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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靈能的衛宮士郎》第四章:敵軍還有三十秒到達戰場(加加改改又是5000…
“啊嗚!”

粉色的兔耳,額,或者說是驢耳的小蘿莉像是過冬的倉鼠,把一塊大大的三明治一口吃下去,她的兩個腮幫鼓起來,粉色的長耳朵隨著咀嚼一抖一抖的。

“啊!好可愛,好想戳一下!”

“你已經戳上去了,媽媽。”

伊莉雅無力的吐槽,媽媽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大半夜撿一個小女孩回來什麽的也太過玄幻,又不是什麽后宮小說,再說性別也不對吧?

這也不是什麽魔法少女的世界對不對?這種只會出現在動漫裡的事情為什麽會出現在身邊啊?話說那個驢耳朵是真的嗎?

旁邊衛宮切嗣叼著棒棒糖(因為在家裡不許抽煙,聽說糖可以轉移煙癮),鐵打硬漢的形象崩的一塌糊塗,他思考著該怎麽證明自家媳婦不是誘-拐-犯。

“不過確實很可愛呢。”

伊莉雅摸了摸那對修長的耳朵,小女孩抖動了一下,沒有拒絕。伊莉雅發現在對方的身上有一種哥哥衛宮士郎的感覺。

“你叫什麽名字呢?”

小女孩費力的思考,皺巴巴的小臉蛋讓人更加想要親上去,好一會她才吐出一個名字。

“圓,八重,圓。”

愛麗絲菲爾歪著頭,點著下巴,努力思考,但最終一無所獲,她向丈夫詢問:“這個鎮子上有姓‘八重’的人家嗎?”

“好像……”衛宮切嗣想了一下,“沒有。”

“爸爸!”

八重圓看著衛宮切嗣,突然叫道,愛麗絲菲爾的表情立刻危險起來,手裡的銀絲閃爍。

衛宮切嗣也是一臉我草(中日雙音),他什麽時候又多出個閨女?

“小圓,你的媽媽是誰呢?”

八重圓轉向愛麗絲菲爾,伸開雙手。

“媽媽,抱抱!”

“誒!是我嗎?”

愛麗絲菲爾驚訝且好奇,她還以為是衛宮切嗣在外面有了女人,對方意外懷孕又不想撫養,就把孩子扔過來,可看情況不是這樣?

愛麗絲菲爾也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她扭頭看向衛宮切嗣。

“切嗣,我們還有其他的孩子嗎?”

過一劫的衛宮切嗣也是一臉懵逼,這差點就是在搓衣板,呸,是被絲線吊在天花板上過夜的節奏,但看著八重圓天真可愛的小眼神,衛宮切嗣也不好發作。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顏值決定了一個人搞事後是被吊著打還是被原諒。

“如果我們記憶沒有出問題的話,除了伊莉雅和衛宮士郎,應該就沒有了。而且我們要怎麽才能生出長者兔子耳朵的女兒?”

“不是狐狸嗎?”

“你這麽一說還真像,不過說到狐狸我就想到西遊記裡的狐狸精,今年下半年,中美合拍,兩開花……”

“停停停,”衛宮切嗣哭笑不得,連忙打斷妻子,“這裡沒有六學,你說的我明白了,在說下去是要向全家人謝罪的!”

愛麗絲菲爾柳眉倒豎,“你敢!”

伊莉雅笑的直打滾,衛宮切嗣捂臉。

最近衛宮士郎總是蹦出奇怪的話,就像是失控的收音機,托這個福(?),自家媳婦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雖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愛麗絲菲爾捏住潔白如玉的下巴,看了眼和伊莉雅一笑的很開心的八重圓,作為一家之主,愛麗絲菲爾當即拍板。

“那就當成自家的孩子養吧,反正也不差這點錢。”

算了,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吧!切嗣能撿回來一個衛宮士郎,她也不差一個八重圓。

“不是錢的問題吧……”

雖然這麽說著,衛宮切嗣還是準備去搞定證件問題。

這時候衛宮士郎恰好走了過來,八重圓直勾勾地盯著衛宮士郎看,厭惡地吐出兩個字。

“faker(贗品)!”

……

……

不管另一條世界線上衛宮家的六學家計事。

從機場出來後,衛宮士郎等人找了一個沒人的空地,布置下閑人驅散結界後就開始工作。

簡單來說就是衛宮士郎拿出設計圖,衛宮士郎講解給愛爾特璐琪聽,愛爾特璐琪照著設計圖幻想具現出房車。

因為朱月附身的原因,愛爾特璐琪已經可以說是月球的Uo了,不再是血統不純的半真祖,所以使用幻想具現也是宛如吃飯喝水般輕松,若是朱月死後她就會自動繼位,成為新的月球意識。

前提是月球沒有被Mooncell殺死。

不過本人沒有這個意識,也沒有重建死徒帝國的想法,而是跟著衛宮士郎亂跑,目前學著照顧閨(傑)女(克)。

在他們忙乎的時候,一隻白鴿眼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在飛走前被衛宮士郎打下來,做成了串燒。

錫吉什瓦拉遠處山上的教會的教堂裡,紅之暗殺者發出了憤怒的叫喚,作為被鴿子撫養大的孩子,鴿子就是她的耳目手足,亦是她珍貴的家人。

但不管再珍貴的家人隻要不是人,碰上衛宮士郎就注定是個悲劇。就比如衛宮士郎瞅著這隻鴿子好像中暑了……

後面的不說想必大家也知道。

“真是野蠻的小鬼!他難道是惡魔嗎?竟然吃鴿子!”

“……”

年輕的神甫明智的閉嘴,沒有把“鴿子其實很好吃”這句話說出來。

要知道那個咆哮的女人可是歷史上凶名累累的賽米拉米斯,作為【毒殺】這個詞的誕生者,若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去觸霉頭比較好。

哪怕他們之間達成了協議――神甫允諾當自己完成新世界的同時,將新世界的統治權交給對方。

終於咆哮完了,這個渾身散發出某種頹廢氣氛的絕世美女安靜下來,像死了親媽一樣。

似乎想到了什麽,賽米拉米斯靠在神甫的身上,豐滿雍容的嬌軀叫人口乾舌燥,神甫卻無動於衷的樣子。

“切,真是無趣的男人!”

“要是我想要做些什麽,恐怕就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吧?”

神甫無奈的笑著,相當熟稔地和賽米拉米斯開玩笑。

“放心好了,那樣的強敵可是不能隨便放過,讓槍兵去看看吧,最好是能殺死裁決者,允許動用寶具,讓他視情況而定吧。真名看破和神啟太過麻煩了。”

“這種指令真的沒問題嗎?我不認為槍兵會接受這項任務,再怎麽說也是光明磊落的大英雄。”

“不,若是主人的命令,槍兵就不會反駁什麽,僅隻遵從罷了。如果非要用一句話比喻槍兵,那就是武人。隻要是主人下達的命令,他壓根不會有想要違背的念頭。”

賽米拉米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揮手間,灰色的鴿子飛翔雲端,將神甫的指令穿出。

“對了,放任那個劍士自由活動沒問題嗎?他們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麽。”

“讓她去好了,獅子劫界離可不是好對付的男人,要是被逼急了未必不會反咬一口,何況現在還沒有到內訌的時候,等消滅黑方再說也不遲。”

神甫說完,神情有些苦悶。

“而且狂戰士的情況才讓人頭疼啊!”

一想到那個喊著“壓迫者!”“反叛!”,就往外跑的灰色人形肌肉,賽米拉米斯也是眼皮直跳,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現在他已經快進入黑方的駐地了,要讓弓兵和騎兵回來嗎?”

神甫思考了一下。

“不,就讓他們跟著吧,反正已經不可能阻止了,就盡可能的壓榨出黑方的情報好了。”

“如你所願,Shirou。”

……

……

“阿丘!誰在念叨我?”

衛宮士郎和芙芙一起打了個噴嚏。

外西凡尼亞高速公路上,一輛銀灰色的房車在夜色下匆匆行使,如果有人剛好以相同的速度、相同方向行使,就會發現駕駛室裡沒有人,隻有方向盤自己來回晃動,控制車身。

還好這條路上除了一個慢悠悠的老式皮卡,駕駛員也是老眼昏花的老爺爺,才沒有釀成大禍或者什麽新的都市傳說。

其實隻是高級人工智能而已,但放在這個年代就有些不可思議了,不過這些都和衛宮士郎無關。

車上很熱鬧,衛宮士郎和芙芙的小插曲並沒有打斷眾人的熱情。熱鬧的中心是貞德和小傑克,兩個人在一起做數學題。

“我們做完了!”

小傑克開心的舉起手裡的試卷,向爸爸媽媽討要誇獎,衛宮士郎掃了一眼,心算答案,發現全部都是對的。

“嗯嗯,小傑克很厲害呢!滿分哦!來,吃糖!”

另一邊愛爾特璐琪把剝好的糖果放進小傑克的嘴裡,大家都盡量不去看還掙扎在題海中的貞德,以免對其產生太大的壓力。

即使這樣,貞德還是渾身低氣壓,負面情緒幾乎要凝結成黑煙繚繞,嘴裡念念有詞,看起來比小傑克更像是怨靈。

“反正我就是沒讀過書,連小學的數學題都不會做……”

嗯,沒錯,兩個人做的試卷是一樣的小學數學題。

衛宮士郎偷偷看了眼,發現貞德已經做出來的題目大多是錯的,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和歷史上率領千軍萬馬,打退英軍的一面相比,貞德在受教育方面意外的落後,畢竟在受到神啟前,貞德隻是個天真爛漫的村姑,沒錢讀書;

而在撿起神賦予的長劍後,她全身心投入到抗擊英軍,解放祖國的偉大事業裡,到死前也沒有機會讀書。

據本人說,之所以能和主教辯論,或是擊退敵軍,完全是神靈的啟示,本人完全可以說是不學無術,這不是貶低,而是事實。

“誒?你問我怎麽勝利的?就是帶著大家往前衝啊!”

顯然,貞德的一生完美詮釋了什麽叫三分靠謀劃,七分天注定,剩下九十分都是靠莽過去的。

在得知現代即使是農家的女兒也可以讀書的時候,貞德十分感動,悍然決定彌補自己的遺憾,然後就被小傑克打擊到自閉……

“唔,反正我就是沒讀過書的村姑啦!連小孩子都比不上。”

碎碎念,碎碎念,貞德趴在桌面上,在學習方面她意外的是一個苦手。

“看來要從基礎開始補齊了。”

衛宮士郎撓撓頭,壞心眼的沒告訴貞德,有些小學數學題接近腦筋急轉彎,即使是大學教授也會有做不出來的情況,畢竟大學教授也不烙餅不是。

其實會烙餅也沒用。

那種烙到一半還要拿出來換一張餅的數學題,絕對是反人類!多少烙了一輩子餅的老婆婆老爺爺都栽在這條下水道裡,晚節不保。

“唔……”

貞德趴在桌上無力的呻-吟,那些字她都認不全,連起來就更加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了。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符號,更是讓她有心無力。

很顯然,即使是神啟對上這種情況也相當的無力。

突然間車身驟停,貞德沒有防備,在慣性的作用下,胸前的球被壓平在猛地彈起,看得愛爾特璐琪眼角直跳。

真是下作的胸部,可她好想要怎麽辦!

雖然從遺傳學來說她將來一定不小,但天知道真祖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真祖這種幻想種的生長周期誰都不知道有多長,反正她這幾千年都沒長過個子,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怎麽了嗎?”

“應該是敵人找上門來了,還真是精力旺盛。”

衛宮士郎在虛空中按了幾下,車外的畫面被投影到眾人面前。

在馬路中間,一名穿著金色鎧甲,黑色緊身衣,背後披著火紅大氅的俊郎男子站在那裡。他胸前露出大片胸肌,中間還鑲著紅寶石。

男人秀氣的臉上面無表情,手裡和主人一樣引人注目的長槍彰顯著來者的身份。

槍兵!

“黑方的槍兵是大公,這個應該是紅方的小太陽。”

“等等,小太陽和大公是個什麽鬼啦?能不能以正常的話來描述?”

“大公是德古拉,因為他生前的爵位就是大公,而小太陽是迦爾納,據印度的古代敘事詩《摩訶婆羅多》所描述,他繼承了太陽神的血脈。”

衛宮士郎向愛爾特璐琪解釋,愛爾特璐琪驚為天人,“這才幾分鍾你連外號都想好了?”

“你的關注點是不是不大對……”

衛宮士郎拍著傑克的小腦袋,“這個家夥就交給我好了。”

貞德叫住準備下車的衛宮士郎,“等一下,你要親自動手嗎?”

“有不準禦主上場的規定嗎?”

“那倒是沒有,但……”

但哪個禦主會親自動手啊!那49個精通戰鬥的魔術師已經親自用生命充分證明,人類在面對從者時的無力,弱的跟個小雞仔一樣!

人被殺,就會死!怎麽就是不明白呢?(注1)

不然聖杯戰爭要從者幹什麽?大家魔術師互相掐架不就好了,難道讓從者在旁邊呐喊助威,或者被抱在懷裡當洋娃娃嗎?

等等,貌似這個小團隊裡,從者還真是洋娃娃!

可不是嘛,小傑克不是被衛宮士郎抱著就是被愛爾特璐琪抱著,芙芙都感覺失寵了。

想通這點,貞德表情頓時微妙,再想到衛宮士郎一口叫破對方的真名和之前的種種表現就不再言語,她看著衛宮士郎,表情嚴肅。

“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我有違規嗎?”

貞德一窒,雖然衛宮士郎表現得很奇怪,像是提前看了考卷的作弊者,但她並沒有證據可以直接證明對方作弊了。

若是換一個場景衛宮士郎可能就被直接罰下,要是裁判足夠生猛,還能扣一個“衝撞裁判”的罪名。

奈何聖杯戰爭的規則本來就是為了獲勝,以前老一輩留下了大量空白區,何況貞德也不是那種強硬的裁判。

按規章行事,公平公正的貞德隻能弱弱的回答:“沒有……”

“沒有不就行了,再說這都什麽時代了,誰還肉搏啊?又不是哲♂學妖精或者保加利亞妖王。”

衛宮士郎聳聳肩,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個瓜就下去了。在貞德看不到的角度,衛宮士郎嘴角微微翹起。

調戲一本正經的聖女貞德很有意思啊!

貞德弱弱地轉向愛爾特璐琪,“你知道什麽是保加利亞妖王和哲學妖精嗎?這是什麽品種的幻想種?”

已經遭受衛宮士郎不可逆汙染的愛爾特璐琪嘴角抽搐,躊躇片刻還是決定瞎說。

“怎麽說呢,那是一種富含智慧的精靈,他們崇尚身體的自然美麗和智慧……”

“原來是這樣!愛爾特璐琪小姐還真是博學!”

愛爾特璐琪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把這話當讚美……

……

迦爾納沒有直接攻擊停止的車輛,而是耐心的等待。

雖然代替主人的神甫下達了擊殺指至偷襲的指令。但迦爾納並不打算做偷襲那種苟且之事。

既然命令的核心是:能殺死裁決者最好,如果不行,盡量探測出黑方從者的底細。

那他選擇正面剛也沒問題!

這是迦爾納對自身實力的自傲,也是內心萌動的興奮。

能跨越時空,和諸多的英雄交手,對於他來說也是難得的體會,值得為之喜悅。若是能遇上興趣相投的對手,那灑盡這滿腔熱血又何妨!

別看他一副好像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他其實隻是相當純粹的人,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會被他人誤解,這可真是叫他苦惱。

希望這次的對手是一個有趣強大的人吧。

迦爾納思考著,車門打開了,下來了一個讓他錯愕不已的人。

“Shirou?”

雖然發色、髮型乃至膚色都不同,但是那充滿火熱和執著的雙眸,尚且年幼的臉型,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最讓他驚訝的是對面的回應。

衛宮士郎:“你認識我?”

在那一瞬間,迦爾納腦海裡閃過一個奇妙的想法――難道這個孩子是神甫小時候嗎?

這個想法立刻被推翻了,雖然確實很像,但兩個人從本質上並不一樣,迦爾納的智慧告訴他這點。但相似到這個程度上,可以說是命運的玩笑。

“不,隻是剛好知道一個和你名字以及外貌都很像的人罷了,能否乖乖讓開,我要找的人是車上的聖女,並不想傷害無關人員,特別是小孩子。”

“那還真是抱歉了。”

衛宮士郎翻轉手背,露出上面殷紅的令咒。

“我可不是無關人員呢。”

槍兵閉上眼,再次睜開時已經冷冽如刀鋒。

“那就失禮了。”

“知道失禮你還打?”衛宮士郎一臉鄙夷,“沒看到這一車都是老幼婦孺病殘孕嗎?國際人道精神都被你吃掉了嗎?”

迦爾納莫名的生出一個念頭,這次的敵人貌似會很麻煩。

注:這句話是衛宮士郎的至理名言,具體用法可參考:“人被殺就會死,JOJO,我不做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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