他國家才終於知道了寒川在兵鋒正盛的時候選擇搜索這一點做的有多麽的高明。
他之所以選擇這麽做,為的就是穩定後方。
如果是以前,大肆的侵略或許會得到大量的土地和人口,但是也會埋下隱患。
而現在經過這幾年的磨合之後,整個夏國上下一心,根本就不用擔心後方有所閃失。
剩下的那幾個國家,頓時就有了一種預感,經過這幾年休養生息的夏國恐怕會有新的動作。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夏國還沒有出兵,反倒是隱忍許久的秦國揮起了自己的刀鋒。
出於某些顧忌,蘋果沒有選擇更加好欺負的韓國動手,而是選擇了和他們比鄰的趙國。
趙國的國力雖然遠在韓國之上,但是在蓄謀已久的秦國面前依然是有些力有不逮。
再加上當年白起給趙國留下的創傷實在是太重,直接將兵強馬壯的趙國給拖累了數十年之久,導致趙國現在還有所空虛,面對秦國的鐵蹄基本上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在經過一番負隅頑抗以後,趙國也被秦國納入了版圖。
而在秦國王都,嬴政看著已經塵埃落定的戰局頓時松了一口氣。
吞並了趙國以後,秦國總算是有了能夠和夏國對戰的底氣,雖然這一次底氣還有些不足,但起碼不像一開始那樣戰戰兢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