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谷夢竹知道自己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天天與其他女生的小褲褲為伴。
與它們同床共枕,一定會氣瘋的,甚至會忍不住揍自己的父親。
這是多麽變態的一件事啊,天天睡在其他女生的小褲褲上。
而且量還特別大的那種,這可是谷川成幾年的積累。
前世的谷夢竹因為自己的父親,變成了變態。
這一世變態的方式雖然變了,可依舊是個天天睡在其他女生小褲褲上的大變態啊。
簡直比前世還要變態,谷夢竹怕是已經變成了女生中的變態了吧。
然而谷夢竹現在還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肯定臉都要氣綠了。
片刻後谷川成走到客廳接過谷夢竹泡好的咖啡,點點頭;“謝謝,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說完谷川成走進了健身房,裡面傳出沉悶的撞擊聲,要麽就是沙袋要麽就是被舉起的啞鈴放下。
而這些聲音谷夢竹也早已習慣,每天洗澡之前他都會這樣鍛煉一番。
可當谷夢竹準備脫鞋上床時,一低頭卻發現了,木板的縫隙中,藏有一絲粉紅色。
谷夢竹也沒多想畢竟現在她就是女生嘛,房間裡出現一些類似文胸的粉紅色物品,似乎很正常。
谷夢竹自以為可能是自己掉在裡面的,雖然谷夢竹也不知道哪些東西是屬於自己的。
連自己擁有哪些文胸小褲褲都不知道,反正只要是她衣櫃裡的應該都是她的了。
不過卡在床縫裡面的文胸還是要取出來的,這個地方要是不仔細看的話還真不容易發現。
這也許是谷川成放東西時有些著急,生怕女兒突然回來。
要是被女兒看見,那麽他也就失去了做父親的資格。
另外一個谷川成喜歡穿著小褲褲以及運動鞋到處跑,這邊的谷川成因為有了女兒,顯然不方便這麽做。
所以心裡的變態一直被壓製了下來,可人,不在壓抑中爆發就會在壓抑中變態。
於是谷川成變態了,隻好去尋求其他的方法。
而來到日本後,經過了這邊更加變態之人的洗禮,他也被開發出了新玩法。
飛簷走壁樓宇之間,這對身體素質極為強悍的谷川成來說算不了什麽。
取少女胖ci如探囊取物,可能是興趣愛好吧。
不過谷川成還真沒對那些內衣物做些什麽,僅僅只是藏在女兒床底下而已。
谷川成享受的乃是這個過程,被人發現後,逃跑的刺激過程。
要是在衝出來幾個滿臉通紅的清純女孩,一臉小受模樣,卻強忍羞恥,氣急敗壞道;“死變態,快還給我啊!”
然後氣喘籲籲的追上來,最後卻被無情甩掉。
谷川成享受的僅僅只是這個過程,而內衣物自然不能亂丟,可也不能藏在自己的房間中。
畢竟谷川成老婆還在呢,被老婆發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就藏在了女兒的床底下,畢竟那個位置,一般沒人會想到。
谷夢竹的床是屬於那種很低的床,床底下是沒有任何空間的,被木板擋住。
可誰也不會想到,床前面的擋空隙的木板,其實是可以打開的。
應該是這塊木板的一端的螺絲壞掉了,所以可以打開四十五度角,順利的藏一下東西進去是完全沒問題的。
微一用力打開了自己床木板的谷夢竹,頓時又仿佛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歡迎走進,
變態狂的內心世界! 谷夢竹被眼前的場景給震驚了,清一色全是粉紅色的少女物品。
就這麽毫無章法的丟棄在一起,常年藏在床底下,甚至都已經積累了厚厚的一層灰。
數量怕是得有幾千件吧,谷夢竹可以肯定這些東西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
谷夢竹從小到大也不可能會有那麽多,而且很多品位根本不是谷夢竹這種小女生能好意思去購買的。
比如半透明的,蕾絲的之類,要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小姑娘怎能厚著臉皮去購買啊。
這種東西也就只有成熟女性才會去購買,要是小女生去買這些,服務員大姐姐的目光一定會很奇怪的。
想起前不久自己父親進入了房間,而裡面有著幾條很乾淨的全新內衣物。
谷夢竹一切都明白了,只是谷夢竹好奇的是,自己的父親是從哪裡弄來這麽多內衣物的。
可不管他是從哪裡弄來的這些東西,谷夢竹的暴怒卻早已突破天際了。
當然谷夢竹也清楚,這件事不能被媽媽知道,要不然的話,媽媽很有可能會拿起菜刀剁了谷川成的。
雖然谷川成的變態行為很討厭沒錯,可谷夢竹也不希望他出事啊。
特別是在被妻子亂刀砍死的情況下,簡直太糟糕了。
谷夢竹強壓著憤怒推開健身房,鍛煉中的谷川成見女兒的到來,笑容非常陽光;“怎麽了?你也想來鍛煉一下?”
谷夢竹黑著臉走上前,出腿用力踹了谷川成一腳;“你過來一下。”
然而谷川成卻瞬間痛苦的抱著腿,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小腿被踹上一腳就算是谷川成也受不了。
同時他也被谷夢竹驚人的力道給驚的目瞪口呆,小小的身體是怎麽爆發出這種力量的。
這樣的力量雖不如他,卻也不會遜色多少。
可看平時總是嚶嚶嚶很萌很萌的女兒,這回卻陰著臉還跑來踹自己這個爹。
谷川成的直覺告訴他,可能事情要糟【難道……被發現了?不可能吧,他應該推不動的才對。】
谷川成在那塊木板上綁了啞鈴,絕對不會輕輕一碰就打開被發現的。
除非是有意去拉開那塊木板,谷川成此刻小腿都有些許的淤青了,谷夢竹下手可不輕。
來到谷夢竹的房間,當谷川成看到已經被打開了木板,臉色頓時就是一白。
二話不說跪在地上,五體投地;“請千萬不要告訴你媽媽。”
谷夢竹看臭蟲的目光;“哼,既然知道後果,為什麽還這麽做。”
谷川成此刻真有一股如坐針氈的感覺,甚至都不太敢面對女兒那平靜的目光。
至於改掉這個習慣,那是不可能的,一輩子也不可能了。
因為啊偷內衣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