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士郎要是知道才一晚上這些變態就找到了自己的城市,估計心都要涼了半截,還好他對此一無所知,病懨懨的捂著肚子,嘴裡還叼著一根溫度計,疲憊到連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嘛,也好不到哪裡去就是了。
沒錯,他鬧肚子了,因為那顆聖僧舍利子。
衛宮士郎無懼寺廟裡的佛光,並不代表他能直接把相當於濃縮佛光的舍利子直接當成糖豆吞下去,尤其是這種ssr級的聖僧掉落的高品質素材。
就像是人的皮膚可以防禦低濃度的硫酸,甚至1摩爾每升的濃度隻要不長時間接觸都沒什麽大問題。
但誰要把那種足以毀容的高濃度硫酸吞下肚試試,保證讓他立刻理解什麽叫腸穿肚爛,死的不能再死。
所以衛宮士郎沒直接化作青煙,都算他三觀正,業果少,還屬於可以浪子回頭的有救青年。
隻是難受是少不了的,他現在免費收聽佛門大師直播講課,教他人生哲理,道德價值觀。什麽妹控、殺人是萬萬做不得的,這些都是有違人倫,天理難容。
連一句“施主。我看你跟我佛門有緣。留下一敘如何。”都沒有,衛宮士郎直接被舍利子化作的老僧鎮壓,《大悲咒》循環滾動播放。
不到兩遍衛宮士郎就發現這歌有毒,不只是自動循環,還帶自帶延遲,和自我增值,每循環一次就多一個人在念誦。時間一長就有無數人按著相同的音色和不同的速度一起高歌,各種音色任你選,湊出一支合奏團來合奏都一點問題也沒有。
隻是世界上再無如此嘈雜的合奏團,歌聲胡成一段漫長不休的尖嘯,除了“啊!”就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衛宮士郎隻好在頭腦還算清醒的時候把珈藍之堂裡的人全選,一起扔進靈魂結界。理所當然的,最近因為天氣寒冷,不願意出門接工作的蒼崎橙子也被一起帶進來了。
因此,蒼崎橙子也運氣極好的避開了前來查水表的魔術協會裡的調查員。
……
“嘖嘖嘖,真是沒想到還有這種地方,這個魔力水準都相當於是幻想種居住的世界裡側了。這就是海對面國度所謂的洞天福地?我說這小子是怎麽獵殺惡魔的,原來本身就是幻想種。”
撚著衛宮士郎的尾巴尖,蒼崎橙子一臉興奮。
這可是九尾狐誒!
蒼崎橙子作為土生土長的霓虹魔術師,狐狸文化從小就熏陶她,小時候玉藻前的故事都是被當做睡前故事聽的,長大後稻荷神社她也溜進去過,只可惜除了兩隻通靈的小狐狸,也沒發現別的東西。
小時候蒼崎橙子有沒有想過抓一隻九尾狐當寵物這點不得而知,但這種對於對於魔術師都是神秘的生物,她可是好奇得緊,現在終於見到實物了,蒼崎橙子都想要解剖開來好好研究。
但她理智的沒有付諸行動,因為嫩死就沒好吃的了,衛宮士郎的飯菜跟下了藥一樣,吃下去就難以自拔。
“橙子小姐你看出什麽了嗎?還有請你安靜一些,士郎需要靜養。”
“沒啥大問題,應該是把哪個倒霉和尚的舍利子吃下去鬧肚子了,熬過去就好了。”
毫不顧忌這裡還有病人,蒼崎橙子吐出一個煙圈,下一秒她嘴上還有好長一段的煙直接變成煙草沫,在淺上藤乃威脅目光裡,蒼崎橙子放棄再來一根的想法。
蒼崎橙子有些心疼,這煙已經沒得賣了,抽一根級少一根,豈可修。
“嘖,得得得,你就好好照顧你的小情-人吧,我出去轉一圈,應該沒危險吧?”
“並不是……”淺上藤乃突然臉紅了,
瞪了眼蒼崎橙子,“應該沒什麽危險,圓醬會保護你的,隻要你不亂來。”“哈?那就好,看來這裡奇奇怪怪的東西還真不少。”
沒有再多問,蒼崎橙子急吼吼的前去觀察這個小世界。
這種罕見的現象對於她來說,不管是在結界領域還是盧恩方面都有著極大地裨益。
盧恩符文作為神代的神秘體系,即使在現代可以使用,但依然受到現代稀缺魔力環境的影響,能找到類似的環境對於反推原始盧恩符文體系有重要的意義。
蒼崎橙子已經饑渴難耐,腦子裡洪荒之力蠢蠢欲動,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實驗爆炸,不是,是盧恩符文。
魔術等於爆炸什麽的是不存在的,打死都不會承認。
至於照顧衛宮士郎的事她才不會插手呢,她還沒這麽不知趣。作為早就脫離戀愛遊戲的成熟女性,她才不會和小姑娘爭風吃醋;她隻是偷偷的留下一個使魔,等著看好戲而已。
淺上藤乃給衛宮士郎換上一個新的冰袋,現在衛宮士郎的額頭熱的可以烙雞蛋餅,下一秒緩不過來她都不會奇怪。
淺上藤乃不甘心的咬住嘴唇,重要的人難過的時候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真不好受。
突然巫條霧繪從廚房裡飄出來,“藤乃!你知道蛋餅怎麽煎嗎?我好像又失敗了。”
淺上藤乃眼皮狂跳,巫條霧繪面前懸浮著的黑色不明物質是什麽?為什麽還在不斷的掉渣啊?裡面鮮豔的紅色是什麽?難道這個還在燃燒?
你確定你做的是雞蛋餅而不是在製備精煉無煙煤!?
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把簡單的雞蛋餅煎成這個樣子啊?!
她並不知道,這就是韓劇裡常有的,老媽子病倒、變成植物人或者乾脆去世後,傻爸爸和倒霉閨女外加不靠譜大姐的日常。
連吃口熱乎的飯都難。
淺上藤乃現在才意識到,衛宮士郎才是這個家的核心。
這個一直笑著解決一切問題的小孩子讓人不知不覺的去依靠,下意識的就忘記了他的年紀。
要是知道觀布子之母對衛宮士郎的預言, 淺上藤乃大概會難過的想要哭出來吧。
“真是服了你,我來準備午飯吧,你幫士郎降溫,小心點!。”
“好的!”
在和巫條霧繪擦肩而過的時候,淺上藤乃突然問:“呐,霧繪,你不會擔心嗎?”
巫條霧繪轉過身,笑著說:“不會呀,因為我相信小士郎,他一定沒問題的。”
騙人!
淺上藤乃沉默地走向廚房。
要是你真的不擔心的話,又為什麽要流淚呢。
……
“喂,大師,你是人格分裂症還是女裝大佬啊?怎麽聲線這麽多,百貌哈桑都要哭了,你這個算日笨有善口技者嗎?”
反手給自己一巴掌,強製使自己清醒過來,衛宮士郎嘗試把佛家大師拉到和自己相同的智商水準,再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他。
然而大師經驗豐富,並不理睬,大悲咒的速度明顯加快。可不合時宜的巴掌聲越來越大,混雜在高昂的佛經聲裡,打斷節奏,大師無奈的合掌停下,看向衛宮士郎腫成豬頭的臉滿是悲憫。
他就沒見過對自己這麽狼的狼人,這可比頭懸梁錐刺股狼多了,不是誰都能對自己的臉下這麽重的手,要是變不回去怎麽辦?
“阿彌陀佛,施主這是何苦來哉?”
“呵,大師繼續啊,佛門不是講究修心嗎,我糟蹋一副臭皮囊關大師什麽事?”
衛宮士郎想要笑,他終於讓這個禿驢閉嘴了,但一笑扯動傷處痛變形,一時間表情格外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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