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當呂不凡再一次貼出對聯。
楊小騷飛奔而來,得意洋洋地說了昨天的光輝戰績。
“啥?你被人打悶棍了?然後你就去把陳子豪打了一頓?”
呂不凡的眼睛都瞪大了。
“錯,是我把他連同兩個室內都打了一頓狠的。他們三個打我一個,但卻被我乾翻了。”
楊小騷挺起胸膛,一臉的驕傲。
“可能你打錯人了。”
呂不凡摸了摸額頭,哭笑不得地說。
“啥?我打錯人了?那怎麽可能?”
楊小騷愕然,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之色。
自己就只有陳子豪這麽一個仇人啊。
“你每天都色眯眯的,看到美女就挪不動腳步,估計就是惹了哪個美女,美女打你悶棍了。”
呂不凡煞有介事地說。
“不可能,美女怎麽會做這樣沒品的事?”楊小騷哪裡肯信,“凡哥你別忽悠我,我可不是巴允兒,更不是巴子陵。”
“若是喜歡美女的某個男生呢?”呂不凡說。
“這倒是有可能。”楊小騷蹙眉,“這幾天我可是專門去拜訪過十大校花,當然,不包括你的那幾個,我還偷偷地拍照了。難道,就是因為這個,讓每個男生恨上了,打我悶棍?”
“你太騷了,挨打是遲早的事情。”
呂不凡那是連連地搖頭,楊小騷這樣的中二少年,能活到今天,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啊。
“你說話別這麽扎心好不好?我僅僅是拜訪校花。拍張照片而已,又不是撕掉她們的衣袖。怎麽就有人打我悶棍?”
楊小騷黑著臉說。
“我能說我不是故意撕掉薄千蘭的衣袖的嗎?”
呂不凡也氣得撲哧撲哧的,這小混蛋,說話越來越是沒規矩了。
“凡哥,你不是算命高手嗎?快給算一卦,我倒要知道,到底是誰打我悶棍?”
楊小騷的眼睛突然亮起。
“我會算命?你也信?怎麽這麽二啊?”
呂不凡在心中嘀咕著,不過,他卻是不會說出來,心中也是琢磨開了,到底是誰打楊小騷的悶棍呢?才上學兩天,楊小騷再怎麽騷,也不可能落到這樣地步啊,難道是因為我的原因?
想到這裡,他的眼睛馬上亮了起來。
他馬上就開啟靈魂收音機,收聽幾個特殊的波長。
這幾個特殊的波長,當然都是被他打敗過的幾個學生的,軒轅飛揚和魯智遠也是其中兩個,而且是最有嫌疑的。
前者是校長兒子,定然不服氣,後者是要錢不要命的葛朗台,損失了60個學分,定然心痛死了,乾不過呂不凡,揍呂不凡的狗腿子楊小騷一頓也不是不可能。
很快,他就收聽到軒轅悟道在靈氣複蘇地點修煉,沒有什麽聲息。
自然也就沒有什麽收獲。
於是他開始收聽魯智遠。
這一次有聲音了。
魯智遠也在吹牛皮,“嘎嘎嘎,昨夜我用麻袋套住楊小騷,狠打了一頓,然後那傻逼懷疑是陳子豪做的,去把陳子豪打了一頓……”
“遠哥你真是太牛逼了……”
“遠哥你這一招高啊。”
兩個室友讚歎。
“我打不過呂不凡,但卻是乾得過楊小騷,誰讓他收了我的學分?我沒打死他,算他命大。下一次,繼續套麻袋打悶棍。”
魯智遠得意洋洋地說。
“臥槽,還真是魯智遠,
這混蛋真陰險。” 呂不凡在心中嘀咕著。
嘴裡卻是說:“好吧,看在你一直幫我做事的份上,就幫你算一卦。”
於是,他的兩個手開始彈棉花。
楊小騷期待地看著,心跳也是加劇了,這馬上就可以知道打他悶棍的混蛋是誰了。
過了一會,呂不凡就淡淡地說:“我算出來了,還真不是陳子豪,而是另外的人。”
“真的打錯了?”楊小騷有點尷尬,“那到底是誰?”
“是魯智遠。”呂不凡說。
“魯智遠?那個混蛋,我沒有得罪他啊?他打我悶棍幹啥?”
楊小騷又驚又怒,氣急敗壞。
他可打不過魯智遠。
而魯智遠那麽強大,還要打他悶棍幹啥?直接明刀明槍動手不行嗎?
“他喜歡十大校花中的一個,但你卻是去拜訪,而且拍照,一副流口水的模樣,所以,他就要狠狠地教訓你。”呂不凡說,“但是,他知道你是我小弟,他敢打你,不怕我打死他?所以,只能蒙著臉,打你悶棍了。”
“原來如此……凡哥,你沒在學校,也都能罩我,魯智遠都不敢明面上打我。嘿嘿嘿……”
楊小騷得意地大笑起來,他感覺,自己真的抱著了一條很粗的大腿。
旋即他就又憤怒地說:“凡哥,走,同我去找那個混蛋,狠狠地打他一頓,讓他知道為什麽花兒那麽紅?”
“現在不能。”呂不凡連連搖頭,“若我去京華天才大學打人,那三個陰毒的校長就有理由對付我了,直接把我打死,或者把我抓起來關到監獄去。”
“那怎麽辦?我打不過他啊。 ”
楊小騷頓時急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呂不凡說,“你努力修煉,只要一年就可以超過他,然後就可以狠狠地揍他了。”
“凡哥,你不想幫忙,也請不要忽悠我,我一年怎麽可能追上他?他可是力量二品高手,我才煉氣境大圓滿。”
楊小騷翻著白眼,壓根兒不相信。
“你懂個屁,我修煉了五個月,就修煉到力量二品了。而且能橫掃力量三品。”呂不凡說,“我給你的功法很牛逼的,比魯智遠修煉的功法厲害太多了,你很快會追上他。然後超越。”
“你真才修煉了五個月?”
楊小騷無比驚訝,不敢相信。
“你姐知道,我第一次認識你姐的時候,才剛剛修煉了幾天而已。”
呂不凡真誠地說,“你也能的,今後,我還指望你來武館做教練呢……”
“嘿嘿嘿……那我就苦修一年,再去教訓那個混蛋。”楊小騷歡喜地笑了起來,然後他就壓低聲音壞笑說:“凡哥,有個關於關於你是順口溜,我說給你聽。那就是黑心呂不凡,專騙小姑娘。”
“是誰編出來的?”
呂不凡的額頭上冒出兩根黑線,牙齒都咬得嘎嘎直響。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最先是從女生中傳來的。”
楊小騷說。
“米宜楠,看來你是屁股癢了,看我怎麽修理你?”
呂不凡馬上就有了懷疑對象,氣急敗壞地取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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