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洋蔥切丁丁?算了,反正不是切蛋蛋就行--……
如果不想邊切邊流淚,那一個空氣清新版的泡頭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真的!我沒有切台到霍格沃茲的廚房,麻煩繼續看好嗎?千萬別關掉!
所以請把你的手從右上角的紅方塊上移開,OK,歡迎繼續收看繼續,這裡是衛宮家的飯倫敦特別版。
切好的洋蔥分成兩份,一半生洋蔥丁不需要做處理。
另一半的洋蔥用小火翻炒,洋蔥丁全部沾上油之後加鹽調味,炒到淺褐色之後裝盤,冷卻。
碗裡放入肉餡和一撮鹽,接著加入麵包糠、雞蛋、肉豆蔻粉、胡椒粉,生洋蔥丁,還有炒好的洋蔥。
接著把肉餡沿著一個方向攪拌到有粘性為止。
用手心敲打拍掉肉餅裡的空氣,整形成1.5厘米厚的肉餅,把肉餅放在烘焙紙上,放入冰箱……箱……
神特麽冰箱!這第一次工業革命剛結束沒多久,倫敦哪來的冰箱?!
好的,沒有什麽是一發魔術搞不定的,如果沒有冰箱,那麽一發保鮮冷藏皆可的衛宮流冰凍術是你最好的選擇。
冰凍術零度冷藏30分鍾,待時間到,中火把肉餅煎到表面變硬,轉成小火煎3分鍾,看到側面變白了,就翻面。
繼續煎,關火,蓋蓋子燜2-3分鍾,然後再開小火,煎2分鍾左右。
用竹簽扎一扎看看,如果有透明的液體流出,就說明……容嬤嬤已上線了o(*^@^*)o
呸!就說明煎好了。
最後開大火,15秒鍾左右,煎得稍微焦一點,淋上醬汁,擺盤。
就這樣,一份《衛宮家的飯》第8集裡的漢堡肉就做好了。
這一頓飯做下來衛宮士郎感覺自己早些年開發出來的家用魔術全部撿起來了,什麽空氣清新版靈能護盾啦,什麽冰凍術啦,什麽尾巴版十三顛鍋啦……
做完飯衛宮士郎感覺這兩年積累的節操全沒了,尾巴也油膩膩的。衛宮士郎記得自己之前還開發過一個給狗用的【毛發清理術】來著?
記得好像最後免費幫藤村家的哈士奇剃了全身的毛,那隻狗現在看到他還會露出那種被侵犯的小眼神。
算了,還是不要給自己用了……
總之小孩們吃的很開心,也不哭了,這就夠了。
重點是後面那個!
在不知道是白教堂區哪個高檔餐廳裡,衛宮士郎用撬棍乾掉了大門以及倉庫的大門,帶著一大幫小孩子們開啟了衛宮家的飯倫敦特別版拍攝現場。
衛宮士郎向小孩子們了解了一下現狀,發現情況不容樂觀。
在被迷霧籠罩的倫敦裡,有一群快樂的藍精靈……額,我是說被拋棄的怨靈,他們按照自己的印象構建了這個心像世界,快樂的在這裡生活,冷眼看待外面的世界。
在兩天前,他們喝掉了對他們很親切男人的血液,在他們沒有注意的時候,這裡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孩子。
就像是失去了接觸抑製的癌細胞,那個孩子不斷轉移滲透,和其他的孩子融合在一起。
先開始消失的隻有一個兩個孩子,大家都沒有注意,等到注意到的時候,那隻巨嬰已經比房子還高了。
換句話說,那時候已經沒法不注意到了。一手一個嚶嚶怪的巨嬰不是小孩子們能對抗的,於是小孩子們不斷的被吃掉。
由無數小孩子怨念構成的倫敦城因此開始崩壞,燃燒其熊熊大火,衛宮士郎估計表現在小傑克身上就是發燒。
“也就是說現在隻有你們幾個了?”
“嗯,爸爸,隻有我們幾個了。
”“頭疼了……”
衛宮士郎拍拍臉,看起來他來的有點晚,不過還有救,Shiki不可能布置沒辦法完成的任務,一定有辦法把小傑克救出來。
……所以Shiki,你其實是主神對吧?
“爸爸……好多我們都死掉了,我們會不會死?”
幾個連名字都沒有小孩子淚眼朦朧地看著衛宮士郎,看起來真的被嚇到了。
也是,小夥伴們一個個死去,變成怪物的一部分轉過頭就就來攻擊自己,這換做誰都受不了,更別提是小孩子。
“沒事沒事,一切都沒問題,爸爸會搞定一切的,很快就把大家都帶回來。”
衛宮士郎摸著幾個小孩子的腦袋,這個時候就體現了衛宮士郎的前瞻性,為什麽在多次換造型的時候堅定九尾不放手呢?
看看現在就知道了,哪怕只剩下七條尾巴,依舊能夠顧全大局,從多個角度精準使出摸頭神功,安撫慌張的小孩子。
在衛宮士郎的安撫下,小孩子們漸漸安靜下來,他們每人抱住一根尾巴,把頭埋進去,露出安心幸福的笑容。
“嗯!爸爸最好了!”
聽到了這句熟悉的話,衛宮士郎撐起的小臉凝固在臉上,多出些許酸澀,他抱住那些小孩子。
“對不起,我來的太晚了,要是早點發現就好了,明明你們那麽信任我,我卻沒有發現你們遇到了危險……”
“嗯,沒關系的,爸爸一定會把大家帶回來的吧?”
看著孩子們的笑顏,衛宮士郎用力的點頭,伸出尾巴尖,和他們拉鉤鉤。
“嗯,會的,現在稍微先睡一下吧,等睡醒就好了。”
閉上眼,小孩子們化作光團,飄進衛宮士郎的尾巴裡,看來他們真的很喜歡柔軟溫暖的尾巴,溫暖的就像是母親的懷抱。
“那麽,”衛宮士郎露出了堅毅的表情,“接下來就是把不聽話的小家夥們都帶回來!成為衛宮家的孩子就不要想著跑掉了!就算掉進冥府裡我也要把你們揪(救)出來!”
巨嬰暴躁地摧毀房屋,掀開每一個屋頂,尋找讓她垂涎的香味,那應該是名為漢堡肉食物的香氣。
明明隻吃過一次,卻讓她記憶猶新,特別是喂她吃的那個男人……那是誰?想不起來!
心情更加糟糕的巨嬰揮舞手臂,像是推到積木一樣推到房屋,突然熟悉的味道從前方飄進她的鼻腔。
“漢堡……rouuuu!”
巨嬰留著口水,手腳並用,飛快的像香味的方向跑去,在那裡衛宮士郎扇著小扇子,把漢堡肉的香味擴散到空氣裡。
巨嬰一口咬下,可是嘴裡除了大量的磚瓦,並沒有她想要的味道,衛宮士郎站在旁邊的屋頂上,看著那張有著小傑克輪廓,但滿是縫合線的臉,心情很糟糕。
雖然已經有了部分心理準備,但到現場還是很難冷靜啊!
“唉呀呀,應該教過你了吧?在吃飯前一定要洗手啊!還有不要亂吃東西,看看你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
“rouuuuu!!!”
早就失去交流能力,巨嬰涎水橫飛,發出模糊的吼叫,撲向衛宮士郎。衛宮士郎把漢堡肉一拋,巨嬰中途扭轉脖子,連同盤子一起吞下。
就在這個過程中,衛宮士郎跳到巨嬰的脖頸上,雖然不知道巨嬰的弱點是不是後頸肉,但可以肯定,這裡是全身最大的中樞神經束分布之處。
“靈魂連接,超物理模式!”
喊著讓人吐槽不已的招式名,衛宮士郎七條尾巴扎進巨嬰的後頸,尾巴裡的神經刺破皮毛,和腦乾延伸出的脊神經鏈接在一起。
下一刻,龐大到讓衛宮士郎驚悚的怨念順著神經鏈接傳進衛宮士郎的靈魂,讓他不由自主地想到六導玲霞的那句話。
“和你們這些異類比起來,人心還真是肮髒的可怕啊……”
掐死、溺死、冷死、窒息死……
發育不全的孩子被拋進泰晤士河,和渾濁發臭的河水一起消失在黑暗中,再也找不到,連屍體都被老鼠啃食,蛆蟲在空蕩的眼眶裡摩擦淚骨。
無人問津,也無人期待,更沒有希望,在這個孕育了現代文明的城市裡,唯獨沒有這些屬於孩子的光明。
懷揣著最基本的願望,僅僅是渴望被生下來的細小願望,也被毫不留情的拒絕,渴望母親的願望被惡意踐踏,而踐踏的女人轉眼對著醜惡的男人搔首弄姿。
即使是僥幸活下來,也隻不過是成為其中的一員,在還沒有盛開的年紀就被強迫穿上劣質暴-露的衣服,在寒冷的街道上出-賣-身-體。
這就是開膛手傑克的本質,是時代的陣痛,被忘記在歷史最黑暗的深處。
“這就是我們啊!為什麽!我們隻是想要出生啊!為什麽連這個都不允許?!”
怨靈撕咬著衛宮士郎的靈魂,咆哮質問,衛宮士郎沒有還手,任由那些怨靈撕咬。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世界或者時臣的錯吧?”
衛宮士郎輕輕地撫摸惡意凝聚的臉,那些面孔他一個也不認識,但是悲傷在心底奔流,化作無盡的憐惜。
“不過沒事啦,我來接你們回家了,媽媽也在等你們,外婆很高興能看到你們,期待著你們能叫她阿婆。”
“還有很多人等著你們去認識,你們的爺爺奶奶,還有和你們差不多大的姑姑。所以不要在難過了,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我給你們做漢堡肉吃。”
那是淚水嗎?像是瀝青一樣的液體從惡靈的臉上流下了,露出下面半透明的靈體,像是無數小孩重疊在一起的聲音回應。
“已經太晚……”
“不,不晚,接下來就交給我好了。”
衛宮士郎閉上眼。寬廣的靈魂波長展開,記錄分離每一個不同的靈魂,把他們保管,抱在自己的靈魂裡。
“如果你們是時代的眼淚,注定要被不斷前進的人類拋棄在風裡,那我會把你們拾起,好好呵護。”
認真傾聽每一個靈魂的痛苦,用心擁抱每一個靈魂,一個,兩個,三個……最後,衛宮士郎看到了那個淚眼朦朧的熟悉面孔。
輕輕地親吻她的額頭,擦去她的眼淚,衛宮士郎露出了最為溫柔的笑臉。
“沒什麽原因,要問為什麽的話,因為你們是我的女兒。”
“嗚嗚……爸爸!!”
撲到衛宮士郎懷裡,五六歲大的傑克,再也控制不住淚水,痛哭流涕。
“嘿嘿,我在這裡,好乖好乖,不要哭了。”
在那一天,被人類遺忘在19世紀的眼淚,終於找到了可以被稱之為家的地方。
……
……
“唔……到底還要多久啊!”
像是個笨蛋一樣,羽斯緹薩圍繞著水晶樹球枝打轉,衛宮士郎和小傑克關在裡面已經好長時間了,可一點動靜都沒有。
“該不會死掉了吧?!”
發出了相當不得了的話語,羽斯緹薩陷入了某種奇怪的臆測,畢竟她見過很多人造人就這樣一病不起,扔進廢棄間,最後變成冰冷的屍體。
“嗚嗚嗚!不要啊!我才第一次看到孫女!我想要看到她長大,我還想照顧她……”
羽斯緹薩碎碎念個不停,最後頹然坐在地上,作為上一任的第三法,她竟然沒有辦法幫上忙,這讓她有一種白活了的感覺。
不,就是白活了吧?既沒有出過城堡,也沒有見過魔術師之外的人,不知世間疾苦,隻是被告知要救贖世界,所以就救贖世界。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救贖”這個詞的沉重,滿是血和淚,簡直要把人壓垮。
羽斯緹薩半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冬之聖女向世界祈願。
“如果根源你真的能聽到我的話的話,請保佑那個孩子能夠好起來,這個世界不應該對孩子太過殘酷。”
像是祈禱引發了奇跡,枝乾向兩邊拉開,小傑克從裡面跳出來,精致的小臉上透著健康的紅暈。
但羽斯緹薩愣住了,渾身顫抖起來,眼裡泛起點點淚光。
眼睛不是紅色,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個大概不是她的血脈。
這麽想想那個自稱是她外甥的男孩子也是闖進來的!長得也不想她!虧她還以為可能是像爸爸。
Orz
她簡直是個笨蛋!!!
“阿婆?”
小傑克怯生生的叫喚,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面前的女人要趴在地上,難道她被討厭了?
“我們是不是哪裡做錯了?阿婆能不能不要討厭我們?我們會乖乖的。”
“不,不是討厭你們啦,隻是在想該給你什麽禮物比較好,這個姿勢有助於思考,沒錯,就是這個樣子!。”
羽斯緹薩說著自己也不信的鬼話,從地上爬起來,暗自下定決心。
不管怎麽樣孩子是無辜的!就算是被騙了也是那個男孩的錯!
這麽說那個也是孩子誒!
羽斯緹薩再次Orz,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