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想我們應該可以好好談一談了吧?”
等到時間再一次流動的時候,神裂發現自己手中的那一把長刀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顧長生給奪了去,此刻刀刃正放在自己白皙的脖子上,頓時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絲苦笑。
既然自己已經成為了對方的階下之囚,神裂和史提爾十分光棍的擺出了投降的姿態。
“雖然不知道身為魔法側的你們是從那裡知道一大堆科學數據的,但是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們……你們被人耍了。”
在客廳中,顧長生聽完了對面神裂的訴說以後一臉肯定的說道。
而在他對面的兩人則是沉默,他們都不是笨蛋,不可能完全察覺不到異樣,只不過是他們心中不願意相信而已。
多年忠誠的思想,讓他們不願意去懷疑自己效忠的人。
現在聽到顧長生的解釋以後,他們原本作為遮羞布的最後一層遮欄終於被撕開,就算再怎麽不願意承認也沒有辦法了。
…………
最終,雖然神裂他們已經相信了顧長生所說的一切,但是依然自欺欺人的想要回去查探一番。
既然是回去查探,那麽帶著茵蒂克絲就有些不方便,所以他們就拜托顧長生在這一段時間裡先照顧一下這個孩子。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的年輕人。沒想到竟然被他那麽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茵蒂克絲體內的麻煩,我原本還以為那一層禁製或多或少還能夠給他帶來一些麻煩的呢。”
亞雷斯塔通過滯空回線將發生的一切全都盡收眼底,在注意到顧長生不費多少力氣就解決了影帝克斯暴亂所造成的麻煩以後,原本並沒有什麽表情的臉上,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凝重。
這個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難纏得多。
“看來我有必要找個機會和他好好談一下了。”
感覺到顧長生是自己諸多計劃中唯一一個不受控制的變數以後,亞雷斯塔下定決心一定要和顧長生好好的聊聊,如果他實在不願意和自己交談的話,那麽就有必要采取一些手段了。
為了自己的計劃,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紕漏。
他不允許任何人來妨礙自己,任何妨礙己的人,要麽配合要麽滅亡!
下定了決心的亞雷斯塔收回目光,原本就安靜的屋內此刻更是陷入了一片沉寂。
對於亞雷斯塔的打算顧長生一無所知,現在正帶著茵蒂克絲前往冥土追魂所在的醫院。
就在不久前,冥土追魂發來的信息,那些被他救下來的禦阪妹妹們已經調整好了,讓他想辦法安頓一下這數量多達1萬多的去吧妹妹們。
“你快點想辦法給我把那些禦阪妹妹們帶走,要知道光調整他們身體基因的缺陷就是很大的一筆開銷,現在我還要管他們的住宿和夥食,你還真的把我當土豪宰啊?我都窮的快揭不開鍋了。”
一看到顧長生以後,冥土追魂就開始大倒苦水,那一張老臉上滿是肉痛的表情,原本看著就好像青蛙一樣的臉龐看上去更是搞笑。
“少在這裝窮了,我還不知道你嗎?身為這一家醫院背後的老板,你這家夥可以說是整座學院都市中排名前10的隱形富豪,這點錢對你而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然而對於冥土追魂的訴苦,本該配合他表演的顧長生卻是視而不見,讓冥土追魂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十分尷尬。
臭小子還真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啊。
“算了,錢的事就不說了,不過你最好還是快點把那些欲把妹妹帶走。畢竟接近2萬個第3位同樣模樣的人出現在了這座城市中,你應該知道是什麽樣的後果。”
“我當然知道,你放心對於這些禦阪妹妹我自有安排。”
冥土追魂的苦衷顧長生當然也是了解的,所以收斂起了臉上的表情正色道。
至於該怎麽安排那2萬個禦阪妹妹,那就不得不截一下亞雷斯塔的胡了。
“你有計劃就好。不過最好還是快一點,你應該知道這2萬個禦阪妹妹的來歷並不簡單,我不一定能夠繼續幫你壓多少時間。但那些研究人員或者理事們找上門來,對你還是對我都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最後再提醒了顧長生一句話以後,冥土追魂就離開了病房。
“看來計劃可以開始了。”
目送著冥土追魂離去以後,顧長生同樣離開了醫院。
為了接下來的計劃,他必須先去找一個人。
顧長生和冥土追魂的談話暫且不提,鏡頭先轉到
剛剛離開了常台盤中學的禦阪美琴身上。
今天是休息日,禦阪美琴原本的打算是去書店和往常一樣蹭書看,只是到了書店以後才發現根本就沒有新鮮的漫畫可以看,書店裡的那些漫畫基本上都已經看過了。
漫畫看不了都不太想去電玩城的禦阪美琴頓時就顯得有些無聊了,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打發漫長的時間,就這麽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
而恰好就在這個時候,美琴遇到了一個熟人。
那個熟人是自己舍友的同事,身為風紀委員的初春。
“初春,你怎麽在這裡?這有什麽工作嗎?”
“美琴學姐。並沒有什麽任務,我只是恰好準備回支部。”
初春作為純後勤人員,平日裡基本上是不出來活動的,那些抓捕罪犯的危險工作基本上和她這個沒什麽戰鬥力的人不搭界。
“原來是這樣,那我不打擾你了,下次有空的時候再來我們宿舍玩。”
“那好,學姐我們下次再見。”
初春看上去確實很忙,在留下了一句話以後便匆匆離去。
“哎?”
禦阪美琴剛剛準備轉身離開,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個綠色的袖標,那是屬於風紀委員的標志。
原本禦阪美琴還準備撿起來給初春送還回去,但是她一想到自己現在正無聊的發霉,心中頓時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要不加班一天風紀委員試試吧,最多明天把袖標還回去就是了。
想到就做的禦阪美琴,當即就撿起了地上的那一個袖標戴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隨後帶著風紀委員袖標的禦阪美琴便徹底的放飛了自我,她先是扶年邁的老婆婆過馬路,之後又收拾了幾個地痞無賴。
不得不說,本就是正義感非常強烈的欲望美琴對於現在自己假扮風紀委員行俠仗義的這一個行為感到非常的刺激,勁頭頓時就更足了。
而恰好就在這個時候,禦阪美琴看到了一個身材火爆的禦姐這一臉迷惘的坐在旁邊的長椅上。
“請問我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嗎?我是風紀委員。”
一般美琴上前說出了自己已經說出了很多次的說辭。
“啊,我找不到自己的車了。”
穿著一身ol服裝的禦姐看到禦阪美琴以後,頓時松了一口氣。
“是這樣嗎?你還記得你車子剛才大概是停在什麽位置的嗎?”
“我記得是在……是在哪裡來著?”
禦姐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以後,最後頹然的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記得車子所在的位置,就連一些標志性的建築物都不記得。
“看樣子只能用最笨的辦法找了。”
了解到木山春生根本就提供不了什麽信息以後,禦阪美琴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之後禦阪美琴拉著木山春生跑了好幾個地方,可惜依然沒有找到木山春生的車子。
“一時半會看樣子是找不到了,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曬了大半天的太陽,禦阪美琴隻覺得自己此刻口乾舌燥,而恰好就在這個時候,她的目光不經意間瞥到了路旁的一個自動售貨機。
簡直就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就如同發現了救星一般的禦阪美琴迫不及待的往自動售貨機的方向跑了過去。
“木山博士,你要喝一點什麽,咖啡可以嗎?”
“都可以,我不挑的。”
得到了回答以後的禦阪美琴來到了自動售貨機前,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著木山春生在不遠處看著的關系,她這一次十分罕見的沒有用出自己那一招秘傳的自動售貨機45度修理側斜踢。
帶著禦阪美琴買來的飲料,兩人找了一個供人休息的石桌坐了下來。
“木山博士,終於找到您了,可以談談嗎?”
而就在她們剛剛坐下來的那一刻,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禦阪美琴和禦姐也就是木山春生的對話。
“是你!”
禦阪美琴抬起頭來,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幾天前在和自己切磋過程中逃跑的家夥。
想到了這個家夥半途就撇下自己逃跑的行為,禦阪美琴頓時就露出了一個苦大仇深的表情。
顧長生對於禦阪美琴的目光視而不見,自顧自的在她身邊的一張位子上坐了下來。
“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聽到雖然找自己的,木山春生原本迷糊的表情頓時一收,臉上頓時透露著幾分幹練。
“這地方不太適合我們接下來的話題,能不能換一個地方?畢竟我們接下來要交談的內容是有關於你的那些學生的。”
“哢嚓——”
驟然間聽到這一句話,木山春生的臉色頓時一變,手上的咖啡沒有握緊直接摔在地上,剛開的咖啡撒了一地。
可是這時候木山村已經顧不上地上的那些咖啡,她一臉激動的看著顧長生,那表情就好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你……你說……”
“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這裡畢竟人多眼雜。”
“好,那就換一個地方吧。”
那接下來談話有可能是關於自己學生的,木山春生想都不想的就答應了下來。
“喂,你帶她去哪裡?”
一旁的禦阪美琴看到兩人自顧自的,說完便準備離開以後頓時坐不住了,當即出聲問道。
同時她在問完這句話以後,腳步更是十分自覺的跟了上來,根本不管面前的兩人是不是願意他跟著一起去。
對於跟上來的禦阪美琴,顧長生僅僅只是瞥了她一眼以後便收回了目光。
從禦阪美琴的性格來看,算是被他知道了一些什麽,她也是不會隨便往外說的,所以顧長生也就懶得理會她了。
她要跟,就讓她跟上來吧。
“你剛才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找了一家僻靜的茶館的包廂以後,木山春生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木山春生博士,我今天之所以來找你,就是為了和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什麽樣的交易?”
“我知道你提交了很多次的申請想要利用樹形設計圖只要能夠救醒你那些學生的辦法,我每一次都被駁回了。”
在聽到顧長生的這句話的時候,木山春生幾乎下意識的攥緊了自己的雙手。
顧長春現在所說的一切無異於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如果說,我給你一個救醒學生的機會,你要不要?”
“條件是什麽?”
木山春生沒有被突如其來的喜悅衝昏了頭腦,而是非常冷靜的開口問道。
對於木山春生的這一份沉著,顧長生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讚歎。
有人比他更清楚,此刻的木山春生一驚處在什麽樣的境地,那是一個可以稱得上是走投無路的處境。
如果沒有自己插手的話,恐怕再過不久木山春生就會整出震動整個學院都市的幻想禦手事件,最後更是創造出了一個難纏的怪物。
要不是有著禦阪美琴的主角光環在的話,那一隻由人類負面情緒組成的幻想猛獸,絕對不可能那麽輕易就被消滅。
“我有一個計劃需要運用到腦域方面的知識,而你是這方面的專家,所以我需要你幫助我完成這一個計劃。對於計劃的具體內容,就等到你答應我以後才會告訴你。”
“腦域的研究?如果還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實驗的話,那麽容許我拒絕。”
木山春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自己那些還在昏迷不醒的學生,臉上下意識的露出了一絲厭惡。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木山春生甚至一輩子都不想再接觸有關於腦域方面的東西。
“放心,我的那一個計劃絕對不是什麽喪心病狂的實驗計劃,所以對於這一點你大可放心。如果你答應的話我會將一部分的計劃告訴你,到時候你有一次抉擇是否留下來的機會。如果你認為,這一個計劃違背了你的初衷,那麽你隨時都可以離開。”
聞言,木山春生頓時沉默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可以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