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歐某小國當中,一個身披墨綠色帶兜帽鬥篷的男人,背負著一袋行囊走在荒野的雪地當中。
忽然男人停下了腳步,不遠處依然在寒風中屹立的幾棵挺得筆直的松樹後,是一頭在雪地的映襯下顯得十分顯眼的棕熊。
棕熊死死的盯著遠處這個同樣在雪地中異常醒目男人,人類實際上難以分辨它們到底蘊含著何種情緒。此刻的它是饑餓難耐?還是殺意十足?
男人的腳步再次行動起來,毫無任何滯澀和猶移,就彷如他的目標是棕熊身旁的松樹,而不是松樹背後的棕熊。
棕熊鼻腔中發出不安的哼聲,頭顱警惕的低俯下來,一隻前爪威懾式的踏前一步。
可惜這些舉動都沒能讓男人有一絲停頓,直到近在咫尺間,棕熊終於按捺不住,一聲胸腔震吼,張開大口向著男人撲了過去!
然而男人手臂一抬,手指捏出福岡法印,口中晦澀難懂的咒語帶著奇異的嗡鳴響徹在空氣當中。周圍的雪花隨著不知名的力量和震顫不再徐徐飄落,而是呈螺旋狀衝也似的向著天空而上!
巨熊又是一聲哀嚎,數百斤的重量仿佛被擊飛般浮空而起!帶著無數的鮮血向後撞擊在松樹上!震下樹葉上方厚實的雪堆,將其整隻埋入底下。
兜帽下的男子抬起頭,那是一張極為恐怖的面孔,被化學製劑燒傷的皮膚呈現詭異的融化狀。然而若是將他的面龐視作一張醜陋的背景板,那麽一切都是為了襯托那雙如同將雪的天空般,通透冰藍仿佛能凍住人心的雙眸。
他皺了皺眉--如果那神情是皺眉的話,彎腰撚起一縷地上的血跡。
隨後上前兩步,撥開雪堆,露出下方奄奄一息的棕熊。它的腹部外側已然血肉模糊,但這不應該是他所施展的法術力道和效果,顯然早在之前它這裡就有傷口了,如此猙獰的模樣才是被他造成的二次傷害。
“槍傷……”男子低聲道。
他也是這才看到,原先松樹背後棕熊所站的位置,有著長長一條鮮血滴成的蜿蜒小徑。
或許是被獵人所傷,但這和他沒有關系。
男子默默的從胸側掏出匕首,在胸膛艱難起伏的棕熊脖頸摸索了兩下,隨後匕首直沒入柄,而棕熊再次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忽地,鮮血延伸而去的遠方傳來人類的呼喝聲與引擎聲。然而男子沒有理會,掏出匕首開始順著棕熊的傷口剝皮,待引擎聲近了,幾乎已經有一般的熊皮被男子乾淨的剝了下來。
“你是誰?你在這裡做什麽?”粗魯的聲音。
俄語。
蘇聯在這裡的駐軍麽?
抬起頭,將本就略有警惕的蘇聯人們嚇了一跳,差點開槍走火,然而男子的眼眸絲毫未被這種危險的舉動而動搖。
開口,同樣以熟練的俄語冷淡的回答道:“我是杜姆,是回來拯救這個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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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學校……”
勞拉疑惑的戳了戳自己的下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整理了一下語言,忘記說啥。
“總感覺忘記了什麽事啊喵…”
【你是說和簡約定好去她的學校這件事?】楊銘無奈的用異能從勞拉想要表達的意思中捕捉到了勞拉最初的想法。
“對!好久沒有看到簡了喵!”勞拉的笑時總是喜歡將眼睛睜得很大,仿佛讓人能看到她內心雀躍時閃耀的光彩。即使並不覺得是發生了什麽大好事,
卻總是不禁被她表達的正面情緒所感染,縱使被陰霾籠罩的心情也會得到仿佛呼吸到新鮮空氣般的舒緩。 艾瑪微笑的看著勞拉的模樣,尤其是她臉上沾染的土豆泥,咬了口蘋果,問道:“朋友麽?”
“喵~!”
【等等】楊銘忽然道:【你還沒說你忽然來這裡是做什麽的啊?】
“來看你啊。”艾瑪扭頭看向窩在了餐桌上的楊銘,眨巴眨巴長長的金色睫毛略微側頭道:“上次x教授因為小勞拉出意外而要過來帶走她,虧我還特地囑咐x教授也把你找回去呢,結果你一次都沒有去看我。”
她已經披散開的金發綢緞般隨著姿勢與重力在臉頰和肩頸間滑動,仿佛絲毫沒有摩擦力。
楊銘默然,這種示好的言語總是讓人不知道怎麽接話,可是總感覺我們好像還沒有熟到這種地步吧?最多我算你救命恩貓……
於是楊銘一下站起來亮了亮威武的小牙:【呸!差點被你帶到溝裡了,那你怎麽解釋鐳射眼他們要過來找你?】
“好吧,反正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艾瑪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貼身且設計風格簡潔的白色收腰裙將她窈窕的身材勾勒出來,絲毫不見一絲贅肉……包括胸口。
不過即使還是青少年尚未徹底成熟,但離開危機四伏的環境轉向安逸了之後,未來白皇后的一絲絲風韻依然已經能初見端倪了。
“我只是覺得…繼續留在那個學校沒什麽必要了而已。”艾瑪伸手擦了擦勞拉臉上的土豆泥,雖然這就是她抹上去的。
【因為出來不需要再被喊打喊殺了?】楊銘問。
“我和他們相性不合,既然已經不再渴求庇護,姐姐也離開了那個學校去找某隻狼獾,在沒有其他東西牽扯的情況下,既然和他們呆在一起令我感到煩躁,那我自然就離開了。”
【和我們呆在一起就不煩躁麽?我們也是和平主義者。】楊銘語氣說認真也談不上,它其實連‘我們’到底一共包含了誰都沒有在腦海中確定呢。
艾瑪笑了一下,看著勞拉精致的小臉蛋,“啵~”地香了一口,把勞拉都親楞了。
“當然不,誰讓你們都是小可愛呢!”
【嗯嗯,所以你打算什麽時候走?】楊銘敷衍道。
“別這麽絕情嘛,我現在可是無家可歸即將流落街頭的花季少女~”艾瑪央求道,
【如果你是貓我或許會考慮一下。】楊銘張開深淵巨口懶懶地打了個哈切,又吧唧吧唧嘴問道。
“喵~”
楊銘爪子一拍桌,發出怒斥:“喵!”
【超過勞拉的年紀這樣叫就不可愛了!】
倒是艾瑪噗嗤一笑,被它的‘凶樣’萌到了,使勁搓了搓楊銘的腦袋,發出吸貓般享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